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一听朱涛上来就要跟朱渊打擂台,心头自是不悦。
毕竟朱涛才刚刚成为族长候选人就这麽迫不及待的发起擂台准备挑战朱渊,多少是有点让人不喜。
「你可想好了?」
朱涛颔首,神色坚定。
「朱渊此刻并不在家族之中,即便是要摆擂台也得等明日,我自然会让人通知他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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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好好休息。」
朱涛不再多言,对着四周行礼之後就退出了祠堂。
只是人刚走,祠堂里面的一位长老便不由的冷哼一声:「这小子未免也太过狂妄了!才刚刚修行出来凝气之象就马不停蹄的要挑战朱渊,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一旁的长老附和道:「刚刚晋升七品,得意忘形了!」
倒是有长老笑呵呵的打着圆场说道:「刚刚晋升七品,自是意气风发,少年心性自然是能够理解的!在座的诸位若是在他这个年纪能够修行到凝气之象,怕是你们比他还要狂妄呢!」
「不过确实是有点太狂了。」
「他的气确实是浑厚,已然接近七品中阶,不过比朱渊还是弱了些许。」
又有长老呵呵笑道:「我倒是喜欢这小子的狂劲!人不轻狂枉少年啊!再说这小子身後有姓刘的给他撑腰,换谁不狂呢?」
「我是觉得奇怪,那位向来不喜欢插手家族之事,怎麽这次还把朱涛这小子给点拨了,不太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大长老忽然一抬手,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需多言,待会儿各家宾客都会前来,好好应对。」
「是。」
按说出了个新的天骄,朱涛家门口应该是被过来道贺的人挤得人满为患才是,可朱涛家的门口小院却是冷冷清清,一个过来道贺的人也没有。
而此刻朱涛的父母心情也是十分的糟糕,本来自家儿子争气修行出来了凝气之象,甚至还拿到了盘龙令,寻思着家里面的苦日子终於是到头了,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朱涛自作主张竟然明天就要跟朱渊打擂台!
那些原本打算过来祝贺的族人们听说了这个事情之後立马就放弃过来祝贺的打算了!
朱涛终究是刚刚才修行出凝气之象来的,然而朱渊早就修行出来的凝气之象,而且朱渊的强大早已经在族中深入人心,没想到朱涛一上来就直接跟朱渊翻脸,这就导致族人们不得不站在朱渊那边了。
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去祝贺,那摆明了不给朱渊家面子。
而且往後也不得不跟朱涛家划清界限。
反正朱涛的父母差点没给气死。
回到了家中,朱涛的父亲那自然是对着朱涛破口大骂:「你疯了是不是!?」
「你才刚刚修行出来凝气之象就要跟朱渊翻脸!?甚至还要大摆擂台!?你有没有考虑过後果?」
「朱涛,才一个月没见,你怎麽变得这麽狂妄自大?」
「我本想着咱们家的苦日子终於是到头了,你这上来就直接给我泼一盆冷水是吧?」
「不!你这泼的哪是冷水啊!你这明明泼的就是液氮!」
一旁的母亲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那麽激动,大长老都已经发话了,你再怎麽骂也是无济於事的!反正这擂台不打也得打,现在反悔都没有用的!」
朱父看着朱涛那一言不发的样子更来气了:「做事情一点都不考虑後果!你看看你这麽一弄,往後谁敢到咱们家来?」
面对父亲的气急败坏,朱涛没有顶嘴。
没有顶嘴的意义。
他其实很清楚他做出的这个决定一定会受到所有人的反对和不喜,甚至包括他的父母。
「爸,能听我说两句麽?」
朱父冷哼一声:「你还想说什麽?」
「我做出这个决定并非是一时冲动!」朱涛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而是我没有选择!」
夫妻二人听见这话都有点懵了。
「什麽叫做你没有选择?」
「我已经感受到我的瓶颈了!」朱涛抬头望向了自己的父亲:「还有一步我就可以迈入七品中阶!」
朱父一听忍不住面露惊愕之色:「七品中阶?」
「是!」
「……」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入学的时候仅仅只是八品中阶而已,两个月而已……」
朱涛微微颔首,继续道:「我这一段时间修行,经常会梦见朱渊嘲笑我,侮辱我的画面……」
「……」朱父脸色一沉:「心结麽?」
「嗯。」朱涛正色道:「甚至修行的时候也会出现这样的画面,让我的心神出现波动,已经严重阻碍到我的修行了。」
「拖的时间越长,对於我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所以,我没有选择!」
「这一场大战必须是朱渊,越早越好!」
朱父沉默了许久才道了一声:「你……胜算多少?」
「七成。」
朱父却是面色错愕:「你还有七成的胜算!?」
朱涛微微颔首,剩下还有十三成暂时就不算在内了。
不一定用得上,那就留着做底牌。
「爸,你要是不相信,可以亲自试试。」
朱父犹豫片刻:「去地下室!」
「是!」
父子二人很快来到了地下室,空间宽敞,足够施展手脚。
「爸,你武道修行还并未生疏吧?」
朱父白眼一翻:「还担心我来了!」
「就算是生疏了,我也是七品中阶的境界摆在这,你有凝气之象也不见得能伤得了我!」
朱涛微微颔首,对着自己父亲抱拳,随之,二人都施展出来了同样的起手式。
「爸,小心了!」
「你小……」
朱父神色猛然一变,看着朱涛一瞬间便逼近了跟前,硕大的拳头迎面砸来,声音戛然而止。
呼!
劲风拂面,吹得朱父脸竟是隐隐约约有些生疼,更是感受到前方朱涛的霸道气势狠狠压着自己一头。
「……」
「我就说你生疏了。」朱涛耸了耸肩,默默收回了拳头:「你至少七八年没有好好修行过了。」
说完,朱涛还不忘瞥了一眼自己老父亲的啤酒肚。
朱父陡然间回过神来,神情有些呆滞。
不是!?
我……我就被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