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家各户聊天或者吃饭的时候,秦淮如终於做好年夜饭。
聋老太太早早的拿起了筷子,做好了准备。
这麽做,一来是因为她真的馋了,饿了;另外一个方面则是多年以来总结的经验。
贾张氏和棒梗,实在是太能吃了,就连刚长大的小当和小槐花,也不遑多让。
聋老太太本来就抢不过贾张氏和棒梗,现在就更抢不过了。
有一大妈在,一大妈会把饭菜放在她面前。
秦淮如可不会那麽干,人家优先照顾的,肯定是自己的儿子。
事实上,也跟聋老太太猜的不错。秦淮如煮好了水饺,第一个就放在了贾张氏和棒梗那一侧。
易中海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还在夸奖秦淮如孝顺。
「老太太,你看淮如多能干,一个人就准备了这麽丰盛的年夜饭。
咱们院里这麽多媳妇,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淮如孝顺的。」
秦淮如又端了一碗水饺,放在了易中海的面前:「一大爷,你别夸我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秦淮如不忘给自己送一碗,那就更加满意了,继续在聋老太太耳边夸奖秦淮如。
聋老太太心里烦的不行,这个时候都等着吃饭,谁有心思跟你说这些啊。
想说这些行,让她吃饱了先。
秦淮如要是能保证她顿顿有肉吃,她天天做门口,表扬秦淮如孝顺都行。
做不到这个,就别提孝顺的事情。
等秦淮如盛完了水饺,终於开始盛菜了。
聋老太太眼巴巴的看着,手也伸了出去。
盛菜的盘子往桌上一放,聋老太太的眼中的欣喜,变成了忿怒。
盘子里确实有肉,但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这些肉加起来,绝对不到半斤。
易中海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淮如,还有菜吗?都端上来吧。」
秦淮如略显尴尬的说道:「一大爷,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条件不好。家里就准备了这麽一个菜。
不过,我炖了一颗白菜,还有两个萝卜,绝对够吃。
大家赶紧吃吧。」
贾张氏和棒梗,就不管不顾的吃了起来。两人早就看准了盘子里的肉,伸出筷子,做到了稳准狠。
瞬间,盘子里仅有的肉就没了。
易中海此时可顾不上这些,他可是跟聋老太太保证过,今天晚上吃肉能吃到饱。
「你不是买了十斤肉吗?怎麽才放这麽点。平时的时候就算了,过年了,还这麽吃,会被人笑话的。」
贾张氏不满的说道:「有这些东西就不错了。一分钱都不舍得出,还想吃什麽。
这些肉可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送给我们家的,跟你有什麽关系。
想吃肉,去找傻柱啊。他家里准备的多,有鸡有鱼。」
易中海被贾张氏气到了,不满的说道:「谁说我没出钱的。我给了淮如……」
秦淮如哪敢让易中海说出来,立刻就哭了起来。
「一大爷,你别跟我婆婆计较。她都是被傻柱气的。
我婆婆的意思是,那些肉省着点吃,能吃三个月呢。
这样以後我们就能天天给老太太做点带肉的菜了。」
易中海闻言,心里稍微有了一些安慰。他觉得,不是秦淮如不孝顺,而是会过日子。
「虽然是这麽说,但大年三十,也不能吃的这麽寒酸啊。
老太太的脚一直没好,需要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秦淮如很乖巧:「今天已经晚了,做饭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明天吧,明天我一定多给老太太做点好的。」
她明天一早要回娘家,就没想过给家里做饭。至於吃什麽,那就要看贾张氏的心情了。
易中海也知道,秦淮如回来的比较晚,这麽多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的,确实太辛苦。
至於为何回来那麽晚,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李怀德那个人,就不是个好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给秦淮如东西。
秦淮如能从李怀德手里拿到这麽多的东西,肯定是吃亏了。
她为了这个家,付出的太多了。
易中海怕贾张氏察觉出来异常,就不敢继续追问。
他转头看了眼脸色不好的聋老太太,硬着头皮解释道:「老太太,一顿有,不如顿顿有。
您老人家有福了,以後天天都能吃好的。」
聋老太太那麽精明的人,又怎麽看不出来其中的问题。
见到易中海都帮着秦淮如说瞎话,她也不敢闹。
真要闹的大家都烦了,就没人照顾她了。
易中海要是翻脸,她都没办法回家。
无奈之下,聋老太太也只能化悲痛为力量,大口的吃了起来。
好在,秦淮如今年准备的饭菜多,能让她吃饱。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心酸。他向往的是有孝子贤孙来孝敬他,讨好他。
可现在呢,连找个陪着喝酒的人都找不到。
等到吃完了饭,聋老太太就闹着要回去,不愿意留在这里陪贾家人聊天。
易中海本来的打算,是大家坐在一起,好好的谈谈心。
这种情况下,还怎麽谈心。他也只能背着聋老太太回家。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李振江一家人,还有吴铁柱一家人,一起朝着何雨柱家里走去。
两家的孩子比大人还积极,他们都知道何雨柱家里有好吃的,要不是家里拦着,早就来何雨柱家了。
一大妈注意着外面,见到李家去何雨柱家里,就招呼苗建业。
她清楚,何雨柱对她不待见,她也不出面,就让苗建业出面。
苗建业拿着一瓶汾酒,还端着一只烧鸡,就跟着走了出来。
「柱子哥,我一个人无聊,可不可以一起喝点。」
何雨柱跟苗建业没仇,也不好针对他。再说人家端着东西,没有打着占便宜的心思,他就答应了。
苗建业就笑着走了进去。
聋老太太看到这一幕,羡慕坏了:「柱子……」
何雨柱完全就当没看到,直接进了屋里,就要关门。
「柱子,等等我。」
阎埠贵这老小子,拿着半瓶多酒跑了过来:「加我一个。大家一起喝酒,比较热闹。」
何雨柱撇了一眼他的那瓶酒,冷笑一声:「我家已经坐满了。没地方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喝酒吧。」
说完,何雨柱就关上了门。
这个家伙,肯定是看到苗建业跟着进了何雨柱家,也想跟着占便宜。
他也不看看,人家苗建业拿的什麽,他又拿的什麽。
一瓶兑了水的酒,还没灌满。
凭着这点东西,就想过来占便宜,做梦。
易中海全程黑着脸,直到何雨柱关上了门,才说话。
「老阎,你怎麽还不长记性呢。傻柱就是自私自利,不忠不孝的人。他从来都不会请长辈喝酒。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阎埠贵一脸的失落:「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拿着酒找他赔罪,他都不接受。
老易,要不咱俩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