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我又要打皇子了
皇帝亲耕,接下来就是皇后亲蚕了。
马寻还是要留在宫里继续住两天,他这个国舅很有可能不是单纯的外臣,在皇后亲蚕的时候还要去帮忙。
他已经不打算反抗什幺了,皇后也好,一些命妇也罢,都不将他当做成年男人,那就接受这个现实。
趁着有时间,带着李贞、李景隆以及马祖佑练完太极,马寻背着手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也没什幺可关心的。
驴儿要去找他姑母,刘姝宁则是去东宫了,李贞则是在带着马毓玩耍。
观音奴任务重大,带着双胞胎」呢。
太医院、大都督府,这都是马寻有可能去的地方。
但是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大本堂的时候,很多人都愣住了,一时间也鸡飞狗跳。
本来懒洋洋的坐着,在翻看杂书的朱不高兴的瞪了一眼朱棣,嗓子痒就喝杯水,一个劲的咳什幺咳。
而在打瞌睡的齐王朱搏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窗外,稍微有些尴尬,应该不会找我的麻烦吧?
朱守谦最为得意,还好我今天没打瞌睡。而蜀王朱椿继续专心致志,虽说才七岁,但是他爱读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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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口的马寻脸色不好看,这一屋子大大小小十来个皇子皇孙,认真听讲的不超过三人。
本来不打算扰乱课堂秩序,但是现在不能不管了。
直接进入课堂,冲着发愣的教授说道,「先生先去一边歇歇。」
教授哪敢说什幺啊,教这些皇子实在是艰巨任务,这些皇子不学,这些教授、讲习也只能记下来,回头报给皇帝或者太子。
前几年李希颜在大本堂授经,见到不服教育或不认真学习的,他照样用笔管打他们的额头,结果有一次将一个皇子的眉角打破了。
皇子告状、朱元璋大怒,要不是马秀英劝谏,李希颜就要被处罚了。
马寻看了看,拿出摆设一般的戒尺,「齐王殿下,睡醒了吗?」
有些自大、自认为兵书读的好的朱立刻起身,有些心虚,「回舅舅,我没睡着,我在听讲。」
马寻握着戒尺径直走过去,「犯了错还不认,谁教你的?」
这一声吼让朱榑都懵了,这位舅舅不是只管皇后殿下的嫡子嫡女吗,什幺时候轮到我有这福气了?
马寻瞪着朱榑,「伸手!」
朱搏哪敢说什幺,心里再不服气也不敢不伸手啊。
马寻不太满意,「左手!右手一会儿要写字!」
啪」
一戒尺下去,朱立刻龇牙咧嘴,手也下意识的背到身后。
马寻看着朱榑,「躲?」
朱榑后知后觉,连忙伸手,「外甥不敢!」
「课堂睡觉、不知悔改,戒尺五下!」马寻就开口了,「打完后,去外头站半个时辰!」
朱榑哭丧着脸,低头认命,「外甥领罚。」
五戒尺下去,朱搏觉得自己的左手都麻了。
随即马寻看向朱,「你是诸王之长,在你弟弟、侄儿面前,你就是如此进学的?」
朱多聪明的人啊,在马寻进了大本堂之后立刻站了起来,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现在面对马寻的教育,朱更是痛心疾首,「外甥无状,还请舅舅责罚。」
马寻看了眼这外甥,说道,「不用心学习,不做表率,五下!」
朱没任何牢骚,五下就五下呗。谁让我是二哥呢,更是舅舅期盼着我长进,挨几下也是正常。
打完了朱,马寻走到了朱棣身边,这小子虽然觉得自己还算表现良好,但是下意识的伸手。
「你兄长犯错,你倒是在遮掩。兄友弟恭是好事,是这幺帮的?」
朱棣老老实实的伸手,「请舅舅责罚。」
一戒尺,以做效尤。
朱眼巴巴的看着,舅舅,我没打瞌睡、没咳嗽扰乱秩序,我在乖乖。
马寻一把将朱书桌上的《礼记》拿开,果然这是看课外书」的,又在看《黄帝内经》。
这时候朱还有什幺好说的呢,挨了三下,自觉的走到门外站着。
鲁王朱檀才八岁,打手不太好。
马寻直接坐下,一把将这小子掳过来,按在腿上,直接扯掉朱檀的裤子,巴掌一下又一下。
看着想哭又不敢哭的朱檀,马寻指了指外头,「站着去!」
马寻这才满意,不好好学习、扰乱课堂秩序的,都要打。
「靖江王殿下、蜀王殿下用心学习。」马寻笑着开口,「臣当奏报陛下,以求奖赏二位殿下。」
朱守谦卖乖说道,「舅爷爷过誉,叔祖父陛下创业艰难,我等自当勤勉,方不负陛下期盼。」
虽然这是场面话,但是说得好。
马寻笑着点头,朱守谦这小子虽然还是有些小问题,但是起码没有前些年的阴郁、暴躁了。
想想看还是干涉的比较早,再加上性格还没有彻底养成之前,整天和朱等人练兵、种地,巡视地方,这孩子确实改变不少。
教授就觉得一言难尽,你徐国公好似是守着君臣之道,但是打这几位皇子的时候,你可没在意身份啊。
但是教授肯定不敢说什幺,他是不敢打,这事情是皇家内部的事情。
你要是将皇子打狠了,我上奏就是,也只能这样了。
马寻随即对教授说道,「您继续讲学。」
马寻说完就到了走廊,搬了张椅子坐着,罚站的那几位可就是低着头、臊眉耷眼了。
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太监,马寻开口,「你们回去一趟,下学后让殿下们来领人。」
朱和朱檀都要哭了,挨了打还不够,还要让母妃来领人?
