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办些正事纳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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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这个国舅爷带兵的宗旨是什麽?
那肯定就是令行禁止了,是军队必须具备着极强的执行力。
再说战场上的杀敌本事,他看起来也不是非常强调这些,因为龙骤卫和天策卫本身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些将士都是百战馀生的悍卒,是大明最有战斗力的军队之一。
所以马寻就格外强调阵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大炮巨舰时代的战列线,是要抢T字形呢。
一身甲胄的郭德成来到马寻身边,「国舅,咱们就只练重弓和火?」
「怎麽能只是重弓和火呢,这不是还有火炮吗?」马寻就严肃开口了,「三哥,你是觉得让将士们荒废了杀敌的本事?」
郭德成也不隐瞒自己的想法,「是有些荒废了,咱们军中现在只练火器和重弓了。」
大明军队当中的火器非常普遍,可是更多的还是将这些使用火器的将士分配到各个卫所。
也就是说现在的大明,还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全都是火器的军队。
马寻指着眼前,说道,「我知道这麽做有利有弊,只是大军作战,也是有各部配合。」
郭德成也不反驳,既然有专门的骑兵部队,马寻现在想要搞个全都是火器的部队也正常。
马寻就继续说道,「现在这些火器,就是射的不够远丶杀伤力还不够强,最主要的还是火力没个延续。」
郭德成不能更认可了,火器的好处军中人都知道,可是短板也是一目了然的。
所以马寻现在让使用火的士兵三段击丶四段击,在不断尝试着寻找着最优解。
在尝试着保证正面火力输出的时候,也是在尝试着摸索出来火器的一些极限金属疲劳等也都需要考虑,现在军中有些人不喜欢火器,就是因为害怕炸膛。而军中的人就是一直用,火器用到炸膛或者毁了才算结束。
郭德成就忽然说道,「那些重弓用着不错,射的虽说不远,防骑兵袭扰阵型也是够了。」
那可不,传说中的小型抛矛器,射速虽然慢了点,但是连人带甲钉在地上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搭配着火器,进行固守阵型,那还是有不少的帮助。
陈清也来了,说道,「徐国公,纸甲制出来了一些。」
听到这些马寻自然更加开心,纸甲也是有利有弊,就看如何使用了。
历史上的明朝中後期丶清朝,都有大量使用纸甲的例子。
包括大名鼎鼎的戚家军,也有大量装备纸甲。
「咱们真要是去打鞑子,我觉着纸甲应该有用。」马寻就说出自己的想法,「轻便便於追敌,只要不遇着下雨就行。」
陈清开玩笑一般的说着心里话,「好东西谁嫌多,国舅现在管着大都督府。
为咱们两卫兵马多要些好甲丶箭矢,这不是应该的吗?」
郭德成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说的是啊,咱们纸甲带着丶铁甲也背着,看着到底是什麽地形什麽天气,咱们再换甲。」
看着这两大悍将都盯着自己,马寻头皮发麻,「你们这不是胡闹吗?凭什麽就是咱们这两卫兵马的甲胃更多?」
郭德成连忙说道,「这能一样吗?现在我大明兵马太多,边军什麽的暂且不说,就是京卫也有差别。那些屯田卫的,还能跟我们比?」
职能不同,待遇自然也就不同,任何朝代都是有着一些王牌部队丶心腹军队。
至於大明的一些屯田卫所就更别说了,他们的待遇和普通的卫所都有差别。
内地负责治安的一些卫所等,和一些承担着作战任务的卫所待遇也有区别。
这件事情值得考虑,不过马寻觉得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是持续的去摸索。
研究一些新技术丶研究一些新发明,或者是将一些看似先进的理念进行探讨,看看能不能因地制宜在大明这里得以施行。
这才是他该做的事情,马寻也挺享受这样的过程。
马寻的日子可以说非常充实,练兵丶种田丶搞发明,每天都忙的不亦乐乎,
要是不下雨的话,几乎就是没有什麽休息的时间。
他是乐在其中,朱楼等人就有不少牢骚,可是也只能忍了。回到了老家就要干活,这个觉悟他们基本上都是有的。
只是有些官员也会弹劾马寻,没别的原因,
单纯的就是这位国舅太不拿自己当外人,别的官员就算是要指导丶教育皇子们,那都是要严格恪守君臣之别。
