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台上,李一鸣化作高速陀螺,极速蛇形机动。
嗖嗖嗖……
台湾小説网→?????.???
同样也在快速躲闪的朱涛见到李一鸣已经追至跟前,双脚猛然一跺,借力腾空。
却不料李一鸣突然停止旋转,一个倒挂金钩强力重踢!
嘭!
朱涛只得是强行格挡,一脚被轰出数米,在地上滑行的片刻之後才稳住身形,一抬头自是满脸笑意:「我就说了你不要低估你自己的实力!」
「一鸣,你已经很强了!」
「在速度上我根本没有任何优势。」朱涛咧嘴:「如果我只有盘龙神拳,这场战斗我已经输了!」
「涛哥,你还是让着我了!」李一鸣脸上没有得意之色,反而对於朱涛的强悍有了更深的认知:「你从始至终都只用盘龙神拳,根本没有施展弹针式!」
「不施展是怕你扛不住。」朱涛已经从包里面掏出来了橡胶球:「我现在可以全力以赴了!」
「好!」
李一鸣身形骤转,飞速逼近。
朱涛即刻扔出一颗橡胶球。
混元一气,弹针式!
咻!
破空之音炸响,橡胶球直接打在了李一鸣所化的高速陀螺方向上。
瞬息之间,看清楚了橡胶球的运动轨迹之後,李一鸣一个左右高速机动躲开,道:「涛哥,我就当这些橡胶球全部都是钢针,我不会选择硬扛的。」
「很明智的选择。」朱涛忽然道:「想要试一试真正的弹针式吗?」
犹豫了许久李一鸣才道:「来!如果切磋没有高压环境的话我根本磨砺不了自己的!」
「放心,我出手自然有分寸的。」
李一鸣不再迟疑,即刻朝着朱涛逼近。
朱涛将橡胶球收起,眼睛一眯,一道钢针从袖口掠出,牵引着黑线被一指弹出。
李一鸣果断闪开,恍惚间已经来到了朱涛的跟前。
却见朱涛猛然一扯手中的黑线,一个後仰直接滑走。
???
李一鸣都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一扭头竟然发现朱涛竟然把钢针直接打入了武斗台的一个角落。
卧槽!这多少是有点秀了!
李一鸣回过神来,扭头就赶紧追,朱涛一边快速游走一边不断弹出钢针,李一鸣不断躲闪,转瞬间已经逼到了朱涛跟前。
这眼看朱涛已经近在咫尺,却见朱涛并未躲闪,一抬手手中已经攥着所有的黑线,咧嘴道:「接下来你恐怕寸步难行了。」
?
李一鸣正一脸疑惑之时却发现自己好像是动不了了,一直在原地打转,等低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不知道什麽时候整个武斗台被黑线分割成了数十个小区域,而李一鸣就困在其中一个小区域之中无法移动,并且这些黑线早已经被朱涛渡气,韧性极高,没办法轻易冲断。
「涛哥,我可没那麽容易被困住。」
李一鸣单腿一蹦,开始地上不断弹跳,继续向朱涛逼近。
「有没有可能我就是等你跳起来呢?」
!?
李一鸣心头一惊,下一刻就见朱涛已经纵身一跃,正好与李一鸣平行,一指弹针式已经蓄势待发。
「一鸣,在空中你怎麽躲!?」
「……」
二人纷纷落地,李一鸣不由得苦笑一声:「哇!涛哥你这手段是不是有点太……」
「你想说卑鄙是不是?」
「不不不。」李一鸣无奈摊手:「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我们切磋的目的不是为了分出胜负,只是为了找到自身的弱点而已。」朱涛摆了摆手:「你的弱点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滞空阶段你是没办法进行高速移动的,我只需要抓住这个时机,你只能选择硬抗。」
「确实,弹针式一打过来我肯定就完犊子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的高速移动在低身位的时候是受限的,一旦对方尝试着往你的膝盖以下部位攻击,你不一定躲得开,很容易失衡,这个问题也非常致命。」朱涛认真地思索道:「後面修行的时候你尽量想办法将这两个致命的缺点给弥补上。」
「好!」李一鸣无奈摊手:「我们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那你就正视差距。」朱涛耸肩:「一个班有强有弱太正常了,再说我的境界本来就是压你一头,又都有混元一气,很正常的事情。」
「涛哥那你觉得我现在能不能打得过谢震?」
「……」朱涛思索片刻就道了一声:「不行,他修行的是七杀枪,你想用你的脚跟他的银煞枪对抗吗?」
「而且他也不会坐以待毙,他有七杀枪在手完全可以跟你拉开足够长的身位。」
「但如果对上没有兵器的,你胜算非常高,他们手段有限没办法限制住你的行动。」朱涛笑道:「大族之中修炼兵器的终究只是少数。」
「所以你现在的实力在大族子弟之间都已经算是一流水准。」
「涛哥,那你呢?」
「武尊之下,我应该没有对手。」
「……」
见李一鸣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朱涛一咧嘴:「不相信吗?」
「感觉这多多少少是有点装了……」
「伸手,给你小小的感受一下。」
李一鸣眨了眨眼,果断伸出手来。
朱涛抬手在李一鸣的掌心蓄力弹了一下。
李一鸣顿时闷哼一声,踉跄倒地。
感觉刚才自己的混元一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冲击,脑子都是嗡嗡作响,体内更是气血翻涌。
缓了好一会儿,李一鸣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混元一气给控制住了,一脸错愕的望向了朱涛:「这……这什麽玩意儿!?」
「震气。」朱涛默默的收回了手:「不然你以为谢震为什麽现在都还躺在医务室?我直接将他的气全部震散了!」
「妈耶!这下子我真信了!有这一招,武尊之下谁还打得过你呀!」李一鸣赶忙起身,一脸激动:「涛哥,这个怎麽做到的呀?」
朱涛摊手:「跟补天绣云针的修行方式有关,对於你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李一鸣挠了挠头,不明觉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