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秦淮如正名,易中海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懒的跟他辩解了。
最後弄的聋老太太实在烦了,就对着他道:「我跟翠兰说几句贴心话,你该干嘛就干嘛。」
易中海被堵的不上不下,却毫无办法。最终只能郁闷的离开。
等他出门,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聋老太太无奈的道:「中海现在魔怔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一大妈并没有附和聋老太太。要说易中海魔怔,聋老太太又何尝不魔怔。
易中海有今天,全都是聋老太太惯的。
聋老太太看一大妈不说话,心里也是郁闷无比。一大妈什麽都好,就是不会说话,显得不贴心。
「翠兰,我老太太也是没办法。你看看我的屋里,再看看床底下。
秦淮如照顾我,是奔着要我的命来的。
我想活,就只能用这个办法。
你就看在我这麽大年纪的份上,救救我吧。」
一大妈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老太太,这个事情风险太大了。
阎埠贵那个人,有奶就是娘。你能保证,他以後不对人说吗?」
聋老太太冷冷的道:「我这麽大的年纪,有什麽好怕的。」
一大妈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快速的低下头。
冒充烈属的罪名,那可是非常严重的。聋老太太的年纪大,自然不怕。
他们呢?
除了易中海这个绝户不用考虑以後的事情,谁不是拖家带口的。
她自己还要为苗建业考虑呢。
只是一大妈已经答应了聋老太太,不好反悔,也不敢反悔。
她只能沉默以对。
聋老太太看她这个样,顿时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趣。
在确认一大妈不会捣乱之後,就让一大妈回去了。
一大妈回到家里,有些心神不宁的坐在那里。
「大姑,你怎麽了?」
一大妈不敢把秘密告诉苗建业,就谎称没事。
苗建业不信,问道:「是不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逼你了。
你不用理会他们。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大不了,咱们不在北京城待着,去通州。」
一大妈故作轻松的道:「你放心,我没有答应他们。」
苗建业笑着道:「不答应就对了。他们想要找人养老,这可以理解。
可他们什麽都不想付出,就想让别人给他们养老,天底下哪有那麽傻的人。」
他的话并没有什麽问题,一大妈却觉得有些刺耳。这会让一大妈想起,她以前跟着易中海乾的那些事情。
她跟易中海当年,也没想着给贾家出钱出力。
是易中海,打着先帮何雨柱垫上的心思,不停的掏钱帮贾家。
到了後来,就管不住了,成了他们照顾贾家。
「好了,别说了,你快点休息吧。」
在苗家关灯之後不久,贾家的门开了一条缝,秦淮如快速的从里面出来,直接进了易中海的家。
易中海的屋子,晚上都是不锁门的。
秦淮如把易中海弄醒:「一大爷,你带着一大妈去後院做什麽?」
易中海看到秦淮如,被打扰的火气就消失了。
「淮如啊,我们没说什麽。老太太不满意你照顾她,想让你一大妈去照顾她。」
秦淮如立刻就开始装委屈:「都怪我。要不是我没用,也不会让聋老太太嫌弃。
我也没办法,一个人要照顾三家,实在是忙不过来。
不过等咱们开会之後,就不用担心这些了。有傻柱照顾我们家,我也有馀力去照顾聋老太太了。」
事情还没成功,她就想要把胜利果实据为己有。
明明说的是让何雨柱照顾聋老太太,在她的嘴里却变成了让何雨柱照顾贾家。
易中海呢,并未听出其中的差别。或者是听出了,也不在意。
在他的心里,别人听他的话,去照顾贾家,那是天经地义的。
「你能这麽想,就太好了。老太太其实就是个老小孩,谁给她好吃的,她就向着谁。
你以前没有能力,等傻柱听话之後,多去孝敬一下他。」
秦淮如笑着道:「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孝敬聋老太太。
对了,我看你跟聋老太太,还有三大爷有别的事情?
到底是什麽事情,要不要我帮忙。」
易中海连忙拒绝。假烈属的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你就别问了。我们其实没什麽事情。」
秦淮如多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易中海说谎。
她委屈巴巴的道:「一大爷,我知道,你们要瞒着二大爷。
我跟二大爷不一样,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易中海仍旧是坚持拒绝。
没办法,秦淮如只能郁闷的回家。不过,这更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发誓一定要知道其中的秘密。
第二天,大家都早早的起来,准备做早饭。
苗家这里,一直静悄悄的。
到了快上班的时候,苗建业才醒了过来。他一看钟表,就知道坏了。
「大姑,你怎麽没做早饭,也不叫我。」
一大妈迷迷糊糊的醒来,接着就慌了:「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一下睡过头了。都怪我。」
苗建业道:「大姑,不怪你,我也睡的太死了。我一会出去买点包子就行。
你从聋老太太的家里回来,就心不在焉的。
到底发生什麽事情?」
一大妈叹了口气:「你就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见一大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说,苗建业没办法,只能先去买早饭。
一大妈做起来,也不想动。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她的脑海里都是关於烈属的事情。
这一辈子,易中海三个人没有能力封锁四合院。
院里的人对外面的情况了解的不少,尤其是烈属的事情,一大妈听了不少。
她以为烈属的事情就那麽过去了,谁也不会再提起了。
可现在,居然又被人提起。
万一被人抓住,告到了街道办,那就麻烦了。
辱骂烈属的人,都要被抓去劳改,她这个造谣的人,又会有什麽处罚。
搁在以前,她其实不在意。她没有孩子,就算有罪,也是自己承担。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苗建业这个侄子,还是一个孝顺的侄子。
可以说她後半辈子的保障,都在苗建业的身上。
她害怕牵联到苗建业。
还有就是聋老太太昨天晚上的冷漠,也让她有些陌生。
一大妈不知道该怎麽办。
等苗建业回到家里,又看到一大妈在发呆。他就算再傻,也知道一大妈不对劲。
「大姑,你到底怎麽了?能不能跟我说说。
是不是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威胁你了。我这就去找他们算帐。我打断他们的腿。」
一大妈回过神,死命的拦着苗建业,不让他去。
她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太了解了,苗建业但凡敢动手,绝对承受不住他们的怒火。
「你别去。」
苗建业不敢用力挣扎;「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麽事情。咱们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