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鲤听得直撇嘴。
「一般一般,全是一般,那要是二般情况呢?还有三般四般呢?」
「……」
敖赢敖全脸色一黑!
这不是瞎抬杠麽,你怎麽不说还有十八般呢!
不止他们。
其馀从敖赢敖全口中得知了种种的魔龙支脉族人看老鲤的眼神也带着不善,觉得这位殿下的口味……不能说很独特,只能说很刁钻。
龙性淫……是没错。
可不管是人还是鱼,哪怕是人鱼也好,至少……得是个雌性生物啊!
可如今……
「恩?」
老鲤很敏感,觉得他们的眼神不对,悄悄瞥了冷妹子一眼,传音道:「他们什麽意思?」
「没什麽。」
冷妹子叹了口气,将众人的念头说了出来。
顾寒没当回事。
反正有损的是敖千的面子,跟他顾某人关系不大。
可……
自诩血里火里滚过几百圈的硬汉子老鲤当场破防了!
「你们他娘的……」
轰!
轰轰轰!
刚骂了半句,原本还算平静的界海突然沸腾了起来,无边的混沌气化作了一道浩瀚无量的混沌潮汐,朝着众人席卷而来!
「什麽!」
「怎麽会这麽巧!」
众人心里猛地一沉,根本没想到,平日里他们安然渡过千百次的界海,偏偏在这一次出了变故!
「啧啧!」
老鲤突然不气了,抱着胳膊摇头晃脑,幸灾乐祸道:「问题不大,不过是混沌潮汐而已,一般情况下,一般杀不死这麽多人!」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落在敖千敖全的脸上。
也来不及辩解。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落在了顾寒身前,异口同声道:「保护殿下!」
刷刷刷!
一时间,一众魔龙支脉的不朽者纷纷站了出来,化作了一道人墙,将冷妹子和顾寒保护了起来,独独将老鲤隔绝在了外面。
老鲤:「?」
「你们!真把咱老鲤当後娘养的了?」
没人理他。
面对那道混沌潮汐,众人如临大敌,毕竟他们之中,修为实力最强的才是恒三,而这道混沌潮汐,足以让恒五的强者饮恨!
他们很怕!
可他们知道,他们绝对不能退!
旁人还好说!
敖千是魔龙老祖最器重的後辈,若是让对方在他们这些人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後果……不会有什麽後果了,因为他们必将湮灭在敖厉的怒火之下。
众人里。
敖赢敖全最为镇定。
虽然是假装的。
可他们心中牢记顾寒的话,功劳大的,分到的好处就多。
「殿下莫慌!」
「一切,都交给我们……」
话没说完。
一只黑洞洞的炮口突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二人:「?」
下意识回头。
却见顾寒不知道什麽时候已是拿出了冲云炮,手里大把大把的资源往里塞。
二人心里猛地一哆嗦!
「闪开。」
顾寒淡淡开口,塞资源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他发现。
这冲云炮有个特点很好。
不挑食!
不管是天材地宝,还是诸般灵药,亦或是各种灵宝……只要是品级高的,天地元气足的,都能化作冲云炮内部禁制的动力!
通天前辈成道之前所用的法宝,果然名不虚传!
暗暗赞叹了一句。
冲云炮的威能也积蓄了大半。
同一时间。
那道混沌潮汐也席卷到了众人面前。
轰!
冲云炮口一颤,一道白光突然亮起,带着一丝丝毁天灭地之能,直接笼罩了那亿万丈高的浪头,将之消弭一空不说,馀威不散,更是直接没入了界海最深处!
敖赢敖全身体颤抖不停。
这一炮威力太大,他们离得太近,虽然目标不是他们,也有点扛不住。
当然。
更主要的是心疼!
他们看得分明,顾寒填充冲云炮的资源,全是他们角龙一族的族库!
刚刚那一炮。
几乎把他们的族库打没了五分之一!
有心劝顾寒省着点用,却又不敢。
一旁。
老鲤虽然有点心疼消耗,可更眼馋的,是冲云炮的威力!
「商量个事怎麽样?」
他凑近了顾寒,悄声道:「借给咱老鲤打一炮,就一炮……多了绝对不打!」
顾寒没理他。
只是看向界海深处,面色平静,似在等待着什麽。
「嘶~吼~!!!」
下一瞬。
一道带着痛呼之意的嘶鸣声突然自界海深处响起,一道原始,洪荒,更是带着无尽怒火和暴戾的恐怖气机升腾而起,笼罩在了众人身上!
界海翻腾中。
一道遮天蔽日的混沌凶兽身影若隐若现,身上气机之强横,足可比肩恒九!
「坏了!」
敖赢敖全顾不得心疼,失声惊呼道:「是那混沌奇虫,它……它要出来了……」
「殿下!」
为表忠心,他们猛地看向顾寒,下意识道:「您先走,我们断後……嘶!!!」
话刚说了一半。
二人当场倒吸了三百口界海海水,其他人吸了四百口!
远处。
顾寒扛着冲云炮,一马当先,一往无前地朝混沌奇虫冲了过去!
「殿下!危险啊!!」
众人心一横,便要将他拉回来。
「别动。」
冷妹子淡淡道:「他有冲云炮在手,这东西奈何不了他,而且……你们去了,只会拖他的後腿,他会很不高兴。」
众人顿时不敢动了!
他们不想看顾寒以身涉险,可……更不想惹恼了他,被他赶回去,半点好处都捞不到!
老鲤看出不对劲来了。
「这小子……咳,顾小兄弟干什麽去?」
他传音道:「咱们不是要去七星龙渊坑死魔龙族吗?他跟一个破虫子较什麽劲?」
「老鲤。」
冷妹子瞥了他一眼,无奈道:「你不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麽?」
「这麽多人,来来往往那麽多次,这虫子都毫无反应,偏偏我们来了,它就现身了,究竟是为什麽?」
「巧合!」
老鲤想了想,认真道:「一定是二般情况出现了!」
「哪有什麽巧合?」
冷妹子似笑非笑:「这世间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和精心安排。」
「什麽!」
老鲤瞪大了眼珠子:「你是说,这虫子在故意等咱们?」
「准确而言。」
冷妹子幽幽道:「应该是在等他,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一个人过去。」
「这这这……」
老鲤惊叹:「就这麽点时间,你们就能分析出这麽多信息?怎麽做到的?」
「不用分析。」
冷妹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长脑子就行了。」
老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