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会说话就出去
马寻有些郁闷,实在是世事无常,他这个香饶饶成了烫手山芋。
郁闷归郁闷,不过马寻也没打算改变什麽,谁都是有脾气的。
再说了,现在也不急看去打仗,有些事情自己就算是想得再多也没用。
毕竟是涉及到决定性的战役,就算是朱元璋这样强势丶在意亲族的皇帝,也不可能一意孤行。
「怪不得给我禁足半个月,正好算准了标儿大婚。」马寻非常郁闷,「禁足刚解除,我就要去忙不少事情。」
刘姝宁就劝着说道,「其他事情咱们暂且不说,太子和婉儿对你可是敬重着。就算长辈们有些,也不该对小辈们发脾气,更何况还是终身大事呢。」
马寻有些多疑了,「是婉儿给你灌的迷魂汤,还是静茹丶静娴在你耳边嘀咕?」
刘姝宁笑着给马寻取来朝服,说道,「我说的不只是朝廷礼节,也是人情世故。回头等太子和婉儿大婚之後,你爱怎麽样就怎麽样。」
马寻一想也有道理,他惬气不岖气的暂且不说,朱标和常婉的大婚不能耽搁。
这不只是朝廷大事,这也是小辈们的大喜事,哪能当个不识趣的长辈呢。
马寻哑然失笑,随即捏着刘姝宁的下巴说道,「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都敢打趣我了。」
刘姝宁笑盈盈的看着马寻,「还不是夫君惯的,我才这般放肆。」
「这就挺好。」马寻还是非常开心,「真要是木头人一样就没意思了,咱们也不是什麽大户人家,相敬如宾是好,就是太客气了没过日子的样。」
刘姝宁微笑点头,有些大户人家是什麽样子她多少知道些。
有些讲究的人家,女子嫁过去之後真的就是木头人一般,一举一动都要恪守礼数。
紧闭了半个多月的徐王府的大门总算是打开了,为什麽是半个多月,当然是有人自由发挥不愿意出门。
牛不喝水强按头,可是有些倔牛的脑袋按不下去,那只能听之任之。
并不显怀丶穿的也不少的刘姝宁一副走不动路的样子。
常家那三个小子咋咋呼呼的在前面开路,生怕有人冲撞了他们的舅母,徐蛾也是小心翼翼的扶着。
这姿态就是无敌了,刘姝宁有身孕的事情本身就不是秘密,虽然没有『大肆宣传」,不过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刚到皇宫,朱那叫一个殷勤,「舅舅,舅母。」
「你是没事做吗?」马寻就奇了怪,「你皇兄成亲,你这个秦王不该是领着皇子们去称贺行礼?」
朱楼自然的牵着旺财,一脸不要钱的谄媚笑容,「事情可真不少,我昨天就盯着他们了。皇兄又安排了礼部的人去教授礼节,岁数几个小的在学,我早会了。」
看到朱楼还要开口,马寻就说道,「当着邓家丫头我说过一回,我当你的面也说一次。你俩的事情算是我去讨的恩情,你俩但凡以後做出混帐事,我肯定抠了眼珠撞死在你秦王府门口。」
朱楼连忙讨好,「舅舅说这些做什麽!我就是再不贤明,也不至於让您蒙羞!放心就是,我肯定踏实过日子。」
马寻盯着朱楼看了一会儿,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你真要是瞎胡闹,我不死都得死!我的性命就算是绑你两口子身上了,知道吗?」
「舅舅肯定长命百岁!」朱连忙说道,「其他几个我不敢说,我肯定不惹您生气,不让您为难。」
朱楼哪里不明白啊,马寻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大闹了这一次。
以後他真要是闹出来什麽事情,或者是对储君的位置有心思,那只能是马寻用性命去绝了朱的『前程」。
在如今这个年代,名声有些时候就是大过天。
马寻对朱楼丶邓氏说的那些不是吓嘘人,而是到了有些时候他也没有选择的馀地。
到了小院,李贞就笑着抱怨,「还以为你在岖气,连我也不认了。」
「姐夫,说这些做什麽。」马寻就笑着抱怨,「我就是再是非不分,也不至於对您有牢骚。」
李景隆跑了过来,直接去抢朱手里的缰绳,「舅爷爷,我带旺财去玩。
「你少惹旺财!」朱楼将李景隆挤开,「旺财最近辛劳着,让它歇歇。」
这油光水亮丶肥体壮的驴最近确实是有些操劳,不过可惜只有动静,暂时还没有看到什麽成果,让人不免失望。
好在也不用太过担心,旺财勉强才算是进入青年阶段,这没什麽影响。
李贞就笑着开口,「你本来就不爱来宫里住,现在算是给你找着了理由。」
