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家里
刘海中偷偷从家里弄了一盘花生米,易中海贡献了半瓶酒,阎埠贵则是把那瓶兑了水的水给拿了出来。
看到阎埠贵把那瓶酒放在桌上,刘海中就叫嚷了起来。
「老阎,你这也太抠门了。你哪怕从家里拿一把瓜子或者一盘咸菜呢。」
阎埠贵嘟囔道:「你说的轻巧。许大茂一句话,弄的我都没办法写对联了。
我过年也没弄到瓜子。」
「那你副食品上的份额呢。」
「我借给别人了。」
说是借,其实就是卖。
阎埠贵不舍得买这些副食品,就把家里的份额都卖给了熟悉的人。
以前还能卖给许大茂,但现在许大茂根本就看不上这点。
刘海中摇着头道:「你可真行。」
阎埠贵道:「我这还不是被你害的。你当了工人纠察队的组长,怎麽就不知道打听一下李主任跟傻柱的关系。
你要是打听清楚,还能出那个事吗?」
刘海中抱怨道:「这能怪我吗?李主任跟傻柱关系好。他们倒是说啊。
他们不说,我上哪里知道去。
傻柱最不是东西。明明跟李主任关系那麽好,都不知道说。
他要说出来,谁敢去招惹他。」
何雨柱要是知道,非要给他一巴掌不可。
谁家认识领导,恨不得把跟领导的关系贴脑门上啊。
再说了,他跟李怀德的关系,也没藏着掖着。
赵康成从食堂主任调到後勤,食堂主任空了好几年,明眼人都知道,那个位置是何雨柱的。
稍微用脑子想一想,也能知道。
自己蠢还怪别人。
易中海有些心虚。
这两个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他以为打个时间差,找到了何雨柱的证据,李怀德不会继续保何雨柱。
谁知道会出现那麽多的问题。
院里李家,许大茂家,还有他的前妻,都在帮着何雨柱拖时间。
他怕两人再说下去,把这个秘密揭出来,就出言打断了两人的话。
「过去的事情都别提了。老太太就说过,傻柱跟许大茂联合起来,就会祸害咱们院里。
现在一看,老太太说的确实不错。」
刘海中道:「你就别提聋老太太了。他当初要是真心实意的帮咱们,咱们也不至於落到这个地步。」
聋老太太虽然去世了,易中海却还要继续维护她。
只有继续维护聋老太太,他才能继续执行养老计划。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的脸色不好,连忙改口。
「我觉得院里还是该有院里的规矩。不能都按照个人的心思办。
都这麽办,院里不乱套了吗?」
阎埠贵也跟着道:「说的没错。古人云,宁可食无肉,不可院无竹。
这竹指的就是规矩,就是主。
现在社会上为什麽这麽乱,咱们院里又为什麽这麽乱。
就是缺少一个做主的人。
一个个的都想做大爷,孩子也不听父母的,这还像话吗?」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们说的都对。可是有许大茂和傻柱在,谁能把规矩立起来。
傻柱和许大茂自来就跟咱们对着干,从来就没听过咱们的安排。
他们不仅自己不听,还带着院里的人都不听咱们的。」
刘海中道:「所以,咱们必须把他们弄下台,把他给办了。」
易中海问道:「怎麽办?厂里是李主任的一言堂。李主任对他们又特别看重。
咱们说了根本不算。
傻柱能打,咱们院里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许大茂又特别的阴险,你看看他那些对付人的手段。
他们两个一文一武,谁能同时摁住他们两个。」
阎埠贵道:「轧钢厂治不了他们,咱们就写告状信。
一封不行,就两封,他们一天不倒台,咱们就一天不停止。
我就不信,所有的领导都护着他们。
咱们还不在轧钢厂告他们,往局里写。」
刘海中道:「局里不行。李盼和许晓玲两个丫头,就在局了。
咱们直接给冶金部写。」
阎埠贵愣了一下:「对了,咱们都知道李盼和许晓玲的工作单位。
何雨水的工作单位在哪里?
她不会在冶金部吧。」
刘海中也愣住了:「不可能吧。冶金部是什麽单位,她有什麽资格进冶金部。」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说道:「咱们不能大意。这次要动手,就必须把他们给弄下台。
这样,咱们偷偷跟踪一下雨水,看看她在哪里工作。他要在冶金部工作,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那咱们的举报信还写吗?」
「写。有用没有都要写。」
事情就这麽定了下来,三个人就在那里商量怎麽写这个举报信。
阎埠贵这次没收钱,帮两人写了一个模板。易中海和阎埠贵,只要每天照抄,然後寄出去就可以了。
等举报信弄好了,易中海的半瓶酒也没了。桌上只剩下阎埠贵的那一瓶酒。
刘海中意犹未尽的道:「老易,你别小气,再拿一瓶酒出来。」
易中海略显尴尬:「不是我小气,实在是我家里没有酒了。
你们都知道,贾家的日子不好过,一直都是我补贴淮如。
以前我工资高,补贴的起。
可现在我才多少工资,哪里有多馀的钱,去买酒。」
不是没有钱,是易中海不敢买。秦淮如对他盯的太紧了。
他这边要是买了酒,秦淮如转头就会找他哭。
他只有拿出比酒钱更多的钱,才能安抚秦淮如。
家里的这半瓶酒,还是过年了,才买来的。
刘海中无语了一会子,才说:「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非那麽照顾贾家。
要不是你一直偏心贾家,院里的人,也不会不听咱们的。」
易中海不满的道:「你说我为什麽照顾淮如。
咱们院里,就只有一个孝顺的人,那就是淮如。
以後啊,咱们这些老家伙,都要靠淮如。
你们现在对淮如好点,不会吃亏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根本就不信这个话。他们不仅有儿子,还有是好几个儿子。
他们绝对不会没人养老。
阎埠贵知道不好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就打圆场,然後三个人就只能散了。
这边才散场,秦淮如就走了进来。
看了一下桌子,就露出了不少的嫌弃。
大过年的喝酒,也不知道弄点好吃的。
「一大爷,你跟二大爷,三大爷喝酒,怎麽不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准备点下酒菜。」
精明的易中海,偏偏就听不出这是场面话。
「你就别忙活了。让你婆婆听到了,又会教训你。」
秦淮如叹了口气:「她是我婆婆,我也没办法。
一大爷,你多见谅。
对了,你跟他们都聊什麽了?」
易中海自然不会隐瞒,就把三个人的办法说了出来。
秦淮如一听,就说:「跟踪雨水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三个大爷跟踪雨水,被人发现了不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