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送阎埠贵出门,就看到了秦淮如留下的紧急暗号,心里担心秦淮如那边有事,一晚上都静不下来。
他催着一大妈,早早的睡觉。
等到一大妈沉睡过去,他才放心。
心里有事,就说不着,易中海睁着眼睛,等着月上柳梢头。
「一大爷,我当初可是听你的话,才嫁给贾东旭的。
你看看我现在过的什麽日子。
你的日子也不好。
你说,你当初直接娶了我,该多好。那样,棒梗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了。」
这句话,把易中海说的伤心不已。
有时候,他真的在想,当初要是明智一些,直接娶了秦淮如,就不会有那麽多的事情了。
「淮如啊,我当时也是为你考虑。我比你大太多了。我跟你结婚,咱们院里的老娘们,会说闲话的。
东旭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咱们院里最英俊的小伙。年轻力壮,不会亏待你的。」
秦淮如翻了个白眼,长的帅有屁用。长的帅,关键还要有本事,不能让老婆孩子饿肚子。
这些,贾东旭就做不到。
本以为,他跟着易中海这个大师傅,能够学好本事,谁知道,一点本事都没有。考个一级工,还是靠作弊考上的。
更让秦淮如生气的是,贾东旭早早的就死了。让她守活寡就不说了,还把那麽沉重的负担交给她。
「东旭早就死了。」
一句话把易中海乾沉默了。
他想过很多,就是没想过,贾东旭会早死。他要是能知道,当初绝对不选贾东旭当养老人。
他会坚定不移的选择何雨柱。
可惜,现在说什麽都晚了。
他在贾家的付出,实在太多了。不让贾家给他养老,他死不瞑目。
秦淮如以为,易中海的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愧疚,趁机开始讨好易中海。
易中海则是不舍得以前的投入,也开始安抚秦淮如。
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美滋滋的从地窖里出来。
次日上班
郭大撇子走到阎解成的身旁,对他道:「车间里刚来了一批工件,人手不够,你去帮着搬卸下来。」
阎解成没胆子反抗郭大撇子,就只能乖乖的去搬卸。
到了地方,他发现居然就他一个人,顿时有些不满:「郭组长,其他的人呢。」
「什麽其他的人,就你一个,快点干,别耽误了其他人的工作。」
「我不服,这些都是临时工该乾的活。凭什麽让我一个人干。」
「不服就给我憋着,谁让你家得罪人了。不愿意干,就别在一车间。」
「不是,我得罪谁了?」阎解成非常不解。
郭大撇子懒得答理他,留下一句不能偷懒,就回了车间。
阎解成不敢不干,只能磨蹭着继续干活。
过了一会,另外一个组长过来了,对着阎解成就是一顿骂。
「你没吃饭啊,这麽点屁活,三两下就干完了。
我们那边加工的,就等着这些工件呢。不想干,就滚回家。」
阎解成心说,他可不就是没吃饭吗?早上一个拳头大的窝窝头,早就消化乾净了。
他不敢闹事,只能咬着牙,加快速度。
这边刚乾完,还没歇息,那边又来一个指使他干活的。
这也是一车间的小组长,是个惹不起的。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阎解成都快累瘫了。
他怕自己累死,强撑着去食堂买饭。
负责给他打菜的刘岚,一脸惊讶的看着阎解成:「你真的要带肉的菜?」
阎解成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能要带肉的菜吗?」
刘岚笑着道:「那倒不是。就是吧,你进轧钢厂这几年,最大方的一次是要了一个馒头,一个我窝头,我这不是奇怪吗?
你发财了,今天居然这麽大方。」
阎解成不好说自己被针对的事情,只能不满的拿出钱和票:「够不够。」
工人出钱了,刘岚也不敢为难,就老实的给阎解成弄了一份带肉的菜。
没给他颠勺,但是里面绝对没几块肉。
阎解成饿的头晕眼花,没心情跟刘岚争论,拿着饭盒和馒头,就离开了。
很不凑巧,秦淮如看到了他饭盒里的肉菜,眼睛就开始放光。
等到秦淮如买了菜,就在食堂里找阎解成。巧合的是,易中海就坐在阎解成的不远处。
阎解成的对面,正好空着一个位置。
秦淮如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对面,开始给阎解成抛媚眼。
「解成,你今天吃的这麽好。姐都好多天没吃到肉了。这个肉菜是不是傻柱做的。」
阎解成对秦淮如也有想法,但是绝对不会在吃饭的时候。
别人都觉得,秦淮如的馒头比食堂的馒头香。
阎解成却坚定的认为,食堂的馒头比秦淮如的馒头香。
他是绝对不会用食堂的馒头,跟秦淮如换馒头的。
更何况,眼前可是他咬着牙,买的肉菜。
阎解成闷头在那里吃,根本不搭理秦淮如。
秦淮如没办法,试探的把筷子伸向阎解成的饭盒,直接被阎解成挡开。
阎解成什麽都没说,秦淮如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了起来。
哭声被易中海听到,易中海就走了过来:「淮如,你怎麽了?」
秦淮如就开始告状:「一大爷,我这不是看到解成买了一份肉菜。我家棒梗,都好久没吃到肉了,脸也变黄了。
我就想解成帮我一个忙。可是他……」
後面就不说了,让易中海自行脑补。
易中海立刻就想到了厂里关於秦淮如换馒头的传闻。他就觉得,阎解成也想欺负秦淮如。
别人欺负秦淮如,也就算了。看在那些人愿意出钱养着秦淮如的份上,他可以不说话。
阎解成有什麽资格欺负秦淮如。
「你想干什麽。淮如都那麽困难了,你为什麽还要欺负他。」
阎解成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尽快把饭盒里的菜吃乾净,最後用馒头,把饭盒擦了三遍,全都吃完了,才停下。
看着阎解成吃的那麽香,易中海嘴里充满了口水。
他的脸色变的铁青,眼睛都红了。
阎解成这才慢慢的开口:「我一句话都没说,怎麽就欺负她了。一大爷,你也太偏心了。
我上午被人故意刁难,都快累死了。你这个当师傅的,一句话都不说。
我就在食堂里吃饭,你就过来教训我。
凭什麽都来欺负我。」
阎解成的声音很大,大半个食堂都能听得到。好多的工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易中海心里的怒火都快压制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好多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心知,不管什麽事情,都不能在食堂闹出来。
「你都不帮淮如,怎麽有脸找我帮忙的。」
他也不敢多说,怕阎解成回家告状,阎埠贵又来纠缠他。
说了这一句话之後,他就转身,黑着脸离开。
秦淮如受不了别人的指指点点,端着饭盒,跟在易中海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