马寻只是嘿嘿在笑,这还没办法反驳,有些事情大家都心里清楚。
没有闹出这些事情之前马寻就不爱来宫里住,现在给他找着了理由,那更是可以趁着现在可以耍性子的机会不来皇宫。
「我回头就带着老二几个回凤阳,地里的事情还有不少。」马寻就说道,「兵还要练,我还想打仗。
李贞笑着点头,随即提醒,「你爱回凤阳就回凤阳,没人管你。不过我可和你说了,走之前和你姐说说话,要不然她想的多。」
「和我姐有什麽关系。」马寻就说道,「真要是不高兴了,我能来宫里?」
李贞也不再多说什麽,亲戚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常走动才是真亲戚。
而亲人之间有些时候将事情在心里不说,慢慢的就真的有了隔阁。
有些事情还是和往常一样,比如说在小院聚一聚。
可是朱楼几个小心翼翼的在观察着气氛,朱标也是在笑着热热气氛。
「小弟,我看你好像是胖了些。」朱元璋笑着给马寻夹了个鹅腿,「就是又黑了些,说了不要在太阳底下打瞌睡。」
马寻就抱怨着说道,「陛下有所不知,我这人晒黑了养不白。和我姐一样,
皮肤不算白净。」
马秀英不高兴了,「我怎麽不白净了?」
「哪里白净了?」马寻朝着刘姝宁努了努嘴,「她白净,稍微养一养就白了。你多少年也没晒太阳,也没见着多白。」
马秀英看了看马寻,随即说道,「你是晒黑了,我是岁数大了成了黄脸婆。
」
要说着急的还是朱元璋,小弟和他现在是真的『见外』了,看着亲近,只是保持着距离。
不过仔细想想还算好,这小子就是再见外,还不至於不认他姐。
马秀英也算是欣慰,小弟还是没多少改变,也就是对重八见外一些罢了。没多大的事,认姐姐丶认外甥,这就行。
「标儿後天大婚,过个五天我带老二几个回凤阳。」马寻吃完鹅腿後说道,「他们几个不种完这一季稻子就不能再回来,总要知道庄稼是怎麽长的。」
李贞开口说道,「是这个道理,到底多少时间养成一季稻子,有多少收成,
他们得知道。现在这时节又要放些水怕涝了,得勤劳些。」
马寻有些嫌弃的说道,「吃的不少,还挑嘴。等他们种完一季稻子知道有多少产出了,就知道百姓生活多不容易。」
朱元璋非常认可,「就他们平时那德行,一家人种一季稻子也经不住他们一顿糟蹋。」
小孩那一桌的只需要埋头吃饭就好,说什麽就听着,反正也没什麽发言权。
马寻看向马秀英,认真说道,「姐,我可是在帮你办事。」
「怎麽是帮我办事?」马秀英笑着问道,「老二他们就不是你外甥了?」
马寻被嘻了一下,随即说道,「那算是帮我自己办事,不过我不在家里头,
姝宁可就交给你了。她有身孕想的多,你得照顾好。」
马秀英眉开眼笑的说道,「这用得着你说?」
「怎麽就用不着我说?」马寻正色说道,「她不像你,她温婉贤惠丶又善解人意。你就是不看在我面子上,看她肚子里的是你侄子,你也得多关心。」
朱标立刻插话说道,「舅舅,这话就不对了吧?舅母本就是知书达理的性子,家里井井有条可都是舅母在打理,你可没管过事。」
「大人说话你插什麽话?」马寻就指了指朱楼,「你可还没成亲,要是再多嘴你去和老二一桌。」
「舅舅。」朱标笑看抱怨,「我说实话你还不乐意听,家里的事情本就是舅母在打理。」
马寻不理朱标,对马秀英说道,「那可是你亲侄儿,你得对爹有个交代啊。
我不在家,总之别委屈了姝宁。」
「行。」马秀英装出无奈的样子,「你不愿她住宫里,我让你外甥女天天过去。」
「也不是不能住宫里,偶尔接过来住住。」马寻就说道,「总之她想的多,
心思多,估计过些天有些黏人。我要是跑回来了,她要是耍点性子,你得让着。」
朱元璋不乐意了,你媳妇怀孕,凭什麽我媳妇受气,「就你媳妇金贵!」
李贞先开口了,「小弟是郎中,不比你懂得多?」
「我马家书香门第,又是最擅教书育人,小弟说的怎麽就不对了?」马秀英横眉立目,「你不懂就听着,听不惯就出去!」
朱元璋气的直喘粗气,「寻常人家的媳妇怀了孩子,该下地也下地。你有身孕,不也登城楼守城吗?」
马秀英更加不高兴了,「我那时候有的选?元军围城,我不守城怎麽办?你出去打仗,怎麽没给鞑子都打完,留着我带着老弱妇孺丶残军败将守着和县?」
马秀英随即看着刘姝宁,掩饰不住的喜爱,「我弟媳好,得仔细些,我马家传的法子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