好不容易把五班诸神都给送走了之後,李一鸣这才打扫卫生,再准备修炼。
今天难得的没有太脏乱,毕竟都在那忙着抄总结。
不过李一鸣估摸着老苏明天要是看到众人写的总结十有八九会犯心梗。
就在李一鸣打扫卫生之时,突然就听见阳台上传来了动静。
自是朱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今天倒是走得挺早。」朱涛进了屋子,自顾自的坐下:「往常都是十点多熄灯了才回去。」
「涛哥,你归纳总结写完了?」
「嗯,才五百字而已。」朱涛无奈翻了翻白眼:「怎麽一个劲鬼哭狼嚎的,吵得我都没法安心修行。」
李一鸣觉着这样的情况恐怕会成为他们的日常。
毕竟老苏肯定会经常留作业的。
「涛哥,今天谢震没伤着你吧?」
「没有,得亏你来得及时。」
朱涛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把水果刀就搁在了桌上。
李一鸣眨了眨眼,赶忙拿起了水果刀就道:「涛哥,我这就给你去削苹果。」
「我不是这意思。」朱涛摆了摆手,赶紧喊住了李一鸣,正色道:「你坐下。」
李一鸣有点没回过神来,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坐下了:「涛哥,有事你说。」
朱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正色道:「我要跟你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
为了这事情,朱涛甚至都跟苏阳请了假,晚上不打算去找苏阳练针了。
以前朱涛的确是看不起李一鸣的,只觉得李一鸣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尤其是李一鸣平日里在五班也是被人呼来唤去的,跟条狗似的,就让朱涛更看不上李一鸣了。
但今天朱涛万万没想到的是,李一鸣竟然在危急时刻竟然愿意不顾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
谢震那家伙什麽德行,五班比谁都清楚。
其他人早就吓得跟鹌鹑似的,别说帮他了,甚至就在他回来的时候还责怪他招惹了谢震。
两相对比,朱涛才真正意识到李一鸣是值得相交之人。
危难之时见真情。
然而李一鸣听到朱涛要跟他拜把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结拜?」
朱涛一脸郑重:「对,结拜!」
「以前咱们之间的不愉快就让它翻篇吧!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就是好兄弟!」
「我们之间貌似只有我不愉快吧?」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你就说结拜不结拜吧!」
「结拜,肯定结拜!」
对於李一鸣而言,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他这样的附庸家族子弟就从来没有得到过大族子弟的认可,向来都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朱涛如今是第一个真正认可他的人了。
不过李一鸣其实也有点心虚。
今天谢震找朱涛麻烦的时候他之所以要去帮忙,其实还真不是多仗义,纯粹是担心朱涛秋後算帐。
都是自己人了你见死不救!?
毕竟朱涛什麽德行他心里面也清楚。
两个人其实都算是互相了解彼此,大概都能猜到对方心里面的想法。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论迹不论心。
尤其是往後这三年,大家朝夕相处,彼此之间能互相仰仗才是最为重要的。
「结拜这麽重要的事情,我觉得不能如此草率!」李一鸣忙道:「我准备点水果!」
朱涛连忙颔首:「嗯,得像样一点,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结拜。」
大家都是生活在宗族之中,仪式感对於他们而言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重视仪式感也是表达对彼此的尊重。
李一鸣连忙准备了水果。
只是因为没有酒水,只能用奶茶来代替。
等桌上摆好了之後空落落一片,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感觉还差点什麽?」
「确实,差个牌位或是德高望重的长辈。」
二人思来想去,就拿出手机翻出来了苏阳的照片给摆上了。
「嘶……」
「还是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呢?」
「要不调成黑白的?」
「不太好吧?老苏活得好好的呢……」
「仪式感而已,他不会介意的。」
「也行。」
苏阳的照片很快调成了黑白色,往上一放,二人心里面顿时舒坦了。
《音容犹在》
一切准备妥当,二人当即拿来了纸杯,歃血为盟。
戳破了手指,放了点血进去,随後二人便一同单膝跪地。
「请恩师苏阳在天……咳咳,请恩师苏阳一见。」
「今日我二人於A302宿舍皆为异姓兄弟!」
「朱涛!」
「李一鸣!」
朱涛抱拳一喝:「不愿兄弟吃苦!」
李一鸣同样一喝:「更不愿兄弟开路虎!」
「是不是有哪不对?」
「与时俱进,现在网上都这麽说的。」
「哦。」
二人对视一眼,齐声一喝:「但求二人共进退,共患难,共生死!」
「礼成!」
二人这才一同起身,互相抱拳行礼。
「涛哥。」
「二弟。」
「等等。」李一鸣想了想:「我一月生的,五班按年龄实际上我最大。」
朱涛脸色一正:「达者为先。」
也行。
李一鸣也不纠结,反正他也叫习惯了。
仪式感结束了,赶紧把东西吃完。
又不是贡品,老苏还活得好好的。
一边吃,李一鸣就问道:「涛哥,咱都结拜了,这下子算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了吧?」
「当然,咱俩可以坦诚相待。」
「你双修的什麽心法?」
李一鸣对此极其好奇,因为每次朱涛一修行就没人影了,躲得严严实实的。
朱涛一伸手,眨眼间手中便多出来了一头连着黑线的钢针。
「现在知道了麽?」
「卧槽?从哪变出来的?我能看看不?」
朱涛把手袖一扯开,自是手臂处带着护臂,而护臂上有一圈小孔存放钢针。
「和我的弹射装置有点像啊!」
「差不多,网上专门买的。」朱涛道了一声:「练暗器针法总得有个专业装备。」
「啊?」李一鸣眼睛一瞪:「涛哥,你练的是针法!?」
「你不都看见了麽?」
「我以为和我的迅雷针一样只是暗器装备啊!」
其实朱涛也不明白自己为啥修的是针法,而李一鸣反而是腿法。
不过懒得纠结。
「那涛哥你修炼到哪儿了?」
朱涛随手一甩,弹针式一出,钢针直接钉在了墙上,给李一鸣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好意思,一不留神针法就大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