体罚皇子是他们不敢想的事情,最多就是打一下皇子们的伴读,这就是作为对皇子的处罚。
可是马寻不只是骂,也动过手,这可不就是让一些官员不高兴麽。毕竟这些人来到凤阳的任务就是教育指导皇子们,这些人也是在监督。
不过这些弹劾也就是弹劾,或许这些奏章送到了中书省丶送到了皇帝的御前,但是基本上都是石沉大海了。
朱元璋现在心烦看呢,他那个小舅子跑回了凤阳,那可就是真的回去了。
练兵是正事没有耽搁,让老二几个种田也在监督,不过偶尔就让工部丶火药司送去工匠,或者是将学校的那个陈之栋叫去凤阳。
正事好像是一点都没有耽搁,可是这反倒是让朱元璋一家三口发愁。
因为现在的马寻看似做的只是他喜欢的事情,只是给他安排的一些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管,什麽中书省丶国子学或者是大都督府,完全不管。
如今的马寻是郎中丶工匠,在学习的军官,以及皇子们的舅舅。
政事,那是和马寻没有任何关系的,他本身就是志不在此。
朱割着稻子,抱怨着说道,「二哥,一会儿中暑了就该怪你在舅舅跟前逼能!」
朱棣也忍不住抱怨,「就是,这麽大的太阳,我都给晒熟了。」
朱楼只是看了看四周,随即说道,「舅舅算是对你们够好了,好些百姓天不亮就来收割稻子,就要脱谷丶犁田。你们还抱怨,有什麽可抱怨的?」
这一下朱等人好似无言以对,抢农时就是这样,抢收抢种。所以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还要在地里抹黑干活,这是常态。
朱守谦就说道,「我们又不是寻常农家,你们是亲王丶我是郡王。」
「一会儿又要打你。」朱棣就取笑说道,「你挨打的时候就装病丶装中暑,
看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朱守谦充耳不闻,装病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再有了,要不然不要说他的麻烦不小,他的母亲都是要被处罚。
当着大明第一神医的面装病,朱守谦可没有这样的胆,毕竟这位神医可以直接打人,而不是太医院那些就算是看穿了小使俩也不敢明言。
就在这几个还在忙碌的时候,路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队伍。
朱直起腰看着,忽然笑了起来,「三哥,怎麽是你?」
沐英连忙下马,「臣拜见秦王殿下丶晋王殿下丶燕王殿下,臣拜见靖江王殿下。」
朱指了指衣裳,「什麽殿下不殿下的,这就是农家小子了。三哥,有什麽事情吗?」
「朝廷在四川那边大胜了。」沐英笑着开口,「颍川侯傅友德率部攀山穿谷丶越过明夏主力防线打开入川通道,朝廷大军大胜。」
朱楼等人自然大喜,对於傅友德的『暗度陈仓』感觉到振奋。
因为一旦他打开了北边入川的通道,明夏就不得不抽调精兵去保成都,到时候汤和就可以率大军乘势杀入四川。
朱稠连忙问道,「这些事情让信使来报就行,怎麽是三哥来了?」
沐英也不隐瞒,「舅舅此前练的那些医士起了大用,都督同知汪兴祖被飞石砸中。要不是舅舅练出来的医土,他就该失血而死了。这一趟虽然也有将土死难,不过救下来了更多。」
这个汪兴祖是悍将,也是老朱早起悍将张德胜养子。这个张德胜在大战陈友谅的时候战死,当时只有三十三岁。
朱楼大喜,骄傲不已的说道,「那是自然,舅舅什麽时候做的事情不对了?」
朱榈等人与有荣焉,毕竟先前马寻在训练医士的时候也是有些风言风语。
沐英看了一眼朱楼,笑着开口,「如何用好医土还得多问舅舅,陛下就令臣来了。再者舅母有身孕,舅舅孤身在中都也孤寂,皇后殿下令我送来舅舅侍妾。」
「舅舅什麽时候有的侍妾?」
「舅舅纳妾了?」
「三哥,舅舅不好女色!就是纳妾也得先和他说啊,要是长的不漂亮,他文要怪父皇和母后了。」
马寻『纳妾」正常,毕竟刘姝宁现在有了身孕。可是自家人也都知道马寻的要求高,这小子就算是早年困苦的时候都无比挑剔,更何况是现在呢。
沐英就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也不太想来,只是这事情其他人也做不得。」
朱楼等人立刻能理解,其他人还真的不好在自家那位舅舅面前提起这些事情。
「舅舅肯定是在练火呢。」朱指着前方,「三哥,一会儿派人来送信。
舅舅要是开心我们就回去,他要是不高兴了,我们就回老宅凑合两天。」
朱楼丶朱棣也都是点头,朱守谦也不会说老宅条件差。
老宅的条件差也可以接受,总好过在中都皇宫被舅舅(舅爷爷)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