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不犯大错,就不能开除,更别说胖子还是走关系进来的。
何雨柱也只能这么处罚了,其他的做不了。
不过,对他最大的处罚,其实就是不管不问。
秦淮如是什么人,吸血鬼见了都要甘拜下风的。胖子跟秦淮如扯上关系,早晚要被卸磨杀驴。
看看傻柱就知道了,完成了给易中海养老的使命之后,就被秦淮如赶出了家门。
下午做招待,还是老样子,提前把菜弄出来一份,让马华送去。
刘岚从包间下来,看著马华匆匆离开的背影,好奇的问道:「做菜不用马华打下手了吗?」
何雨柱没想到她这么快下来,只好说:「他出去有点事,一会就回来。这道菜做好了,你端上去吧!
对了还有两道菜,你问问李厂长需要加菜吗?
不需要,我就先回去了。」
刘岚虽有疑惑,但看到没有少了她那一份,她就没有说什么。
很快刘岚就回来了,说用不到加菜。
何雨柱把最后两道菜做好:「饭菜端上去吧!剩下的,马华跟刘岚收拾了。让子聪先回家,她奶奶和弟弟在家里等著呢。」
安排好了这些,何雨柱就去了小院。他还要把四合院发生的乐子,告诉林静涵。
至于四合院,何雨柱并不打算回去。
三个大爷受了罚,必然心情不好。四合院里的气氛绝对不好。
他可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到了小院这边,跟林静涵,娄晓娥分享了一下四合院的乐子。
两人听了何雨柱的话,笑的东倒西歪。
「你可真够损的,让王主任教训他们一顿还不够,还把事情闹到了厂里。」
何雨柱没好气的瞪了娄晓娥一眼:「我这叫伸张正义。谁让他们三个老混蛋,做事缺德呢。
三个人拿著我的人头,做人情,想得美。」
娄晓娥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跟何雨柱斗嘴:「你也算大仇得报了,是不是该庆祝一下。赶紧去做菜。」
何雨柱被赶到了厨房,留下两女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时还发出一阵笑声。
四合院里,却一点笑声都没有,所有的人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
院里最大的声音,就是刘光天和刘光福挨打的声音。这次不同以往,两人的哭声很惨。
只不过刘家的门关著,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
易中海下班之后,就来了聋老太太的屋里,打算请聋老太太出面,去找杨培山。
他的话还没说,刘海中打孩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易中海坐在那里,认真的听著这些动静。脑海里幻想著他打何雨柱的场景。
想著想著,嘴角还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聋老太太看他这个样,就没说话,认真听著刘家的动静。
每次听刘海中打孩子,她的内心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等到动静差不多了,聋老太太才开口:「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有孩子算不了什么。有孩子养老才算本事。」
易中海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叹了口气:「老太太,我的养老都快泡汤了。」
聋老太太还不知道,易中海在轧钢厂被处罚的事情,以为他是被昨晚的事情打击到了,便劝慰他。
「受了点小小的打击,你就没有信心了?」
易中海激动的说道:「这点打击还小吗?我都被厂里处罚了。以后就是六级工了。」
聋老太太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问怎么回事。
易中海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希望聋老太太能出面帮他。
聋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她跟杨培山的那点恩情,早就被消耗光了。
要是能让杨培山听话,她早就出面了。
「中海,我真没想到,小杨也是白眼狼。他这么做,明摆著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就是去找他,也没用啊。」
这可不是易中海想要的答案。
「老太太,潘主任那里?」
聋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别急,过两天咱们就去找小潘。看他有没有办法。」
易中海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先这么著。
于海棠下班之后,就来了四合院,想要打听更多的消息。
「静涵嫂子也不在家吗?」
于莉道:「她怀孕了,怕被院里的人算计,很少回院里。」
于海棠失望的说道:「我这不是白来了。」
于莉气的拍了她一下:「什么叫你白来了。你这个当妹妹的,不是来看我的吗?」
于海棠笑著道:「姐,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不过谁让柱子哥做菜好吃呢。
我这不是想著去他家吃点好的吗?」
于莉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吃。」
于海棠不在乎的说:「知道吃怎么了。我看你们院里跟过年似的,好几家都买了肉。」
「那还不是庆祝三个大爷下台吗?你是不知道,他们三个大爷下台,院里的人多高兴。」于莉一脸的幸灾乐祸。
李振江道:「我们家也买菜庆祝。」
这边话音刚落,许大茂两口子就拿著菜走了进来。
「李叔,我们两口子过来找你们喝酒了。」
许大茂看到于海棠,笑著坐了下来:「海棠也来了。你该早点说的,我好把傻柱抓来,给咱们做菜。」
于海棠奚落他道:「你还抓柱子哥?你要有胆子在他面前喊他的外号,我都服你。」
许大茂嘴硬:「我那是给他面子。」
张燕放好东西,走了过来,说道:「行了,别吹牛了。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你们两个别斗嘴。
快点跟我说说,轧钢厂对一大爷,二大爷的处罚。」
然后几个人,就开始说起了对三个大爷的处罚。
他们不知道阎埠贵也被学校处罚了,还惋惜的说道:「三大爷真是命好。要是在轧钢厂,绝对跑不掉处罚。」
这句话要是让对面的阎家知道,阎解成几个非要跟他们好好算计算计。
看看他们桌上的饭菜,就知道他们有多苦了。
阎埠贵被罚了,回到家就交待三大妈,饭菜要降低一下标准。
窝窝头小了一圈,咸菜也细了五分之一。
阎解成不满的说道:「这点东西,够塞牙缝的吗?」
「你爸被学校罚了,家里必须节省开支。吃过饭就去睡觉,又没活动,怎么不够吃。」
阎解成道:「什么叫没有活动。你们知不知道,我在轧钢厂工作。贾东旭是怎么死的,你们都忘了吗?
你们是不是要我也死在轧钢厂。
我不管,要是家里就吃这个,我们两口子就单独吃。我的工资也不往家里交了。」
「不行。」阎埠贵一听就气炸了:「你欠家里的钱还没还完呢。」
阎解成道:「我的命重要,还是那点钱重要。」
郝敏也喊道:「爸,解成还是不是你儿子,你真的要逼死他。」
阎埠贵也知道阎解成说的是事实,只能妥协。
阎解放三个就不乐意了,开始闹疼。
最终阎埠贵的节省计划,只能泡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