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说到这里,洛幽然看着洛无双,眼中雾气蒙蒙,小声哀求道:「你救救臭屁杨易好不好……虽然你老是被顾寒追得屁滚尿流,可我知道,你其实很强的,你一定有办法……」
洛无双笑了。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柔色,轻声道:「你舍不得杨师弟,他死了,你会伤心欲绝,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呢?」
「……」
洛幽然猛地抬头!
她本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只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认真之色,似隐隐明白了什麽。
「哥……」
她又低下了头,嚅嗫道:「我……我也不许你死。」
「……」
洛无双又笑了。
「放心,你哥不会死,你哥永远不死!」
说话间。
他目光一转,又是看向了战场,而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杨易的衣袍已然被鲜血尽数染红,伤势极重,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杨师弟!」
「来日里,我希望你的聘礼能对得上我这份嫁妆。」
众人一愣,面色古怪。
人都快没了,你还谈个哪门子的嫁妆聘礼?
「哎呀哥你胡说什麽呢……」
洛幽然突然闹了个大红脸,又急又气又羞,语无伦次道:「什麽聘礼嫁妆的……我跟臭屁杨易什麽都没有……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他……你不要误会……什麽嫁妆啊?」
声音越老越小。
直到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已是微不可闻了。
众人面色更古怪了。
洛大女王的矜持……终究没能撑得过完整的一句话。
「天命虽难违。」
「我命却在我。」
洛无双笑了笑,复又看向远处的战场,轻声道:「这第一件聘礼,便是助杨师弟……逆命!」
话落。
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前,他身後突然出现了一幅混沌星图,九大界环清晰可见,兆亿星辰璀璨如歌,高渺无上,玄奇难测,随着他手掌一抚,星图徐徐运转,一缕浩渺无上之息一闪而过,混入了杨易的红尘业火中!
砰!
极远处的战场内,随着又一次的碰撞落下,晋洪已是将杨易逼入了绝境。
可……
他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欣喜之意,反而有些惊疑不定。
本能告诉他。
眼前的杨易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肉眼可见的。
魔龙大枪上的龙鳞又是片片张开,狰狞中带着无边的暴戾和锋锐,唯独被杨易握住的地方,龙鳞平滑如玉,似在表达无形的顺从。
缓缓抬头。
杨易盯着晋洪,始终平静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先前没有过的气势!
必胜之势!
悄无声息间,先前将他束缚的命运枷锁悉数消失,转而化作了一道天命之势,也让他拥有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感觉!
晋洪。
不过是他前行路上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
他杨易,天命加身!
他杨易,必将超脱!
「不……不可能!」
晋洪瞳孔又是一缩,突然发现,自己竟是和那缕命运气息失去了联系,就好像……被人强行剥离转移了一样!
「你怎麽做到……」
昂!!!
魔龙大枪一震,魔龙咆哮惊天,杨易忽而踏前一步,修为竟是势如破竹,直接破入了恒九之中。
轰轰轰!
红尘业火暴涨,不断蔓延之下,让魔龙枪枪身多出了几分血色!
砰的一声!
晋洪的气势瞬间被全面压制了下去,直接被大枪砸中,身上的气势瞬间溃散,肉身上亦是多出了一道又一道恐怖的裂缝,仿若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一样!
「啊呀呀!」
洛幽然看得眼睛一亮,顿时喜笑颜开:「臭屁杨易威风起来了呀……」
「哥!」
她看着洛无双,眼睛发亮:「你到底怎麽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左道旁门,学他作甚。」
洛无双淡笑道:「哥教给你的东西,比这个要好。」
「我的命运气息……」
「你到底……是谁!!!」
直到此刻,晋洪才意识到始作俑者是洛无双,猛地朝他看了过来,厉声质问道:「你究竟怎麽做到……你凭什麽……凭什麽把我的东西给他……」
「因为亲疏有别。」
洛无双想了想,认真道:「他是我未来的妹夫,而你……只是一个路人。」
晋洪:「?」
去他*的妹夫!
绝望之下,他差点当场破防,不顾一切大骂了。
「哥!!」
洛幽然红着脸:「你这麽叫……还……还没过门呢!」
众人:「?」
轰!
也在此时,天穹又是一声剧震传来,却是杨易再度迈出了一步,红尘业火无边无垠,威势又是暴涨一截,竟是当场驱散了晋洪的毁灭之力,占据了绝对的主导,也对他造成了绝对的压制!
嘶!!!
众人又开始吸冷气了!
杨易的逆袭,杨易的必胜之姿……比天选者都像天选者!
「杨道友……」
一名前霸主惊疑不定道:「他这是……破恒九了?」
「多少年了。」
另一名前霸主感慨道:「抛开这些天选者不提,这一个纪元来,除了敖厉之外,还有谁能走到这一步的?」
「两步。」
最後一名前霸主苦笑道:「他……只是走了两步!」
曾为恒九霸主。
他们自然远比其馀人更清楚,恒九是恒道境的极限,可破恒九,却是超脱之路的开端!
「唉……」
老鲤摇头晃脑,连连叹气,偷偷看了一眼洛大女王,又撇了撇嘴。
众人一脸的诡异。
「你什麽意思?」
「咱老鲤可不是埋汰杨兄弟啊!」
老鲤一指气势如虹的杨易,满是横肉的大脸上写满了不解,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子上了。
「论相貌。」
「杨兄弟平平无奇,幽然大妹子怎麽就看上他了?眼神儿不太好啊!」
众人一脸的腻歪!
「怎麽?」
一名前霸主冷笑,说话很不客气:「人家看不上杨道友,还能看上你不成?就你这副尊荣……呵呵!」
老鲤顿时不乐意了。
「你们懂个屁啊!」
他斜眼儿瞥了三人一眼,说话更不客气:「也不怕告诉你们,在当年的十里湖,咱老鲤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後生,那提亲的人把湖堤都踩塌了……」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