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院里人的指责,三大妈有口难辩,情急之下,她大喊:「不是我告的状,是老嫂子听到的。」
聋老太太可是四合院里的老狐狸,怎麽会给她辩解的机会。
「你要不说,她能听到吗?」
这下三大妈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後院。
院里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大多数人看三大妈的眼神,都带着防备。
这年头,最让人讨厌的,就是那种背後告黑状的人。
三大妈欲哭无泪,只能默默的回家,收拾家里的玻璃。
至於去找聋老太太的麻烦,她暂时还没有哪个胆子。
都知道聋老太太的身体不好,万一躺那里,他们家就完了。
这一切,只能等阎埠贵回来再说。
大概四点多一点,阎埠贵骑着车子回来了。这个点回来,必然是又早退了。
他看到三大妈不在外面,顿时有些生气,要进屋里好好说说她。
走到门口,才发现,门上的玻璃没了,阎埠贵就更生气了。
出门前还好好的,回来玻璃就没了。损失那麽大,他这一天的班都白上了。
「杨瑞华,你是干什麽吃的,家里的玻璃是被谁砸的。敢砸我家的玻璃,我饶不了他。」
阎埠贵很少喊三大妈的全名,一旦喊了,那就代表着他特别的生气。
三大妈抬起头,看着阎埠贵,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
「是後院聋老太太砸的。」
阎埠贵尴尬的停在原地,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好好的,她为什麽砸咱们家的玻璃。快点说。」
三大妈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现在院里的人,都认为是我告状。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告状。」
阎埠贵了之後,心里特别的生气:「聋老太太是怎麽知道,老嫂子是从你这里听到的。」
三大妈道:「这还不简单。老嫂子那张嘴,就藏不住事。聋老太太随便一问,她就会说出来。」
阎埠贵一想也对,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他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从来都不找贾家的麻烦,还给贾家捐钱。
没想到,弄出来一家子白眼狼,居然敢陷害他家。
这件事情没完。
他想要找贾家算帐,却又没那个胆子,在屋里犹豫不决。
外面一股冷风吹了进来,两口子都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三大妈道:「你快点想想办法啊。现在晚上可是特别的冷。没有玻璃,咱们家就没办法住人。」
阎埠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但却不好解决。
他肯定不甘心自己花钱安玻璃,阎家就不能吃亏。
让他去找罪魁祸首,他又没那个胆子。
无论是贾张氏,还是聋老太太,都不好惹。
「你在家里看着,我去找老易。」
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就去了轧钢厂。
聋老太太大闹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贾张氏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她想了一下,觉得外面传的这个消息很合理。三大妈就是故意让她听到的。
至於为什麽让她听到,自然是让她去聋老太太屋里大闹一场,然後让聋老太太不再跟着他们家吃饭。
到时候,易中海就只能求阎家。
顿时,她就在家里臭骂了三大妈一顿。
易中海刚做完自己的工作,就听到保卫科的人说,有人找他。
他对着秦淮如道:「你先干着,等我回来,再帮你。」
秦淮如点了点头。
易中海到了门口,远远的看到阎埠贵的身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老阎,院里发生了什麽事情?」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就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我家的玻璃被砸了,你快点回去,给我家安好。」
易中海用力的甩了两下,希望甩掉阎埠贵的手。
不过,阎埠贵怕易中海跑掉,抓的特别紧。
没办法,易中海只能任由他拉着:「你家的玻璃被砸了,你找我干什麽?」
阎埠贵理直气壮的道:「我家的玻璃被聋老太太砸了,我当然要找你。
你快点跟我回去,给我家把玻璃安好。不然我家今天晚上就没地方住了。」
易中海不解的看着他:「你乱说什麽?老太太无缘无故的,怎麽会砸你家的玻璃。」
阎埠贵道:「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我?」易中海满头的雾水:「你别想往我头上泼污水。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
老太太砸你家的玻璃,你要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是不是你得罪了老太太。
老太太那麽大的年纪了,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砸别人家的玻璃。
傻柱那麽不孝顺,她都没砸傻柱家的玻璃。
所以肯定是你的错。」
阎埠贵非常不满:「老易,你别忘了,是你让我们家,帮你盯着院里消息的。
我媳妇发现刘光福买烧鸡,就跟你媳妇……」
想到易中海已经离婚,阎埠贵连忙改口:「是你前妻,跟她说了一句,然後被秦淮如她婆婆听到了。
你们是怎麽跟聋老太太说的,我不管。
可她今天出门,就把我家的玻璃砸了,说我家坏了她的好事。
你说,我不找你,我该找谁。
你到底管不管。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街道办和派出所。」
易中海一听,立刻就不乐意了。这种事情怎麽能找街道办和派出所。
人家过来一调查,查出来聋老太太的日子过的不好,他还怎麽见人。
可让他光听阎埠贵的话,就出钱给阎埠贵安玻璃,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又不是冤大头。
「这样,你等会,我回车间请假,然後跟你回四合院,一起处理这个事情。」
阎埠贵说道:「你最好快点,等人家工人下班了,就没办法安玻璃了。」
易中海没好气的道:「你就不能先找人安上。」
阎埠贵道:「我找人来了,是你出钱,还是我出钱。」
易中海哼了一声,转身去了车间。
他一进入车间,就被秦淮如看到了:「一大爷,你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易中海自然不会瞒着秦淮如,就把事情告诉了她。
秦淮如一听要出钱,心里顿时不乐意:「我觉得三大爷就是无理取闹。
聋老太太那麽和善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砸别人家的玻璃的。
肯定是他得罪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心里打鼓。他不信阎埠贵的话,但也知道,阎埠贵不会随便乱说。
「别说了,等我回四合院,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秦淮如不放心,要跟着去。
易中海想到,其中也有贾张氏的事情,担心贾张氏闹起来,就觉得秦淮如跟着回去也不错。
这只是他的想法,去金主任那里请假,直接被拒绝了。
秦淮如的工作任务,还没完成。
「易中海,秦淮如,你们两个要点脸行不行。
秦淮如白天磨洋工,晚上加班。厂里还没找你们要电费呢,你们居然还敢请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