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紧盯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江乘风,缓缓伸出手,五指轻轻张开,又缓缓握紧。
目光深邃,正尝试着去捕捉江乘风身上意的存在。
「这……」
刘老眉头紧锁,满是疑惑。
倒是能够感觉到江乘风的体内确实存在着一种与气截然不同的力量。
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仿佛存在,又仿佛不存在。
「见鬼了,确实是意,但……很微弱,时有时无,没道理啊!」
「这玩意儿咋弄出来的?」
「小斗鸡,你先下来!」
江乘风赶忙落地。
刘老沉吟片刻,还是决定验证一下,果断转身走向地下试炼场一角,将专门用来放置兵器的架子搬起,走到距离江乘风百米开外的地方随之放下。
「小斗鸡,你试着集中精神,不要运气,而是……用意,去攻击那个架子。」
「啊?」
江乘风一脸懵。
不用气,用意?
这怎麽可能做得到?
这不是让我吃饭不用嘴麽?
这我咋吃啊?
「爷爷,这……这怎麽可能做得到?」
「集中注意力,用力去想!」刘老退出了几十米外,又道:「切记,不要运气!」
江乘风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尝试,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兵器架子,嘴里不住地嘀咕着:「打掉它,打掉它……」
可半晌过去了,兵器架依旧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爷爷,做不到啊!」
江乘风苦笑一声:「这怎麽可能做得到啊?」
「……」
刘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将兵器架再次搬起。
这一次则是将架子放在了距离江乘风五十米的地方。
「你可以摆出姿势,或者直接指着也行,再次集中精神。」
听着刘老的话语,江乘风只能是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伸出食指,指向远处的兵器架。
「破!」
「破啊!」
「破破破……」
然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爷爷……我感觉我有点在发神经……」
「……」
刘老依旧没有说话。
其实已经能够隐约感觉到江乘风的身上确实有意的波动。
只是,这波动太过微弱,太过飘忽不定。
刘老再次上前,将兵器架搬到了距离江乘风十米的地方。
「再试一次。」
「又不是非逼你做到。」
「屏息凝神,集中注意力。」
江乘风其实觉得这种事情对於他来说还是有点过於超前,但看着刘老严肃的表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依旧伸出食指,指向兵器架,深吸了一口气之後将心中杂念排除。
双眸紧紧盯着前方的兵器架子,随之……一声轻喝!
「破!」
就在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从指尖迸发而出。
这股力量,无声无息却又凌厉无比,犹如一道无形无声的利刃瞬间击中了远处的兵器架。
咔嚓!
一声脆响!
坚固的兵器架在这股无形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崩碎,陡然间化作了一地残渣。
!?
江乘风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
卧槽!?
真的假的!?
「爷爷……我……我做到了!」
江乘风扭过头来,晃动着手指,声音之中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
「这……这就是意麽!?」
「不用气就能够施展出来!?」
刘老却是略显头疼。
「确实是意,不过你这意……」刘老一时间都找不到形容词:「时有时无的,极其不稳定。」
「刚才那一下……应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江乘风眨了眨眼:「是……是麽?」
一看江乘风这清澈的眼神刘老更为无奈:「你……有什麽特殊的感觉麽?」
「没有!」
「那就对了。」刘老负手道:「你要是能找到感觉……那你就是武皇了。」
「何况,威力……太小了,不过也能将就着用用。」刘老走到那堆残渣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又给了个评价:「这点意如果能释放出来也足够打出奇效了。」
刘老寻思着虽然江乘风所掌握的意虽然微弱,但……不管多少那就是意。
「意是气是没办法防得住的……」
江乘风不禁歪了歪头:「没法防御!?」
「对,罡气也好,其他气也罢,都无法防御!」
江乘风满脸激动:「无视防御直接打真伤是吧?」
刘老有些时候对於五班的某些用词他也有些……无法理解。
「可以……这麽理解。」
「爷爷,我再试一次!」
「随你。」
於是江乘风再次尝试,但这一次不管他怎麽尝试都没有再次成功了。
「怎麽这次就放不出来了?」
「老夫都说了你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刚刚碰上了那麽一次。」
「爷爷,你既然会释意,教教我怎麽释意啊!」
「老夫还想活久一些。」
「那你之前在北门的时候不是释意过了麽?随便一指就把大树给崩断了!」
刘老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释意过了才没法再释意啊!这玩意儿得养的,我刚养出来那麽一点就给你们放完了。」
「那我是不是得养?」
「不需要。」
「那又是为啥?」
「你都控制不了怎麽养?」刘老苦笑一声:「你得能掌控得了意才能够去养意,最後才能释意。」
「老夫现在都不知道你这意到底咋来的,总不能自己长出来啊!」
「你连武魂都没有,怎麽会有意的?」
「咦……不对……」
「好像也不是没有。」
「小斗鸡,你的法天象气出来没有?」
江乘风摇了摇头。
刘老仔细思索了一番,那法天象气其实应该是武魂的……变种。
正常情况下武魂是需要通过不断塑形才能够完整铸魂过程的,但法天象气拥有之人就是因为心法与自身高度契合所以……直接跳过了塑形的阶段。
五班现在唯一能够主动施展法天象气的只有朱涛,但……朱涛身上并未有意的存在。
「……」
刘老一时间CPU也过载了,头疼得厉害。
五班的情况太复杂了。
就好比是打擂台,你知道对手姓泰。
结果一上台,就发现对手可能是泰森,可能是泰罗,还可能是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