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底牌
石见银山的名气很大,据说巅峰时期产银量是当时全球的三分之一左右,
可是现在让马寻来说,他还真的不知道石见到底在哪个位置,更别说矿脉了。尤其是现在的东瀛那边,也没有大规模开采这座银山。
银子确实非常重要,可是马寻这样的人显然不认为银子就是一切。
从乱世走过来的人,对於很多东西看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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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丶布匹丶人口等等,这些才是马寻觉得更为关键的东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银子非常重要,这是重要的货币之一。
既然现在朝着治世在发展,有些东西就要考虑了。
大明缺铜,而现在主要流通的是铜钱。
朱元璋其实已经动心思发展纸币,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宝钞」。
可是历史上的大明宝钞非常坑,朝廷准许发到民间作为货币,但是只许在民间流通,
朝廷不认。
所以宝钞迅速贬值,很多民间也不认宝钞了。
到了明朝的中後期,民间甚至以物易物,宝钞最大的作用就变成了发给宗室。
如果有海量的白银,朱元璋或许就不会做杀鸡取卵的事情了,大明的一些财政可能要好点。
马寻对於打倭寇的事情还有些期待,不过目前的主要事情就是给一些勋贵体检。
全面的体检是不存在的,主要还是检查一下背疽等。要是被马寻这个二把刀摸出来脉象不太对,太医院的人就该过来赶紧复诊。
总体来说还是不错,除了极个别的身体抱恙,其馀的都不错。
马祖佑是最开心的,这些勋贵不缺金银财宝。马寻也不缺,但是那些勋贵有几个好意思空着手来?
马寻不收礼不要紧,一些不算是特别贵重的礼物,那就是长辈给马祖佑的。
收礼物是开心的事情,不过马祖佑现在有了新的烦恼。
「姨姨。」马祖佑急了,因为他的姨娘不带他玩了,「宝宝想。」
马寻笑着开口,「姨姨要生孩子了,在休息。」
来串门的马秀英仔细检查了一番,心里安稳了,「这还差不多,好列是准备的齐全。」
马寻装作不高兴了,「姐,你这话说的!这到底是我妻妾,是给我生孩子,我能不重视。」
马秀英抱着侄儿,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一贯是偏心的,以後注意些。」
这话马寻都无言以对,到底是谁偏心算得上是有目共睹。可是很多人真的只能看到别人的不足,看不到自身的问题。
在朱元璋和马秀英的眼里,马寻是偏心大外甥偏心到没边,不过还好记得其他几个外男。
而马寻带孩子的那一套,在一些人眼里就算得上是宠溺的没边了。
因为在如今这个年代愿意带孩子的男人比较少,而整天哄着儿子丶把屎把尿,那更是凤毛麟角了。
马寻也懒得争辩,育儿观念还是有些偏差。
朱标这时候开口说道,「舅舅,上回不是说请画师过来吗,人也带过来了。」
马寻就对刘姝宁说道,「去把观音奴叫来,咱们画张全家福留个念。」
马秀英和朱标看了一眼马寻,又看了看刘姝宁,也没说什麽了。
没办法,这是马寻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多说。更何况在马寻这里,也确实不存在宠妾灭妻之类的事情。
大肚子的观音奴来了,有些谨慎的说道,「夫君,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
马寻直截了当的说道,「有什麽不妥?给我爹娘磕了头,也要为我生儿育女了,没那麽多讲究。」
马秀英当仁不让的坐在椅子上,直接抱着马祖佑。
马寻瞬间愣住了,驱赶着不要脸的大外甥,「这是我马家人,你过来做什麽?」
朱标笑着说道,「舅舅,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都是自家人,怎麽我就是外人了?我可是给外公外婆磕过头的,哪能少的了我!」
「去去去!」马寻还是在推操,「你在这不合规矩,构图也不好看。」
马秀英就抱怨着说道,「标儿是穿着朝服了还是穿着祭服了?这是我儿子丶你外甥,
是驴儿的兄长。」
马寻只能对画师说道,「照着我们的样子画,别给我弄些其他的东西。就是一草一木,都照样子画!」
