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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大祭司

    第347章 大祭司

    孟渊接过诗集,翻开一看,上面工工整整的录了老鳖坑诗社创社三人的许多诗词。

    「老鳖坑里大开张,莲藕鱼虾寸寸长。香菱来到坑边问,为啥不长鸡蛋黄!」

    这是以「吃」为题,香菱即兴而成,彼时三人就在老鳖坑前吟诗作乐。

    略翻了几翻,孟渊把诗集收进怀中,同时在想独孤亢为何来了这里。

    既然独孤亢来了,那青光子又在何方?云山寺了存师太和云华年又在何处?

    那素心见孟渊沉吟,眼中已经不似先前那般只剩情欲,反而冷静非常,即便明月不知廉耻的往他怀里钻,却也再不作回应。

    「是哪位故人?是敌是友?」素心来问。

    「不知道。」孟渊真不知道,独孤亢原本是友的,且还能当助力,但是被青光子擒去了那麽久,也不知有没有别的变故。

    素心听了这话,她也不再多问,只是道:「师兄,大祭司既然想见咱们,那是必然要见一面的。」

    「我知道。」孟渊微微点头,笑着道:「这几日太过荒唐,让师妹见笑了。」

    孟渊看着素心,又道:「素问昏睡不醒,我却留你你一人护持着她,你必然担心受怕,辛苦了。」

    素心听了这话,知道孟渊已经不为情欲困扰,她这时才觉得委屈打心里生气,眼睛当即就红了,却道:「这一次全靠师兄你,我不碍事的。」

    「待我为明月祛了毒,咱们便去会一会那位大祭司。」孟渊道。

    「你们真的中了毒?」素心茫然问。

    「无声无息之间中了毒,甚至我都不知是何时何地中的毒。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有形有质之『毒』,而是心中之『毒』。」孟渊道。

    素心应下,见明月还在迷迷糊糊,眼中只有渴望之意,根本没把自己当人。

    待素心离开,孟渊这才按住明月,抓住她的手。

    这半个月来,孟渊自内而外,对明月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思及往事,明月向来脾气硬,能耐大,但是每每与擅种念之法的佛教门人对阵都是落下风。

    原因无她,这姑娘心中执念太过,是以最易被那种念之法趁虚而入。

    孟渊握住明月的手,但明月哼哼唧唧,跟个孩子一样,面上潮红,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孟渊怀里蹭,分明是要向下求索。

    「这到底是种了什麽法门?这麽长久下去,且不说人扛不住日日欢好,怕是脑子也要不灵光,成了没脑子的痴傻之人了。」

    这般想着,孟渊心念一动,体内星火催动,精火升腾,当即遮蔽明月。

    一时间,孟渊便觉得精火慢慢消融,化为无数的星火,缓缓的进入明月体内。

    很快,蕴养许久的精火竟慢慢的只剩下点滴,而明月眼中的迷雾也终於褪去。

    明月本来依靠在孟渊怀中,她忽的觉出心中欲念被猛的抽离而去,以至於头痛无比,好似脑袋要裂开了一般。

    那种种欢好时光仍刻在心头,那无数荒唐之事仍挥之不去,彼时的情欲和贪婪并未忘却,一一在心头浮现。

    明月就觉得之前的自己好似成了被欲念驱使的野兽,成了只知一味索取的饕餮,想要将眼前的这个人榨乾吃净。

    甚至於,心中即便爱极了这个人,却也只知情欲,根本不会疼惜,根本不想让他留力,这才有了种种荒唐之事。

    此时此刻,明月只觉得浑身酸痛,口中还有异味,身下还有空泛。

    尤其是心中空空,可心头还有对前事的怀恋,但神志已回,於是贪婪情欲之心越发被压了下去,但羞愧之意更甚,火气更大。

    「我要杀了大祭司!」这半个月来,明月但凡开口,就是说什麽快来,什麽要,这会儿全然化为了杀意。

    「醒来了?」孟渊笑着问。

    明月见孟渊语声中带着笑,她看了眼孟渊,脸上就红的不像话,而後迅速的扭开头,根本不敢跟孟渊对视,但还是骂道:「你在外中了招,连累我……」

    「是你先中的招。再说了,你可比我还要……」

    孟渊还没说完,明月就赶紧捂住孟渊的嘴,愤愤道:「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也不必着急。」孟渊这会儿冷静了下来。

