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反抗,也不要去看他们的眼睛!』天印连忙提醒。
果然,辰昊照做之下,
只见那生灵的拳头虽瞬间贯穿了他的眉心,但他却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原来这都是幻觉?」
到此,辰昊这才彻底转醒过来。
『只要把他们当作幻觉,那他们就是虚无的。』
天印解释道,『但若把他们当做真实的,那他们就是无敌的,而且还能轻松夺走你的灵魂!』
说白了,这些怨魂的确是真实存在的!
但他们也只能针对一些意志力不够坚定,并对他们出手反抗的人有用。
因为只要一旦反抗,那就说明自己有了畏惧之心。有了畏惧,那麽这些怨魂便能趁机剥夺对方的灵魂!
就如同辰昊,刚才若是没有及时被天印唤醒的话,那麽他的意识与灵魂便将会被吞噬,再也无法醒来。
「太诡异了……」
辰昊不禁一叹,没有真实经历过,肯定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
而这一次的经历,也算是让他看明白了,无知与纯真,只会断送自己的小命,而且死的还会很突然!
「杀!」
也就愣神了短短片刻,只见周围已是浮现出了数十上百道丶面目狰狞,且气势滔天的恐怖虚影。
若是换作一般人,下意识肯定就是反抗或是逃跑,也就如同辰昊一开始那样,注定会遭劫。
明白了这一切的辰昊,自然不会再去理会他们。
同时他也是利用至尊天眼,看向了外围。
很快,他便看到了那个少年身影!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此际在那少年的身後,还跟着一大批驾驭着各种异兽丶且来势汹汹的魁梧壮汉!
他们就像是在追杀那个少年,但却又刻意地保持了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步步逼近,任随那少年朝着尸魔海的方向走来。
「咦?那家伙身上的伤怎会没了?」
再看那少年时,辰昊不禁眉头一蹙。
因为他这才注意到,那明明背後有着两个血窟窿的少年,此际身上的伤全都莫名消失了?
难道那家伙还身怀着混沌不灭经一样的神通不成?
不过仔细看,却见少年的身体与常人并没什麽不同,无异也只是个初开了气海的灵海境散修而已?
辰昊满心好奇,随之一步便迈向了那个少年。
「看什麽看?还不滚进去?」
为首的一名中年大汉冲着那少年便是一声冷喝,同时也是拿出了一把大弓来,
果断搭上箭羽丶朝着那少年便射出了一箭!
确切地来说,这是一名修为达到了灵纹境的修士!
「噗!」
这一箭威力之大,当场便从少年的胸脯对穿而过,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啊!」
少年嘶吼,同时整个人也是被那一箭穿过的惯力,给震得直接仰飞了出去数十米!
「住手!」
匆匆赶来的辰昊不禁一声冷吼,同时也是一把将那还未落地的少年给接到了怀中。
「你是什麽人?」
那持弓中年惊疑。
「那家伙疯了吗?居然还敢抱他?」
「八成是个外地来的,还不知道那小子是有多可怕吧?」
同时,只见在那中年身旁的一众人,满脸尽显惊愕!
「你们又是什麽人?」
辰昊反问道,「他到底犯了什麽错,为何要将他逼上绝路?」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那持弓中年冷笑道,「你最好把他再抱紧点。」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目光在看向辰昊时,无不像极了在看一个傻缺,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之感?
「这位好心的大哥……你……你还是快把我松开吧……不然我会给你带来灾难的……」
少年满脸苍白丶虚弱无比,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
实则,辰昊也早就看了出来,这少年体内的气血亏损太过严重。
「什麽灾难?」
辰昊惊疑,并未松手,反之还将万灵锄给先放到了一旁,
一指点在了少年的眉心之上,给他的体内注入了一缕元力,用来恢复气血,以及修复他那胸脯上的伤势。
当然,他也仅仅只是用了一小缕,因为他现在可是真神之元,哪怕是一点点,也足以让一个凡人恢复全部体能。
「嗯?」
然而,令辰昊感到诡异的是,此刻他竟发现自己那根点在少年眉心上的右手食指,竟突然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仅如此,整个手指头都在蒸腾灰色雾气,转眼竟变成了一根宛若石头一样的手指了?
「快松开我,千万不要再碰我……」
见状,恢复了体能的少年,赶忙便挣脱了辰昊,甚至还主动远离了辰昊十来米。
「卧槽……」
闻言此话,辰昊整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当看到自己这根变成了石头的手指时,他都不免感到有点头皮发麻!
最为恐怖的是,即便此刻他想要本源法纹丶来立刻修复这根手指都不行?
尼玛,一碰就会让人变成石头?
这小子的身上难道还有某种诅咒不成?
「现在知道我们为何会逼他来此了吧?」
那持弓中年一声冷笑。
「奇怪了,他刚才明明抱了他,为何他的身体没有变成石头?」
有人惊疑,貌似并没有看到他预想中的结果?
「估计是衣服搁着的,所以效果没有那麽好。」
也有人做出了相应的解释。
「启寒,你给我听好了!」
下一秒,只见那持弓中年冲着那少年便是一声冷喝,
「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们逼你进入这尸魔海,也只是为了整个族群的安危着想。
而且以你这不死不灭的身体来看,就算你进入这尸魔海,估计也不会死!
所以,你最好能够主动前往魔殃大域,我想那里才是你最终的归属!你也最好别再逼我对你出手!」
「可我不甘心啊!我明明是个正常人,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
启寒满脸委屈,说这话时丶还不忘仰天大吼了一声,「贼老天,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不但害死了你的父母,连祭祀大人与族长都被你给害死了,你还有什麽不甘心的?」
「要怪也只能怪你投错了胎,就不该来这人世间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