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各势力占了六成?他们图什麽?」
「你听说过华国古代『榜下捉婿』麽?」
「你的意思是……招女婿?不对啊,也不是所有学生都是男的啊。」
赵龙飞一脸鄙夷:「你小子,没有危险的时候,脑子真就一点都不用呗?类比,类比懂不懂?!我的意思是各个势力要来招揽人手!」
「招揽人手?」秦思洋皱眉,「那也不对啊。又不是所有势力都招揽人手。比如姜家,现在生意萎缩,人丁凋零,哪还有馀力招收人手?就算他招,别人也不敢去啊。」
「你是个会举例的。姜家都惨成什麽样了,还明嘲暗讽。」
「赵校长此言差矣。姜昊一天不死,我如芒在背!」
「扯远了。」赵龙飞又点燃一支雪茄:「你说的没错,的确不是所有势力都打算招揽人手。但是顾威扬都顾秘书长来了,摆明了十分重视这届争霸赛。其他人买票捧场,很意外麽?」
「怪不得,原来是为了混个眼缘。这麽一说倒是有道理。争霸赛中顾秘书长打眼一扫,发现谁没来,恐怕心里确实会不高兴。」
「正是。」
秦思洋点点头,目光又落在场地中的十馀个黑色房间上:「赵校长,我们可以进入比赛的擂台看一眼麽?」
「不行。在我们一行人彻底检查并且验收通过後,所有的擂台都用道具密封住,没到争霸赛开启之时谁都不能打开,以防有人在擂台中作弊。」
「一个争霸赛而已,好严格。」
「废话,事关我们所有高校的资源分配!怎麽可能不严格!」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哦,你小子现在起势了,成副会长和旅长了,瞧不上学校级别的活动了?当初特招跟我谈条件的时候怎麽没见你这麽牛比呢?!你被追杀的时候天天躲在南荣里怎麽不嫌弃呢?!吃水不忘挖井人,你但凡有点良心,就……」
「行行行我错了!」秦思洋顶着赵龙飞的训斥连连告饶:「我保证,这次争霸赛我全力以赴,绝对不给南荣丢脸,绝对不会失利,保证南荣的利益总行了吧?」
赵龙飞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然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差不多赢了就行,你下手别太狠,免得闹出人……」
「免得闹出人命嘛!我知道!」秦思洋不耐烦回答,「这点小事还要唠叨一遍,我下手有轻重的!」
「有麽?最近光见你杀人,没见过你点到为止啊。」
「这不是废话!我又没跟人切磋,全是生死相搏,上哪点到为止去?!」
「好,我知道了,你有分寸就行。」
「嘁。」
就在两人闲聊之时,秦思洋的手机响起。
是李天明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喂,小秦,你在哪?」
「我在跟着赵校长还有其他同学参观比赛场地呢。」
「比赛场地不是密封了麽,有什麽看的?」
「确实是没什麽可看的……」
「那你抓紧回赵氏商会的会所吧,我有事跟你讲。」
说完,李天明就把电话挂断。
秦思洋听着李天明的语气十分不善,恐怕又遇到了什麽麻烦。
赵龙飞说道:「既然李教授找你,那你就先回去吧。我送你。」
「谢谢赵校长!麻烦您亲自送了!」
「呵,我要是不亲自送,你敢一个人坐车回去?」
「嘿嘿,赵校长懂我!」
秦思洋回到赵氏商会,敲响了李天明的房门。
「进。」
秦思洋推开门:「老李,你着急催我回来,害得赵校长亲自……」
「把门反锁。」
「哦……」
秦思洋锁上门,看到屋里李天明和张狂对面而坐,神色都很沉郁。
见到这副场景,秦思洋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麽了,老李?」
李天明的鼻息沉重,双目通红:「本来还打算用手段逼问钟鼎鸣黄银矿变成黄银星矿的方法,现在看来不用了。」
「什麽?你知道如何获得黄银星矿了?!」
秦思洋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但随之又僵住,而後缓缓走向李天明,坐在他的旁边:「老李,这不是一件好事麽,你和张园长的反应为什麽跟这辈子都得不到黄银星矿似的?」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这辈子都很难得到黄银星矿了。」
说着,李天明掏出了一个揉皱的纸团交给秦思洋。
「你自己看吧。」
秦思洋将纸展开,浏览着内容。
「将黄银矿变为黄银星矿的办法……首先,选定一个人作为【星辉器皿】,这个【星辉器皿】,必须是你的亲生骨肉?!」
秦思瞪大了眼:「用儿女作为器皿?什麽意思?」
「你继续看。」
「亲自猎杀一只圆片甲积分500以上的中型神明,将圆片甲取下,浸泡在序列魔药中24小时然後取出,让【星辉器皿】服下浸泡过圆片甲的序列魔药,每月一次。」
「当服用浸泡过圆片甲序列魔药的次数,超过了【星辉器皿】的当前年龄,【星辉器皿】便完全成熟,整个身体内充满了【星辉】物质。」
「将【星辉器皿】杀死後,埋藏在黄银矿之中,【星辉】物质将会慢慢扩散到黄银矿中,形成黄银星矿。意思是,要杀了自己的子女来……」
秦思洋读完这个得到黄银星矿的方法,整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生理性不适,比第一次吞食神明残骸还要恶心百倍千倍。
即便他没有体验过真正的亲情,却也接受不了这种兽行。
虎毒不食子!
秦思洋本能地产生了质疑:「老李,你的这个制作黄银星矿的方法,该不会是假的吧?」
「陆道兴给我的。」
「陆……你们还有联系?」
李天明摇摇头:「他为了不连累我,从不跟我直接联系。这是中间人转交给我的。」
「中间人?是那天在燕字军团帮我的那个?」
「嗯。」
秦思洋点点头,目光又停留在手中褶皱的纸上,忍不住将其攥成一团,搓成粉末。
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这时,张狂挠了挠头发说道:「现在,必须要去找钟鼎鸣一趟了。」
「张园长找他是……」
「他的小儿子,还不满周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