    明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知道不能慌乱,就赶紧穿上华服,扯掉上面的彩羽,「我的剑呢?」

    孟渊角落里寻来,明月一把接过,也不看孟渊,显然还有些羞耻。

    「莫要意气用事,独孤亢也来了,他跟大祭司在一起。」孟渊抓住明月的手,拉着她下楼,「稍後你护持住我,我去见一见大祭司。」

    明月点点头,她挣了挣手,见挣不脱,便也不再勉强,却不知低声哼唧了句什麽。

    两人都很默契的不再提这半个月的荒唐,一道出了藏书阁。

    外间那上百的女子还在等着。甘丶水两位上姓长老领着十一徒姓的首领,待见了孟渊和明月後,就低着头微微做行礼状。

    「请,大祭司已经等不及了。」那甘长老出声。

    素心搀扶着昏迷的素问,她这几日可没闲着,不仅亲手做了套素净缁衣,还给自己剃了光头,连昏迷中的素问也给剃了头。

    正是午时,两个光头熠熠生辉,身周一丈之内都没人,香积之国的人对这两人也退避三舍,分明是怕沾染上污秽。

    孟渊按着手中刀,明月在左,素心扶着素问在右。

    来到最大的藏书塔外,便见那大门紧闭。

    香积之国中藏书塔颇多,各类典籍都有,但是一向荒废,唯有这最大的藏书塔有议事之用,算是经常打理,倒还没破败。

    那大门厚重,孟渊只觉推开大门,便能知晓香积之国的隐秘。

    一脚踢出,那木制大门当即破碎成粉。

    後面跟着的诸贵族和奴隶都吓了一跳,他们少见这种暴戾之事,这会儿竟都纷纷後退,然後才低声说什麽飞元真君无礼。

    烟尘散去,孟渊按着刀柄,进了藏书塔中。

    此间昏暗非常,不见阳光,只有一盏暗黄灯烛,其中有浓重的腐朽之气。

    只见灯火下有一人盘坐,身後站着两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中年女子,都是披着彩羽,却没寻到独孤亢那个光头。

    坐着那人年岁极高,胡子雪白如银,盘坐时胡子竟然在膝盖上盘了两圈。

    身後白发披散,已经铺在了地上。

    眉毛垂落而下,稀稀疏疏。

    眼见这情形,孟渊不觉得这人是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反而像是老而不死的恶贼。

    老者脸上枯槁,没有一丝的肉,双目微微闭着,两手放在膝上,如同乾枯的鸡爪一样。

    按着孟渊了解到的,这香积之国的大祭司名为水向生,已经活了将近一百五十岁。

    至於有何能耐,这些香积之国的贵族也说不清,但都说大祭司能观天地变化,最喜在藏书塔顶观吸取日月精华。

    孟渊一步步走近,气机缓缓探出,定在了这老者身上。

    一时之间,两人生出关联,孟渊已然能窥探对方的强弱。

    可随着气机越绕越深,孟渊便觉出这老者如风中残烛,如寒蝉在柳,浑身腐朽不堪,即便有药香之气环绕,可还是如将死之人。

    明月和素心守在大门外,两个人各自提防。

    「阁下就是香积之国的大祭司?」孟渊问。

    那老者闻言,衣袍微微动了动,白胡子和白头发也跟着一动,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了眼。

    「老朽水向生,你是应氏门下的人?」老者果然自认是大祭司水向生,但这人竟然知道应氏,怕是对外界之事知晓一些。

    「正是。」孟渊也不遮掩,「在下孟渊,见过老先生。」

    那水向生极老迈,双目浑浊无光,他看向孟渊,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此间昏暗,可犹然能见小友光彩照人,气机强盛。」

