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关注点,都在一大妈的身上,并没有注意贾家的情况。
他见到一大妈久久不回答,气愤的冲进屋里,对着一大妈大吼。
好多人听到了动静,跑过来查看。
阎埠贵躲在角落里,不愿意出门。
何雨柱对着他喊:「阎大爷,别躲着了,快点去劝劝啊。大家晚上还要睡觉呢。」
阎埠贵怨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不情不愿的走进了易家。
他看到屋里的情况,就更恨何雨柱了。
一直以来,都是心疼媳妇的形象。
现在的易中海,哪有一点那种样子。一大妈的脸,都快被他打肿了。
他看到了易中海这种样子,都担心易中海把他灭口了。
「老易,别打了。再打下去,事情就闹大了。」
易中海此时的理智恢复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非常害怕。
他解释道:「老阎,我也是为了老太太。老太太这麽大的年纪了,翠兰一点都不体谅她。做好了饭,都不知道给老太太送去。」
阎埠贵尴尬的一笑:「你说的对。无论什麽时候,都不能忘了孝顺。
那个,你还是别闹了。院里的人都在看热闹呢。」
易中海哼了一声。对着一大妈道:「你还愣着干什麽,还不快点起来做饭。」
一大妈狠狠的瞪着他:「想吃就自己做。我不干。」
「你……」见到一大妈不给面子,易中海更加生气。
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易中海:「老易,别闹了。闹大了,街道办和妇联的知道,就麻烦了。」
易中海也不敢继续打下去,借着阎埠贵给的台阶,离开了家里。
阎埠贵驱散了众人,对着易中海道:「有什麽事情不能商量,非要动手啊。」
易中海不满的道:「用不到你管。」
阎埠贵心说,要不是被何雨柱坑了,打死他,他都不愿意管。
「我才懒得管。」
留下这句话,阎埠贵就回了家。
易中海转头,瞪着那些看热闹的人,把那些人吓的全都躲回了家里。
他最後看了眼贾家,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
别人都看他的热闹,只有秦淮如贴心,没有出来看他的笑话。
易中海怨恨的看了一眼何雨柱的屋子,回了後院。
他刚才的动静并不大,後院这边没有听到动静。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进来,疑惑的问道:「怎麽了?」
易中海就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心里格登一下,猜到一大妈对她有了意见。
这对她可是太不利了。
虽说是易中海答应给她养老的,实际上照顾她的,是一大妈。
要不是因为一大妈,她未必会那麽坚定的站在易中海这一方。
现在一大妈明显对她有了意见,她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聋老太太心里後悔,早知道一大妈会有意见,她就不那麽偏心了。
「你糊涂啊。翠兰心情不好,你安慰她一下不就行了。跟她吵什麽。
你快点,去给她道歉。」
易中海的倔脾气起来了:「我不去。我这个时候去给她低头,她肯定会要求我,把她侄子接过来。
我不能低头。
反正家里的积蓄,都被我拿过来了。她想净身出户,我就看她敢不敢。」
一听易中海如此说,聋老太太也不敢逼着易中海去低头了。
一大妈把侄子接过来,她的结果同样不好。
「唉,罢了,那是你媳妇,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屋里还有一个窝窝头,咱们两个吃了,垫垫肚子。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吧。」
易中海的肚子也饿了,就翻出聋老太太的窝窝头,用炉子热了热,两人分着吃了。
吃过之後,易中海想到跟秦淮如有约,就催着聋老太太去睡觉。
等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易中海睁开了眼。
「老太太,老太太……」
聋老太太已经醒了,但她感觉易中海有事,就没睁开眼。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熟睡,就悄悄的起身,去了中院。
三声猫叫响起,把何雨柱惊醒了。
何雨柱本来不想管,可是一想,易中海找秦淮如肯定是商量解决办法的。
秦淮如那个女人,心思歹毒,脑子聪明,说不定就能想出办法。
他决定给易中海添点堵。
何雨柱就打开了灯。
何家的灯一亮,心里有鬼的易中海就不敢在院里待着了。
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了地窖,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何雨柱不放心,怕他跑回後院,还专门出来看看。
「哪来的野猫,再叫打断你的腿。」
他不敢太靠近地窖,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没办法确定。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不愧是七级钳工。一个地窖的门,被他修的挺好,开关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何雨柱想了一下,不管他在没在,就当他在了。自己在屋里靠着,就不信他敢出来。
林静涵醒了,问道:「你出去干什麽?」
何雨柱道:「没什麽,睡不着,我在这里坐会。你休息吧。」
林静涵要照顾孩子,没那麽多精力,就回去睡觉了。
何雨柱就弄开了炉子,烧了壶热水。
他美滋滋的泡了一壶茶,喝一会,就开门看一眼。
地窖里的易中海,几次冒头,看到何家的灯开着,都不敢出来。
现在都十一月份了,温度降到了个位数。晚上甚至都是零下。
地窖里的温度,比外面的更低。
易中海一个人,没人抱团取暖,冻的直打哆嗦。
他悄悄的爬到门口,想要出去。
何雨柱却打开了门:「该死的野猫,老子跟你耗上了。别让我抓住。」
易中海气的躲在地窖里骂人。
他的骂声虽小,却还是被何雨柱听到了。
既然抓到了他,何雨柱又岂肯放弃。
就这麽一夜过去了,到了早上五点半,何雨柱喝了一杯灵泉水,恢复了精力,就开始做早饭。
到了六点多,秦淮如也起来了。她去地窖拿白菜,看到易中海躺在地窖里。
吓的差点喊出来。
「一大爷。你醒醒。」
易中海冻的都忘了时间:「淮如,你怎麽来了。没被傻柱发现吧。」
秦淮如道:「我来地窖拿白菜做饭,怕他做什麽?」
易中海一愣:「你是说现在天明了?」
秦淮如点点头。
易中海忍不住哭了起来。天知道,他在地窖里冻成什麽样了。
为了取暖,他用旧麻袋盖在身上。那还是被冻成了狗。
「阿嚏。」
易中海不停的打喷嚏,秦淮如则是有些尴尬。她早上看到门口的暗号就觉得不对劲。
她以为,易中海没看到她的人会回家,谁承想,易中海居然在地窖里等了一晚上。
「一大爷,什麽都别说了,你快点回家去吧。」
「傻柱呢?」
「天明了。你就说来地窖拿白菜,不用怕他。」
易中海这才放心,抱着一颗白菜,出了地窖。
何雨柱看到他的样子,并没有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