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剑还没拿呢！
仓促之下离开，让顾寒有些措手不及，突然记起那些剑还留在原地。
得拿啊！
必须得拿！
他只犹豫了半瞬。
见面礼都给了，不拿……不是亏大了？
心念微动。
他循着那丝微弱的联系，再次控制住了那些长剑！
刷刷！
刹那间。
千馀柄各式各样的长剑轻颤一瞬，腾空而起，似匹炼一般，带着无尽的锋芒，朝着顾寒飞了过去。
好巧不巧的。
长剑从小黑身边经过，惊得它差点现出原形！
「师弟！」
原正阳称赞了一句，「好本事！」
「没什麽。」
顾寒一脸谦逊，「师兄过奖了。」
「汪汪汪！」
身後。
狗子疯狂咆哮。
这俩师兄弟，就没一个好人！
随即，顾寒手一招，那些长剑尽数没入剑符之中，作为即将化为道宝的存在，剑符内拥有一个小世界雏形，容纳这些长剑，自然不在话下。
唉……
不远处。
岳明一众剑修暗暗摇头。
玄剑门……如今真的只剩个门了。
「师兄。」
收完了剑，顾寒好奇道：「那条古路，在哪呢？」
「在西边。」
原正阳解释道：「那里也算是天南界的界门所在，平日里古路是开放的，只是数月之前被封锁了，由飞云宗那个软蛋看守，寻常人想要进出，几乎不可能，不过你放心，他是个出了名的软蛋，不敢拦咱们的。」
以他的修为。
就算带着这麽多人，速度也是极快，中途也根本不做丝毫停顿。
一路向西。
……
凌云城。
核心区域。
「恩？」
计无涯正在小院中欣赏鱼龙，突然看向上空，眉头微皱，「原老儿如此兴师动众，要去哪里？他找到鸡了？」
因赶路心切。
原正阳自然挑了一条最近的路，恰好从凌云城上方路过，以计无涯的修为，感知到异状自然不难。
想到这里。
他拿出一枚玉符，随手传了一道讯息，再次看向那三条鱼龙，陷入了沉思。
究竟……
差了什麽呢？
……
西极之地。
深空之内。
一座方圆数十丈，呈现旋涡状的门户镶嵌在天幕之中，徐徐转动间，隐隐可见界外一角。
门户前。
一名身高五尺，身材干瘦的老者盘膝而坐。
正是飞云宗老祖。
潘复。
「恩？」
突然。
他似感应到了什麽，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原老儿，怎麽……又来了！」
话音刚落。
顾寒一行人已是出现在他面前。
「原正阳！」
看到这麽多人出现，他更慌了，「你别太过分！神药已经给你了！你还来做什麽！还带这麽多人……你真不把上人放在眼里了？」
「滚开！」
原正阳懒得和他废话，举起阔剑便斩了过去，「好狗不挡道！」
小黑：？？？
「别生气。」
重明连忙安慰暴躁的狗子，「他就那样，是个直肠子，没什麽坏心思……」
轰！
磅礴剑意落下。
潘复连接的勇气都没有，向着远处仓皇逃遁而去。
「等着！」
远远地，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下次相见，必报此仇！」
「别管他。」
似看到顾寒有些担心，原正阳淡淡道：「半日之前，他刚跟我说过这句话。」
顾寒：……
果然是个软蛋！
随即。
原正阳大手一挥，众人便纷纷进入了那道漩涡状门户之中。
第一次跨界，还是用正常方式跨界，顾寒的感觉很新奇，似乎在一瞬间跨越了千万里的路程，前一刻还是在晴空万里的天南界，下一刻已是来到了一条虚幻透明的通道之中，通道宽数丈，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
便是古路了。
虽然看着虚幻。
可踩上去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让顾寒暗暗称奇。
古路两侧。
便是无垠的虚寂。
在通道那黯淡毫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幽黑恐怖。
不止顾寒。
一众剑修里，除了少数几人，其馀人也是第一次跨界，自然好奇地张望了起来。
「别乱动！」
原正阳训斥道：「这通道界壁很薄弱，若是不小心掉出去，说不得便要永远迷失在虚寂之中，便是我，也不一定能找得到你们！」
「师兄。」
顾寒好奇道：「这是为何？」
「师弟。」
原正阳没回答，反而问道：「你可知，天南界和古苍界距离有多远？」
「很远吗？」
「一个普通的圣境修士，日夜不停飞遁，想要从天南界去往古苍界，至少要花费十年的功夫！」
「那麽久！」
顾寒咋舌不已。
「不错。」
原正阳点点头，「若是走古路的话，圣境修士最多半月的功夫，便可到达古苍界！这古路看似平常，可却是由大道蕴生，内中蕴含了空间法则，将那遥远的距离压缩到了极致，譬如说……」
他随意指了指古路一侧，「师弟若是由这里出去，破开界壁的一瞬间，已是距我至少百万里之外了。」
「……」
顾寒有点慌。
解释归解释。
能不能别拿我举例，有点不吉利。
「他说的不全对。」
千夜突然开口道：「若是没点本事的……别说十年，一辈子也到不了！」
「为什麽？」
「虚寂无垠。」
千夜感慨道：「充满了神秘和未知，别说这小小七界联盟了，便是本君那九重魔域，你所知的玄天大域，跟这虚寂比，也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这里面……埋藏了太多太多的隐秘了，别的不说……」
「虚寂看似一片寂静，可实则有诸多危机。」
「鬼魅，邪怪，魔物，各种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有你理解不了的存在！」
「遇上它们……」
「呵呵，别说圣境，就是你师兄，也得饮恨！」
顾寒深以为然。
那怪树，就是他理解不了的存在。
「当然了。」
千夜又道：「除了提升修为，和这古路之外，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修为低的人在虚寂内横渡。」
「什麽办法？」
「法宝！」
千夜解释道：「这种法宝很特殊，乃是专门打造出来在虚寂内使用的，防御极强不说，还拥有各种威力奇大的禁制，以防范那些神出鬼没的虚寂外邪，飞舟，星船，行宫……大小不一，珍贵程度也不一。」
「你也有？」
「废话！」
千夜傲然道：「本君的那件法宝，耗费了不知道多少天地奇珍才打造出来，名为九霄云阙，本君巡视九重魔域，用的便是它了，当然了，以本君的修为，其实并不需要这东西，不过麽，身为魔君，该有的牌面还是得有的……」
「严格来说。」
顾寒想了想，「它现在不属於你。」
「……」
千夜不说话了。
没法聊了！
太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