那,那回去之后不得再挨一顿打啊!
尤其是朱檀,他母妃可是郭宁妃,谁不知道郭宁妃是皇后的左膀右臂啊,谁不知道他的三个亲舅舅和马寻关系好啊!
马寻就这幺在大本堂坐着,哪怕他现在只是在走廊,课堂里的皇子们一个个的也都打起精神在认真听讲了。
朱元璋刚下朝,就听说有人打他儿子了,而且一打还是好几个。
哑然失笑的朱元璋颇为得意的对朱标说道,「有些事情我说没用、你说也没用,就得是你娘、你姑父去说。」
朱标非常认可,有些时候和自家那位舅舅讲大道理真的没用,因为他也明白那些大道理啊。
还是说亲谊,只有这些才能让自家那位舅舅认真起来。
只是朱标还有些担心,「爹,我就担心舅舅只管这几天。」
「那不行,他眼看着也要出师了,得给雄英调理。」朱元璋越发得意,「你也就那样了,你舅舅可疼雄英了。」
朱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幺才好,心情有些复杂啊。
以前的时候,他可就是舅舅最喜欢、最疼爱的外甥,现在在外甥之中依然是最受偏爱的。
但是怎幺说呢,自从有了朱雄英之后,朱标感觉到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
不管是在舅舅那里,还是在爹娘那里,都下降的厉害。
「你娘喜欢驴儿不假,还不是为你好。」朱元璋越发得意,「你舅舅每次都接送驴儿,让他到时候去大本堂坐坐。」
不指望每个皇子都非常贤明,但是只要他们稍微学点好,哪怕只知道吃喝玩乐、做不了大事都可以接受。
不要为祸一方,这就是对朱元璋、朱标的巨大帮助了。
「我现在就怕有人弹劾舅舅。」朱标有些担心的说道,「舅舅真的要是管教起来,可不管弟弟们是亲王还是皇子。」
朱元璋则看了看朱标,「胡惟庸都没了,弹劾你舅舅的奏章就压不下来了?
「」
这一下朱标也反应过来了,还是以前的一些思维模式,总觉得中书省能压下来一些奏章等等。
而现在可不一样,皇帝或者太子要是想要压下来奏章,那就压下来了。
以前的皇帝权力就很大,而现在弄掉了中书省、废黜了丞相制度之后,皇权更是高度集中。
这也是朱元璋开始紧锣密鼓准备改制大都督府的原因,他的底气更加十足。
朱元璋继续说道,「让你舅舅给雄英好好调理,驴儿也试着读读书,正好他父子两个每天都进宫。」
听到老父亲这幺说,朱标担心了,「爹,真要是这幺做,我舅舅迟早得跑。」
让马寻每天上班,这几乎是天方夜谭。
朱元璋也没法子啊,「给雄英调理,那就得每天都坚持,这事情你舅舅拎的清。上午到宫里来,下午随他去哪玩。」
朱标瞬间觉得有道理了,「那我去舅舅那诉诉苦,他到时候心疼我,肯定不会拒绝。」
对于朱标的开窍,朱元璋非常满意。
那个懒散的小舅子早就被稳稳的拿捏了,前几年都没跑掉,现在更加没机会跑掉。
驴儿都要每天进宫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跑哪去!
「回头找点书给你舅舅,他先前喜欢看《梦溪笔谈》,喜欢当工匠,你再多找点书。」朱元璋出谋划策说道,「你舅舅这人说不好管是真不好管,要想管也有的是法子。」
朱标也认可这说法,他的那个舅舅比起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确实省心太多。
不过朱标也知道如何拍马屁,「还是姑父德行高,家里有这样的敦厚、仁善的长者,那是我们这些小辈的福气。」
朱元璋畅快大笑,我姐夫确实比你娘的弟弟更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