朱标就笑着开口,「都提醒过的,肯定不弄那一套。」
马寻这才安心,「咱们也别板着脸,都笑一笑。标儿,你往边上靠一靠。」
说着这些马寻还是忍不住抱怨,「你往这一站,弄的咱俩一个辈分一般。」
那可不就是如此麽,马秀英抱着马祖佑坐着。然後是朱标丶马寻丶刘姝宁丶观音奴一字排开站着。
朱标笑嘻嘻说道,「那舅舅站我娘身後,我往边上去一点,这总成了吧?」
那也没办法了,留个念想是一回事,回老家的时候也要挂在徐王庙的。
甚至多心一点的来想,这以後说不定还能是我的保命符。
马秀英抱着侄儿,片刻後对画师说道,「先记好模样,孩子没耐心,人也不能一直站着。」
马寻跟着开口,「这也是,大肚婆在这呢,岂能久站。」
朱标忽然问道,「舅舅,您这也认了乾儿子,没说给我弟弟找个媳妇?」
马寻警惕起来了,说道,「驴儿不和皇家结亲,这事情早就说好了。我儿子不当马,这事你别掺和。」
朱标顿时偃旗息鼓,他之所以这麽提,确实是因为他的老父亲提过这件事情。
近亲不能结婚,现在这件事情大家也算是有了更深的认知。
但是皇帝的女儿可不会少,甚至皇帝的儿子会更多。
马秀英抱着胖嘟嘟的马祖佑,也没失落。她倒是不担心那麽多事情,她的侄子不可能缺了妻妾。
画像到底不是一而就,画师记住主要的特点等就行了,还需要点时间才行。
所以马寻等人不可能一直都干坐着,还有一些事情要聊一聊呢。
观音奴继续去休息,大肚婆就是重点保护。
朱标笑着对敏儿说道,「敏姨,您这看样子是不打算回宫了。」
敏儿也不含糊,「大公子说笑了,真要是让我回去,我自然回去。只是国舅爷和小公爷还需人照料,其他人我不大放心。」
马秀英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蛾子回去了就行,你还是留在这里。你啊,自小就是见识浅,这些年也没长进。」
敏儿也不在意,都说了多少年了。
可是也没办法啊,她自认为不算笨,可是有些事情就是理解不了。
朱标笑盈盈的看着马寻,「舅舅,您可别是心软了,打算给德庆侯求情吧?」
马寻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没那打算啊,上回他过来,只是那些武将都担心身体。我也不好直接拒绝,要不然他肯定多想。」
马秀英觉得马寻是有进步了,要是放前两年,那就是早早的躲开了,根本不和廖永忠有任何接触。
现在确实是进步了,知道了一些事情还沉得住气不露破绽。
马寻继续说道,「回头我得去江夏侯府,姐夫念着发小之情不好多说,我去拆了江夏侯的逾制之物。」
马秀英和朱标更加开心,对周德兴这些人也确实无奈。
周德兴确实是逾制了,可是朱元璋要是依照律令来,肯定不少人嘀咕。
但是完全放任不管也不像话,毕竟大明的法制建设也是在持续推进,有些事情就该注意点。
马寻和周德兴的关系不算多亲近,但是也不疏远。最主要的是不少淮西人都知道,马寻德行好,也非常在意规矩。
所以有些事情他出面就用不着上纲上线,大家各退一步就行。
朱标笑着说道,「这是最好不过了,江夏侯上回被我爹说了一顿,他不当回事,也没个动静。真要是继续拖下去,言官就要继续弹劾了。」
马秀英则吐槽说道,「不是没动静,他就是改了一下府门。这府里头的逾制该有还是有,实在有些不像话了。」
看到马寻还在点头,马秀英忽然问道,「咱们都知道别人府里头的动静,你不说些什麽?」
马寻一脸无辜,「那有什麽好稀奇?我这里有点动静,宫里全知道。我和他们不同,
他们那边多少也是有些人。北镇抚司归我管,有些事情我只是不问罢了。」
监督百官可不是随便说说,虽然现在还不至於官员们在屋里说了些什麽隔天皇帝就知道。
但是一些重臣的府邸,或多或少有眼线。或者是一些官员如果私下碰面,肯定也都是会被记录下来。
朱标则笑着说道,「要不是先前您就提过倭寇丶海战之事,还真以为德庆侯听到了什麽风声了。」
马秀英就有些异,「小弟,你先前想要去打和林倒也罢了。这倭寇哪里得罪你了,
我看你对这桩事情更来劲。」
这一下马寻眉飞色舞,义正词严的说道,「这东瀛人实在无礼,居然敢扣押丶杀害我大明使臣,自称天皇丶拒绝朝贡。这些人要是不收拾,肯定不行!」
这不是马寻在瞎说,朱元璋在开国後确实派使臣去东瀛,但是被杀了几个。
不过那时候见着的也不是什麽天皇,而是南朝的亲王。东瀛现在两个天皇,南朝的扣押了大明使臣,北朝倒是想要纳贡。
东瀛或许有自傲的本钱,当年蒙古人横扫天下,可不就是败在了『神风』之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