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纷飞,硝烟再起。
安全区内九成五的矿业,在西边起神山脉的某一特定区域。王谢庾桓四家,又坐拥这一特定区域九成五的矿业。
可以说,他们完全垄断安全区内的矿物资源。
赵家建楼得找他们购买铁矿,联合政府铸币要找他们购买金银铜矿,这还是小头。
他们挣得最多的,是末世之後才出现的各种变异矿产。
焰铁尘,蓝辉石,黑铜晶,黄银矿等等,都是各类猎神道具的重要材料。
四大家族知道细水长流的道理,所以对这些变异矿物的定价并不高。但这些矿物是制作普通低阶护甲和武器性价比最高的材料,各大势力采购量巨大,积累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四大矿业家族赚得盆满钵满,个个富得流油。
有钱之後,自然会想方设法保住自己的钱。末世之後,想要保住钱财的方法只有一个——拳头够硬。
於是,便高薪聘请大量序列能力强者,同时不遗馀力投入资源培养自家人才。
四个家族强强联合,齐心协力稳固自己的垄断地位。整个安全区西部被他们经营成铁板一块,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四大家族只要不内讧,就稳如泰山。
矿业家族不缺钱,因此安保队人数众多,高手如云,实力强悍,论起单兵作战的能力,并不比魏如来的兵差。今天到场的人数也远超魏字军团,本应该压着魏字军团打。
但是局面却出人意料。
在魏字军团的攻击之下,四大家族安保队抱头鼠窜,甚至无法组织几次像样的回击。
因为他们招人的时候,更注重单打独斗的实力,而不是分工合作的能力。
可在战场之上,就算你序列能力强悍,踏上了信徒之路,面对几百序列能力者的联合攻击,依旧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尽力逃跑。
秦思洋本来打算回到後方休息一番,顺便看看赵龙腾那边有没有其他事情。
因为赵龙腾跟赵龙飞打电话说,後方又有一支部队靠近。
秦思洋正准备走,可是望见赵龙飞那边战火重燃,感觉心中稍有不安。
「前辈,方便把我送到那边的战场麽?」
邋遢男瞧了眼赵龙飞那边:「这麽近的距离,你自己不能去?」
「我怕有人暗中窥伺,随时准备对我动手。现在兵荒马乱地,真要有人想掳走我,别人也无法知晓啊。」
邋遢男不禁道:「你这家伙,胆子大的时候敢捅天,胆子小的时候怕蚂蚁,真是多变。」
秦思洋嘿嘿一笑:「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嘛。」
「行吧,这次没帮上你什麽,我送你一程。」
「多谢前辈!」
邋遢男拉起秦思洋,两人的身形忽然一同隐蔽不见。与此同时,秦思洋自己的视野也忽然变成一片漆黑。
秦思洋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感觉耳边被冷风呼呼灌入。
等到风声停下,视野恢复之时,他已经到了赵龙飞安保队的前线,战火纷飞之处。
而那个邋遢男自己,则不知去向。
秦思洋心中一凛:「那个邋遢男,果然是绝顶强者!」
然後又快速奔向赵龙飞的所在。
邋遢男的身影在不远处若隐若现,语调意犹未尽:「啧,现在想想,秦思洋居然以这种方式杀死燕孝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天马行空,闻所未闻。」
邋遢男忍不住又点了点头,「李天明和陆道兴的眼光,的确不错。」
「哎,只是秦思洋以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完成了帮他的任务,可李天明和陆道兴的报酬我又不想退……算了,以後有机会的话,再出手帮他一次吧。」
说着,邋遢慢走向了身旁巨石的阴影之中,与漆黑的区域融成一片,马上就要消失在冷风之中。
突然,邋遢男的身形再次显现。
「他怎麽来了?」
他的目光盯着一块风化了的岩石,又瞧了瞧远处与王谢庾桓四人对峙的赵龙飞。
「赵龙飞集中注意力投身战场,所以减弱了对於周边的监察麽?罢了,与我无关,我还是不多管闲事了。」
邋遢男正要离去,又皱眉思考片刻,瞧了眼远处同样被炮火声吸引注意力的秦思洋,「万一他要找秦思洋的麻烦呢?欠着李天明的人情,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算了,多嘴问一下吧。哎,我做人还是太体面了。」
邋遢男潜行到了岩石旁,打开了对话屏蔽,冲着岩石问道:「009,你不在第1区待着,来这里做什麽?」
岩石瞬间一悚,从中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你是谁?005?006?还是008?!不对,008不可能在这里。」
「我是谁这不重要,你也不用对我敌意太深。我刚忙完别的事,只是瞧见了你,顺便来问问你有什麽问题而已。」
「你能瞧见我?我的伪装这麽明显麽?赵龙飞都没有发现,你是怎麽看出来的?你难不成是火眼金睛?!」
邋遢男摇摇头:「监视探查方面,我可比不过赵龙飞。如果不是赵龙飞现在正专心关注战场,你早就被他发现了。」
岩石忽然怒骂道:「他奶奶的,003明明跟我说这身伪装道具谁都发现不了!骗子!还讹了我几桶序列魔药!」
「别说这些话了,聊正事吧。你又不是军方的人,到这里做什麽?」
岩石沉默少许,说道:「你今天来,是为了帮秦思洋。所以应该是因为秦思洋的事情来找我?」
「嗯,显而易见。」
「如果我的事跟秦思洋无关,你会阻拦我麽?」
「当然不会。」
「那你可以放心离开了。我在执行任务,对秦思洋没兴趣。」
邋遢男淡淡道:「口说无凭。」
「别问了,再问下去,你就有麻烦了。」
邋遢男轻蔑一笑:「怎麽,你要杀我?」
「我倒是无所谓。本来就不愿意执行外勤任务,跟你发两句牢骚无妨。但这个任务是000安排给我的,你确定要听?」
邋遢男愣了下,然後一摆手:「当我没问,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