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出现的许大茂,终於现身了。这家伙下乡,走了半个多月。
「哟,大茂回来了,怎麽还买了两只鸡。正好,我这里有一瓶好酒,咱们晚上一起喝点。」
能这麽说的,只有四合院的第一道门坎阎埠贵了。
这家伙伸着手,马上就要抓到鸡了。
许大茂一巴掌拍开:「干什麽,明抢啊。」
阎埠贵吃痛的,摸着手:「你怎麽能这麽说,我好心请你喝酒。」
许大茂呸了一声:「我用得着你请我喝酒吗?我告诉你,那件事情没完。」
通常,许大茂放电影回来,都会给阎埠贵一点东西。
一来是减少麻烦,二来就是为了堵阎埠贵的嘴。
不过,这次他心里怨恨阎埠贵坑他,一点的东西都没给。
阎埠贵气愤的看着许大茂,最终叹了口气。
他对许大茂也有怨言,恨不得报复许大茂,但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没胆子出头,去针对许大茂。要是易中海愿意出头,他跟着捡便宜还成。
阎埠贵突然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正好易中海回来,他就拦住了易中海。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回来了。」
易中海最近可没心思对付许大茂。他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跟一大妈复婚。
天天跟着阎埠贵吃饭,实在不合他的心意。
「回来就回来,你跟我说什麽?」
阎埠贵道:「他带回来两只老母鸡。这可是补身子最好的东西。
我猜啊,他今晚肯定炖鸡。」
易中海明白了阎埠贵的意思,就皱起了眉头。
让聋老太太和贾家闻到香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最後头疼的,还是他。
只是他也没办法。
他跟许大茂天生就不对付,许大茂根本不会给他面子。
他要还是一大爷,凭藉高超的道德绑架功力,还能逼着许大茂低头。
可惜,他不是。
易中海带着失落的语气道:「老阎,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家里的事情吧。
我刚才看到,阎解放拄着拐棍在路口休息。
他上班的地方离得那麽远,你就不能把自行车给他骑吗?」
阎埠贵羞恼的道:「我怎麽没给他骑。只要他每天给我三毛钱的磨损费,我就把自行车给他。
别人借车,我都要五毛的。你总不能让我白给他骑吧。」
易中海懒得跟他说下去。万一让阎埠贵有了悔悟,以後好好对阎家的孩子,谁陪他一起让秦淮如养老。
阎埠贵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我看秦淮如找你,你怎麽办。」
秦淮如呢,并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在一处荒废的院子门口。
「建业,你过来。」
苗建业看到秦淮如,就疑惑的走了过来。秦淮如拉着他的手,就进了院子。
「秦姐,你拉我来这里做什麽?」
秦淮如委屈的道:「姐也是没办法了。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喊着吃不饱。
我找别人借钱,别人都不借给我。咱们院里,姐就跟你关系好。
你能不能借给姐一点钱。」
苗建业不满的道:「前几天我才给你五块钱。你答应我去娘家接堂妹,你还没去呢,怎麽又找我要钱。」
秦淮如抱着苗建业的胳膊,摇晃了起来:「姐也没办法。那天一大妈从聋老太太那里给你端了一碗鸡汤,把棒梗和三个孩子馋坏了。
他们哭着要喝鸡汤,我婆婆又逼我。我没办法,只能给他们买一只。」
苗建业一脸享受的样子,用调笑的口吻说道:「合着你拿了我的钱,给棒梗那个臭小子买的鸡汤。
你也不看他多大的年纪了,怎麽还那麽惯着他。
这要是搁在我们村,早就被打老实了。」
秦淮如哭着道:「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独苗,是姐的命根子。
建业,你就帮帮姐吧。只要你愿意帮姐,让姐做什麽都可以。」
苗建业闻言,盯着秦淮如:「真的做什麽都可以?」
秦淮如有些心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
苗建业就抱住了秦淮如,然後就本能的开始行动。
他的胆子就比傻柱大多了。
秦淮如连忙挣扎。她的目的可是吊着苗建业,从来没想过要被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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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苗建业害怕,就停了下来,但还是紧紧抱着秦淮如。
秦淮如松了口气,半是埋怨,半是委屈的说道:「姐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也跟那些臭男人一样欺负姐。」
苗建业道:「谁让秦姐你长的漂亮呢。这可不怪我。」
秦淮如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道:「别以为说几句好话,姐就能放过你。
你要补偿姐。」
苗建业直接道:「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可以给你钱。」
秦淮如的目的,是把苗建业发展成拉磨的老黄牛,自然不肯让苗建业那麽轻易的得逞。
「你胡说什麽?你把姐看成什麽人了。你要这麽说,姐就不会把京茹介绍给你。」
苗建业有些慌了:「秦姐,弟弟跟你开玩笑了。我身上正好有两块钱,先给你吧。」
秦淮如明白,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美滋滋的收了两块钱,就放过了苗建业。
苗建业总感觉有些吃亏,便问道:「你到底什麽时候去接京茹啊。」
秦淮如道:「你急什麽。你家的屋子就那麽大,怎麽结婚。你要是能想办法,弄个大点的房子,姐再把京茹带来也不迟。」
苗建业道:「这个简单。聋老太太跟我大姑说,只要她跟易中海复婚,就会把房子给我大姑。」
秦淮如一听慌了,看着苗建业:「你说什麽?聋老太太要把房子给一大妈?这不可能吧。
她以前可是说过,要把房子给一大爷的。」
苗建业道:「易中海不是说过,给聋老太太养老,不是图聋老太太的房子吗?
他又没孩子,要那麽多的房子也没用。」
秦淮如心说,怎麽没用。易中海不需要,她可是非常需要的。
要不是为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她干嘛跟易中海一个老头子逢场作戏。
真以为他一个老头子的魅力大啊。
秦淮如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就随便找了个藉口,跟苗建业分开。
苗建业在原地回味了一会,才从破院子出来。
临走之前,他回头打量了一下破院子,心里有些遗憾。
这个地方太破了,四处漏风,不是约会的好地方。
何雨柱看着苗建业从破院子出来,心里有些奇怪。好好的,来这个院子干什麽。
「建业,才下班啊。」
苗建业看到何雨柱,态度很好:「柱子哥,你也下班了。那个,你跟我大姑之间的恩怨,我都知道了。
她也是身不由己,是被易中海逼的。
我在这里替她给你道个歉。」
何雨柱淡淡的道:「没事。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懒得搭理他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