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笑着道:「三大爷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天天说自己是老师,看不上院里的人。
他肯定是不会听你的。
你就别为了这个生气了。
等以後他的孩子不孝顺,他就知道後悔了。」
易中海一脸无奈的道:「我也是为了他好。他不听,我也不多嘴了。淮如,让你家棒梗注意点,别跟着阎解旷学坏了。」
秦淮如则笑着道:「你放心,棒梗学不坏。他从小就跟着你学,以後肯定也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哈哈大笑起来,然後心情舒爽的开始吃饭。
秦淮如没有离开,留在这里刷存在感。她很清楚,只要易中海觉得她好,聋老太太的意见就不重要。
易中海也享受这种氛围,跟秦淮如聊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是一点都没想起聋老太太,也没提起她。
许大茂这边等了一会子,才看到阎解成的身影。
「你怎麽才回来。」
阎解成不满的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傻柱让人针对我,我不加班能行吗?」
许大茂凑了过来:「你就是傻。得罪傻柱的又不是你,你凭什麽要受这个罪。」
阎解成道:「我也想知道啊。他找傻柱,他根本就不承认针对我。
你给我想想办法。」
许大茂道:「你还是没看明白形势。得罪傻柱的是谁,是你爸。
这个罪本来就是该他承受的。」
阎解成道:「你说的,我都知道。傻柱就是为难我,我能有什麽办法。」
许大茂笑着道:「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
阎解成激动的道:「听,我肯定听。你要是能让傻柱不为难我,我……我中午请你吃食堂。」
许大茂心里非常不屑。为了对付阎埠贵,这才忍受下来。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爸写举报信,得罪了傻柱。傻柱该教训他的,是不是这个理。」
「是啊。」阎解成道:「谁犯的错,谁承担,这才是天经地义。傻柱有本事去对付我爸呀。
对我跟解放,算什麽英雄好汉。」
许大茂很满意他的态度,说道:「我帮你问过了。
傻柱其实是想对付你爸的。不过呢,你爸是学校的老师,不归他管。他不好对付你爸。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就在轧钢厂里。他对付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谁会放着简单的事情不干,去挑难的事情做啊。」
阎解成不不满的说道:「我就是那个冤大头呗。」
许大茂点点头:「没办法,谁让你是阎埠贵的儿子呢。」
「孙子才想当他的儿子呢。」阎解成气愤的喊道。
许大茂见他这麽气愤,顿时觉得是个好机会:「我有个办法,能帮你。」
「你就快说吧。只要办法好用,我绝对会感谢你的。」阎解成有些不耐烦了。
许大茂却不在意,慢悠悠的说道:「你别着急。
其实很好办,你跟你爸分家。分家之後,就是两家人了。
我再帮你找傻柱说说情,他就不会让人针对你了。」
「分家?」阎解成嘀咕了一句。
许大茂问道:「怎麽,你不愿意分家?」
阎解成连忙道:「我当然愿意分家,可我爸肯定不同意。一大爷也不会同意的。」
许大茂不屑的道:「你管他们同不同意呢。我听说,你每个月一大半的工资,都要交给你爸,是不是。」
阎解成点点头:「没错。」
许大茂道:「你就没想想,凭什麽要给他。老子给儿子找工作,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你看看我,我挣的钱都是自己的,不够了还能去找我爸要。
你再看看李振江,傻柱,他们都不会给父母交钱。
就连刘光天,挣的工资,大部分也是自己的。
你就那麽心甘情愿的把钱给你爸。」
阎解成自然不乐意:「可我跟他签了协议,要还钱的。」
许大茂不在意的说道:「签了协议又怎麽样,他还能拿着协议去告你吗?
你就是胆子太小了。」
阎解成不服气的道:「你的胆子就大了。我爸拿着三个大爷的名头压着我,我敢不听吗?」
许大茂呸了一声:「狗屁的三个大爷。那是他们自封的。早就被撤了。
你还有什麽好怕的。
我跟你说,这可是个好机会。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什麽时候能拿回自己的工资。
我就说到这里了,你好好想想吧。」
许大茂萧洒的离开,剩下阎解成站在原地,不断的思考。
他的心里,早就有过分家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找到好机会。
这次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好机会。
阎解成心动了,就打算在门口等等阎解放,兄弟两个先商量好。
不一会,阎解放拄着一个木棍,慢慢的走了回来。
阎解成迎了上去:「解放,你怎麽回来的那麽早。」
阎解放看到阎解成,哭了起来:「我今天饿晕了。厂里怕我出意外,让我早回来了。
哥,这样的日子没办法过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阎解成听了他的话,想到了自己。继续这麽下去,他估计也会跟阎解放一样。
这下他心里分家的念头就更加强大了。
「你觉得,咱们跟爸妈分家怎麽样?分家之後,咱们的工资都是自己的,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阎解放有些心动,接着眼神就暗淡了下来:「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咱们要分家,他们肯定会把借条拿出来的。」
阎解成就把许大茂的话说了出来。
阎解放比阎解成更狠,直接道:「那还等什麽,就这麽干了。
他要敢举报我,我也举报他。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不过,咱们分家之後,傻柱真的不会为难咱们。」
「许大茂给我打包票了。以他跟傻柱的关系,应该没问题。」阎解成不确定的说道。
阎解放却不管那麽多:「那就这麽定了。不用上交工资,我拿着那些钱,给领导买点礼物,他们也不会为难我。
咱们这就回去,跟爸妈摊牌。」
阎解成拦着他:「别着急。咱们先跟解旷和解娣商量好。人多力量大。」
阎解放答应了,兄弟两个就回了家。
回到家里,就喊着饿。
三大妈把两人的饭端了出来。
两人一看,同时不满的说道:「怎麽这麽少。」
三大妈道:「少什麽少。家里的定量就这麽多。」
阎解放道:「我因为没吃饱,都在厂里饿晕了。就不能让我吃顿饱饭吗?」
阎埠贵冷眼看了过来:「饿晕了,你还能这麽完好的回家。
别忘了我教导你们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句话,成了两兄弟心里的最後一根稻草。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什麽都没说。
两人埋头吃饭,每吃一口,心里分家的念头就大一分。
等吃完了,两人默契的离开,还叫上了弟弟妹妹。
阎埠贵却并不关心这些,还沉浸在报复何雨柱的想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