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然妹子。」
顾寒也不解释,笑道:「继续。」
这次。
洛幽然没捡石头,而是拔了根草。
正当杨易准备仔细观察这根草落在哪个方位时,洛大女王却把草叼在了嘴里,胡乱地指了个通道。
「这次,走这里!」
杨易:「??」
进去之後。
他赫然发现,路又对了,他们距离那座小院,又近了一些!
「哼~」
洛大女王鼻孔朝天,脑袋扬得老高,瞥向杨易,淡淡道:「臭屁杨,这次你先选!」
杨易没说话。
随意指了个通道。
「这里!一定没错!」
洛大女王呸的一声吐出草茎,指了个和他完全相反的方向。
杨易:「???」
进去之後。
他赫然发现,路还是对的!
性子淡漠如他,也有点不淡定了,毕竟对一次是运气,对两次是偶然,对三次……那就是逆天了!
「她怎麽做到的?」
看向顾寒,他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我也说不明白。」
顾寒感慨道:「反正,遇到这种情况,最优的选择,是让幽然妹子指路。」
「最坏的情况呢?」
杨易皱眉道:「咱们两个指路?」
「不。」
顾寒摇摇头,幽幽道:「最坏的情况,是……梅教习指路。」
杨易:「……」
……
此时此刻。
某个空间内。
梅运看着周围的十数个空间通道,一脸的茫然。
一转头。
看向身边同样很茫然的丹枫,他很有礼貌地问道:「这他娘的是哪啊?」
「我他娘的哪知道?」
丹枫也很礼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一时间。
二人大眼瞪小眼,一个路痴,一个丹痴,脑子里也没有像顾寒和杨易一样,推演研究太多,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这麽多条路,到底选哪条?
「要不在这里等?」
丹枫挠挠头,茫然道:「恩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们的。」
「等?」
梅运摇头,道:「梅某人一生行事,从不喜欢被动!主动出击,才是我的风格!」
「那怎麽办?」
「放心。」
梅运淡定道:「一切,都交给我了。」
说着。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十数个通道,沉吟了片刻,伸手一指,肃然道:「走这里!」
「你怎麽知道?」
丹枫一脸的不解。
「直觉!」
梅运面色一肃,认真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真的?」
丹枫怎麽听怎麽不靠谱。
「你不信我?」
梅运看了他一眼,不悦道:「我指路的本事,顾寒都心服口服的!」
「是麽!」
丹枫肃然起敬!
他觉得。
能让顾寒都服气的人,不说本事通天,至少捅破天!
「好!那就听你的!」
齐齐迈入通道。
齐齐走了出来。
然後……
就看到了一个满脸狂躁,一看性子就很火爆的人!
不是旁人。
正是天玄古圣域的那个於长老!
二人傻了!
「我给你一刻钟。」
丹枫认真地看向梅运,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点难度。」
「为什麽?」
「我觉得。」
梅运摸了摸鼻子,不尴不尬道:「他应该不会让咱们活过一刻钟。」
丹枫:「???」
「是你们?」
看到二人,於长老顿时狞笑了起来。
在蛮出现以前。
第一个和顾寒动手的,就是天玄古圣域,不提顾天杀了他们多位长老,还把他逼得濒死,单是顾寒和杨易一度将慕青玄逼入死境,就足以让他对顾寒一行恨之入骨了。
「好!好!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遇到了我,算你们倒霉!」
他性子火爆。
先前被顾天暴打,直接濒死,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如今看到了两个仇家,更是火上浇油,眼中杀机频闪!
轰!
轰!
气机升腾之下。
他朝二人步步紧逼。
纵然被顾天重伤,可他终究是有着本源境第二步的底子,自忖对付二人,不能说是手到擒来,只能说是瓮中捉鳖。
「看你们这次,往哪逃!」
丹枫的手有点抖。
从储物戒内拿出三只玉瓶,强装淡定道:「倘若我拿出三瓶原地升天丹,阁下又该作何应对?」
於长老气笑了。
原地升天丹的威力,自然是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可同样的。
弊端也很明显。
这丹药,第一次用,敌人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有奇效,後面就会差很多,毕竟敌人不是活靶子,不会傻乎乎站在那里等着挨炸。
「扔!尽管扔!」
看着身体发抖的丹枫,他怒笑道:「若是被你伤到一根头发,我於春还哪里有脸面活在世上?」
丹枫心里一凉。
「完了。」
他惨笑着看向梅运:「我要被你害死了。」
「慌什麽!」
梅运也很慌,只是假装心里不慌,故作淡定道:「按他说的,尽管扔,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顿了顿。
他又补充道:「你可以选择再信我一次!」
丹枫根本不信。
可他根本没有选择。
「好!」
一咬牙,他决定给梅运一个机会,两眼一闭,心里一横,修为灌注到丹瓶之中,直接朝於长老扔了过去!
「呵!」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一声冷笑。
於长老脚步一抬,便要在丹瓶落下之下,以雷霆之势,将二人拍死!
刚一抬脚。
一道阴冷邪异的气息突然落在了身上!
什麽!
心里一惊,他下意识看了过去,却见梅运眉心诅咒印记闪烁,气息幽冷邪异,不似生人,正伸手点着自己!
「我诅咒你!栽跟头!」
话落。
於长老突然觉得体内气血修为有些造反的迹象,迈出去的那只脚有些不稳,连忙镇压了下来!
「你!」
他死死盯着梅运,「你这是什麽邪法……不,不对!这是冥咒!圣主说得对!你果然不是人!你……你是披了人皮的冥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梅运的心窝子里,疼得他眼睛都红了。
「你才不是人!」
他怒不可遏,「你家梅爷爷,是正儿八经的人!」
眼见诅咒被对方压制。
他也直接豁出去了,身上的幽冷之意比先前浓郁了十倍不止,眉心诅咒印记闪烁不停,伸指连点,口中暴喝不断:「栽!栽!栽!栽!栽!」
於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