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阳从刘振的办公室离去之後,刘振一脸疑惑的拉开了隔音门,小声道:「五叔,你专门把小苏喊来给干嘛呀?还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问那麽多干嘛?」刘振这才缓缓起身道:「这年轻人不错,很有担当,能力……非同一般,比你这家伙有出息多了!」
???
这……这什麽情况!?
刘振一时间听得满脸错愕。
没有人比刘振更了解刘老了,因为本来就是他亲叔叔。
他这个亲叔叔嘴有多毒,刘振可是受害者之一。
打小就没听过刘振说过几句夸他的话。
好家夥!
这还夸起苏阳来了!?
不是!?
小苏你到底怎麽拍我五叔马屁!?
你教教我,我也想拍!
「愣着干嘛?好好做你的工作。」
「是,是,知道了,五叔。」
「外人面前可千万别提起我跟你的关系。」
刘振赶忙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是,是,这三中压根就没几个人知道我和您之间沾亲带故的,我知道您是担心别人误会我坐上年级组长这个位置是您的缘故,到时候影响不好。」
刘老顿时一脸不屑:「我是怕别人误会我出手也只能让你做个年级组长丢人。」
「……」
刘振一时间微微颔首。
对嘛!
说话这麽刻薄才是我五叔呀!
「对了,我倒是听闻这小苏接五班班主任的时候你答应了一袋淬体液?」
「是。」
一提及淬体液三个字,刘振就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大理石办公桌。
好纠结。
还没想好怎麽吃。
申请肯定是申请不下来的,他已经试探过上面的口风了,压根没机会。
「你申请得下来?」刘老顿时有些不悦的说道:「莫不是给人家开空头支票?」
刘振不由得苦笑一声:「我这不是正在申请吗?您得给我时间呀!」
「没把握的事情你答应人家做什麽?」刘老冷哼一声:「到时候拿不出来你又要如何应对?」
到时候我给小苏先炫一块大理石板……
刘振赶忙老实巴交的低着头,听刘老这语气他就意识到五叔这是准备帮忙了,心里面就更纳闷了,小苏你这马屁到底怎麽拍的呀!
我五叔这种尖酸刻薄的人你都能够拍成这样!?
刘振已经决定去找苏阳请教一下如何拍马屁这个技巧了。
「这事情我亲自去找小袁去谈,小苏值得这一袋淬体液。」
「五叔,你可真是我的活菩萨呀!」
「滚一边去,你这家伙做事情向来不怎麽着调,最後还不是我得给你擦屁股?」
刘振不免有些尴尬,没敢吱声了。
至於刘老口中的小袁,那自然就是三中的校长。
「不靠谱的家伙。」
刘老瞪了一眼刘振,长袍一挥,拂袖离去。
等人一走,刘振心头大喜。
我终於不用跟大理石较劲了!
……
苏阳回到了办公室之後自然是第一时间给朱涛打了电话,让朱涛赶紧来办公室一趟。
没多久朱涛就来到了办公室,这一看老苏都已经戴起了眼镜,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在那不知道记录着什麽,心头疑惑。
「老苏,你这是?」
「给其他人筛选心法。」苏阳扭头回了一声:「你自己坐着等会儿。」
「好……好。」
朱涛赶忙找了个位置坐下,又见苏阳往自己眼睛里面滴了几滴眼药水之後才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麽?」
苏阳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知给了朱涛,不过具体的细节就没有告知了。
比如後面那些专门用来衬托自己的话语,那都是说给刘老听的,树立一下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没必要让朱涛等人知晓。
「什麽能说,什麽不能说你心里面有数的吧?」
朱涛赶忙颔首,像老苏吃三百颗百鳞丹屁事没有这种事情自然是没必要让刘老知晓了。
「你和李一鸣到时候接受刘老指点的时候一定要虚心请教。」
「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一定要珍惜。」
「明白,一定好好找刘老请教关於武道上修行的事情。」
「也要跟刘老培养好感情,虽然刘老说话尖酸刻薄了一些,但属於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种,你们学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回去了记得跟你们那一群小夥伴好好说明情况。」
「是!」
朱涛很快就把这个好消息告知了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李一鸣。
李一鸣听完人都傻了。
「不是!?老苏就不能把这个好消息提前一下吗!?」
「他早说呀!」
「他早说我就不用踹大理石的呀!」
「我直接一个陀螺旋风腿席卷全场!」
朱涛翻了翻白眼:「很明显是因为你踹大理石的动静让刘老发现了异常,所以刘老才把老苏喊过去约谈的吧!」
「我上次跟谢震切磋的时候,刘老也是大老远在那盯着。」
李一鸣还是一脸郁闷:「我这至少得躺十天半个月呢!」
「也不一定。」朱涛道了一声:「我看看晚上你还变不变陀螺,你要是又变陀螺的话那就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好的事情了。」
李一鸣一听,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就直接说道:「涛哥,晚上睡觉的时候,麻烦直接用安全绳把我捆起来!多捆几道!实在不行你把我吊起来!」
「不至於不至於,先观察一下再说。」
孙昭和付云海也随之而来,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後也是一脸愕然。
「老苏怎麽说服那守门人的?」
朱涛摇了摇头:「详细的经过老师没跟我说。」
「但我想……刘老应该是被老师给触动了。」
「老师虽然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帮我们都是损耗极大的,也是不求回报的。」
「刘老才会愿意帮忙打掩护。」
寝室里面顿时一片安静。
孙昭想也不想,扭头就要开门离去。
「你干嘛去啊?」
「我回去翻跟头,一天不翻个1000次我都感觉对不起老苏。」
付云海一怔,挠了挠头也准备离去了。
「那我也回去盘衣柜了,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