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第389章 通天的背景!
  陆玄随意走进一间房间内,指尖在电话按键上轻点几下。
  嘟——几乎在拨号完成的瞬间,电话便立即被接通了。
  “您好,请问是陆老先生吗?”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子温柔却略显紧张的声音。
  “嗯。”陆玄淡淡应了一声。
  “啊!好、好的!您请稍等!”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略显慌乱的呼喊:“黄老!是陆老先生的电话!”
  “快!给我!”
  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骤然响起。
  这里是龙国首都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之一,厅内七八位要员肃立。
  男士皆着笔挺西装,女士则穿着得体优雅的职业套装。
  “爸,真没想到陆老这位国术泰斗,龙国的传奇宗师,居然还记得您。”
  白色真皮沙发上,一位不怒自威的六旬男子轻声感叹。
  他望着前方喜形于色的白发老人,脑海中的记忆倏然闪回数十年前。
  那位号称“龙国铁壁”的国术化劲宗师,曾数次在枪林弹雨中护得自己父亲的周全。
  那袭身影所至,便是铜墙铁壁,任谁都无法逾越半步。
  在男子心中,这位传奇宗师曾是宛若神明般不可战胜的存在——龙国武道国术的巅峰,当之无愧的绝世强者!
  然而血肉之躯终究难逃自然法则。
  随着现代热武器日益精进,即便是身为化劲宗师的强者,在面对穿甲弹、高爆炸药时,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陆老显然也已经洞悉了这一时代的变迁。
  当年他急流勇退,远离万众瞩目的世界舞台,归隐山林潜心武道,或许正是看破了这人力终有穷时的天理。
  “玄大哥!哈哈哈哈——”
  黄老开怀大笑,苍老的笑声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位曾位居龙国巅峰的大佬,此刻却像个见到故友的寻常老者。
  “黄老客气了,多年不见,您风采依旧。”陆玄语气恭敬却不失亲近。
  原身记忆里,这位可是执掌过龙国核心机要的巨擘,虽比自己年轻十岁,但却绝非能以兄长自居的对象。
  不过两人当年过命的交情,倒也让这般私下叙旧显得自然。
  短暂的寒暄过后,电话两端同时陷入片刻的沉默。
  “黄老,有件事要劳烦您。”
  陆玄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咔”的一声轻响——是黄老不自觉地捏紧了话筒。
  这位老人眼角微微颤动,声音陡然沉了下来:“玄大哥,莫非.有人胆敢触您的霉头?”
  黄老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招惹到陆大哥的头上去?
  “嗯,小事。帮我查个人。”陆玄语气平淡:“最近有个术师,在迎南市闹出一些小动静来。”
  电话那头,黄老听到“迎南市”三字时,瞳孔骤然一缩。
  作为曾经的龙国大人物,他瞬间明悟——这哪是什么小麻烦?
  能让坐镇迎南市的陆家都查不出底细,对方必是有着官方……
  “玄大哥,您放心。”
  黄老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右手敲击了一下红木桌面。
  “我这就派人去查。”他甚至都不需要,陆玄详述来龙去脉。
  以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不要说藏在迎南市的宵小,便是深埋地底千米的蝼蚁,也能掘地三尺给挖出来。
  “玄大哥这些年过得可好?”
  黄老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再见一面,也好和您叙叙旧。”
  他略作停顿:“要不,我亲自去一趟迎南市?”
  “黄老,千万别。”
  
  陆玄回答得干脆利落:“过些时日我可能需要去一趟首都,届时怕是还要劳烦黄老您。”
  “什么?”
  黄老的声音陡然拔高,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为之一滞:“您要亲自来京城?可您的身子骨.…..”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位长他十岁的老大哥已是九十五岁的高龄。
  此次通话前,他本就暗自打算本月亲赴迎南,只为在有生之年再见一面这位,自己打心底里认可的陆大哥。
  “这倒是没什么大碍,最近有所领悟,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陆玄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平静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从容。
  黄老突然意识到,电话那头的陆大哥,终究还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在枪林弹雨中,不可比拟的武道神话。
  “好!那我就在首都等陆大哥您!”
  黄老开怀大笑,皱纹舒展的脸上泛起红光。
  他清楚自己这副残躯已如风中残烛,活一天便是赚一天。
  能在油尽灯枯前,再见那位曾数次救自己于危难的老哥哥一面,此生也算无憾了。
  电话挂断的余音尚未消散,黄老的目光已转向长子黄汤石——这位在龙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汤石,让汤明去查查迎南市。”
  黄老的声音虽轻,但是能一字不漏的传到黄汤石的耳朵里。
  “那边有个术门败类在打陆家的主意,尽快把人给我挖出来。”
  黄汤明,黄家次子,执掌龙国情报系统的实权人物。
  这种事让他去做,是最好不过了。
  “嗯,爸,我知道了。”黄汤石微微颔首。
  方才的通话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这位在龙国沉浮数十年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龙国竟然还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连陆老这样的传奇国术泰斗都敢招惹?
  两天后,陆家庄园的主别墅。
  大厅内,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如坐针毡,憔悴的面容上布满细密汗珠。
  陆玉良三兄弟分坐两侧,目光却都不约而同,投向主座上的陆玄。
  “李刚山,”陆玉洪突然冷笑一声:“李氏地产掌门人,奕风省地产界万年老二。”
  他指尖轻叩扶手:“这些年,没少给我们陆家的华福集团使绊子?”
  “李刚山!”
  陆玉洪猛地拍案而起,实木茶几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他俯身逼近对方,眼中杀意凛然:“我真没想到,为了这区区的地产生意,你竟敢勾结术门妖人,害我陆家子弟!”
  说着,陆玉洪一把揪住李刚山的领带,将这位地产大亨扯得踉跄前倾:“给我老实交代,唐煌那个邪道藏在哪?”
  “不说实话——”陆玉洪的声音陡然降至冰点,“我保证让你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别以为仗着陈荣盛的势,就能在奕风省横行。”
  陆玉洪俯身冷笑:“那老家伙屁股下的位置能坐多久,现在可就很难说了。”
  “你猜他保不保得住你这条狗命?”
  李刚山被揪着领带提起,面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做梦都没想到,陆家的能量会如此恐怖如斯——自己精心布置的局,不到四十八小时就被捅了个底朝天。
  那股来自首都的神秘力量,将他这些年见不得光的勾当查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三年前在澳岛赌场洗钱的账本都被翻了出来。
  此刻在这帮人眼里,他恐怕比解剖台上的青蛙还要透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