    他说话很慢,还带着腐朽之气,但又似回光返照一般,中气还颇足。

    孟渊始终按着刀柄,星火与精火呼应,一心提防,若是对方稍有异动,便要出手拒敌。

    「我朋友昏迷,还请大祭司援手。」孟渊很有礼貌,因为素问昏迷本就是大祭司出的手。

    「是云山寺的那位小施主吧?」水向生那只有下皮包骨的脸上竟露出几分慈祥笑意,「她没事的,过几日就能苏醒。」

    扯呢?都要把她烧掉祭天了,还过几日就苏醒?孟渊并不相信,只是看着水向生。

    水向生许是明白孟渊的意思,便解释道:「小友信也罢,不信也罢,老朽是不诓骗人的。」

    「那在下又是何时着了老先生的道?」孟渊问。

    「小友中的情毒。」大祭司水向生笑道:「情深时,便是中毒之时。」

    「老先生是医家?」孟渊紧紧盯着大祭司。

    「正是。」水向生道。

    「可自打来到贵地,未见老先生医人救命,只见伤人害命。」孟渊冷笑。

    水向生道:「小友,医者救人,望闻问切,再以药石医之。真医者,当能防患於未然,於未起势前,便消弭病灶。」

    他很有道理,「其实药能为毒,毒也能成药,贵在医者用在何处。有时治病的良药却对他人而言是剧毒,有时害人无算的剧毒却能救治灾厄。」

    这合乎道家的阴阳相生相克的道理,孟渊是听惯了,但这水向生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这麽说来,老先生竟是为我好了?」孟渊笑着问。

    「小友与那姑娘两情相悦,本就是水到渠成,老朽不过帮一帮手。」水向生微微笑,皮包骨的脸上却更显得诡异,「顺便又能让两位知男女之情虽合乎阴阳之理,乃是世间妙事,却也不能贪婪。」

    「这麽说来,老先生竟是在试炼在下了?」孟渊冷笑出声,「在下若非侥幸脱逃,不知那般下去,会成了何种模样?」

    水向生道:「无神无志,只知贪淫。那女子体质不如你,她必然先成痴傻之辈,而後死在你身下。你欲火愈发强盛,到时或会引动诸般乱欲,兼且神志迷乱,或要大开杀戒,强抢他人妻女,最後劳累而死。」

    「若是在下并未通过老先生的试炼,成了淫贼,再不苏醒呢?」孟渊按着刀柄问。

    「那就是小友机缘不到,不能助我成事。」水向生的白胡须和白发飘动,双眼竟有了神采,「若是连情欲都不能摆脱,又如何能成大事?」

    「老先生说的大事是?」孟渊问。

    水向生却不回了,而是微微抬头,看向楼梯上。

    只见一个胖子沿着楼梯,缓缓走下。

    那胖子身穿黑色衣袍,走路无声无息,手上捏着一串念珠,脖子上挂着不知何物做就的佛珠。

    「你是了空,还是独孤亢?」孟渊看向独孤亢。

    许久未见,独孤亢再不似松河府那时的窝囊模样,虽还是胖的很,但却有了几分高僧模样,双眼中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清澈和悲悯。

    「了空是空,独孤亢也是空。」独孤亢缓缓下了楼,面上有和煦微笑,道:「孟施主何必一问究竟?」

    「那你就是臭老鼠的人了。」孟渊道。

    独孤亢闻言,面上竟有失落之意,道:「上师只喜欢别人称颂他为光明圣王。」

    说到这里,独孤亢看向孟渊,问道:「应三小姐可好?」

    「三小姐安好。」孟渊道。

    「社长呢?」独孤亢又来问。

    「自然也好的很。」孟渊笑笑。

    独孤亢也笑了,道:「你莫要责怪水向生,其实是我央他行毒,乃是为了你好。」

    这话可信,也不可信。可信是因为在松河府时,独孤亢就时时劝孟渊远离女色;不可信是因为独孤亢太过良善,即便是试炼之举,即便自己和明月两情相悦,却也不会做这种污人声名的事。

    孟渊只是看着独孤亢,却不知如何让他回头。

    「你们要做什麽事?」孟渊问。

    独孤亢指了指那长胡子的水向生,道:「让他说。」

    大祭司水向生沉吟了好久,这才吐出一口浑浊的腐朽之气,道:「救香积国。」

    他看向孟渊,道:「还有云山寺丶青羊宫的朋友。」

    水向生双眼放出光亮,接着道:「我知道小友此来的目的,也愿意襄助,只求借一借小友的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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