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刘光天结婚当天跑路,阎埠贵还在背後笑话刘海中。
他甚至在家里,指点江山一般,数落刘海中不会教育孩子。
他怎麽也没想到,报应来的那麽快,阎解放也给他来了这一招。
阎埠贵回到家,得知阎解放带着媳妇离开,一个没承受住,晕了过去。
旁人都在救治阎埠贵,惟有贾张氏奚落道:「活该。谁让他为了占便宜,什麽缺德事都愿意干。」
旁人听到了,也没在意。贾家跟阎家的恩怨,大家心知肚明。
易中海如今就是一块肥肉,贾家早就把这块肥肉当成自己的了。
阎埠贵偏偏要在肥肉上咬一口。
贾张氏没打上门,都算她脾气好。
而且,大家跟阎埠贵的关系也一般,没人愿意为他出头。
阎家的孩子,也没有为阎埠贵出头的意思。从易中海那里赚到的好处,他们一点都捞不到。
易中海三个人,被何雨柱气晕过多次,院里的人也有了救治的经验。
经过大家七手八脚的救治,阎埠贵总算醒了过来。
「我的礼金钱。」
醒来之後,他就冒出了这麽一句话。
众人一听,纷纷带着不屑离开。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收礼金。
也不想想,有几个人会给他送。
等这些人离开,阎解放的事迹就被传遍了胡同。
胡同里也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他们从阎解放聊到了刘光天。
又从刘光天,聊到了何雨柱跟许大茂。
最终,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从何雨柱开始,95号院的年轻人,就只有刘光天的婚礼算正常。
剩下大部分的人,都没怎麽办婚礼。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听到这些人的指指点点,找了个人询问,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何雨柱直接道:「一群败坏我名声的人,还想吃的喜酒,做梦。」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说的那麽直白。
何雨柱也没搭理他们,这些人爱怎麽说,就怎麽说。
他啊,要回95号院,看热闹去了。
进了院子,前院静悄悄的。
何雨柱就走到了李大根家:「李婶,怎麽回事?」
周素娟道:「你没听到外面的传言吗?阎解放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办了结婚证,还把自己的户口,从阎家分出来了。」
何雨柱没想到,阎解放做的这麽绝,户口都分了。
「户口才分啊。当初易中海和刘海中做主,让阎家分家。我以为当时就分开了呢。」
回到家里,林静涵跟何雨水姐妹,也在讨论这个。
「讨论什麽呢?」
何雨水道:「还能讨论什麽?阎解放的事情呗。
哥,从你开始,咱们院里就刘光齐正经八百的办了一场婚礼。其他的人都没怎麽办?」
何雨柱没好气的道:「我也正经八百的办了一场婚礼好不好。」
何雨水道:「我是说在咱们院里好不好。别人都说咱们院里不像话。」
何雨柱道:「他们爱怎麽说,就怎麽说。我又不会掉块肉。
你自己的事情怎麽样了?
先说好,咱们家同样不会请院里的人吃饭。」
何雨水道:「知道了。我也不乐意请那些人。」
易中海自然也知道了阎家的消息。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比阎埠贵还生气。
他希望阎家的孩子不孝顺,但却不希望是这种不孝顺。
刘光天当时就把他气的不轻,阎解放又来了一次。
以後人人都跟着学,院里就乱套了。
他当即去找了刘海中,要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老刘,我觉得咱们必须杜绝这个问题。以後院里的孩子,都跟着学,院里就乱套了。」
刘海中想到了刘光天的事情,顿时红了眼。
他二话不说,拿起鸡毛毯子,就开始抽打刘光福。
刘光福心里那个恨啊。
他什麽都没干,就因为易中海的一句话,就要挨打。
刘光福不敢恨刘海中,就把仇恨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此时是既尴尬,又害怕。刘光福的那个眼神,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刘家。
许大茂的闺女刚刚睡着,就被刘光福的哭声吓醒了。
他气愤的出门:「刘海中,你有病啊。我警告你,我闺女要是吓坏了,我饶不了你。明天你就去给我打扫厕所。」
听到许大茂的威胁,刘海中就不敢打了。
他就威胁刘光福:「你在给我嚎一声,我打断你的腿。」
刘光福自然是不敢喊了,而是把所有的怨恨都藏在了心里。
易中海对许大茂的这种行为,非常不满,但也不敢指责许大茂。
因为他知道,许大茂不是说着玩的。
许大茂自然是听说了阎家的事情,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不过他需要照顾孩子,没时间出去八卦。
许大茂看到易中海从刘海中的家里出来,就猜到刘光福挨打,跟他有关系。
他懒得管这个事情,连忙回家哄孩子去了。
易中海见许大茂都不搭理他,更加生气。他怨恨的看了许家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赔钱货,就离开了。
到了中院,则是看到何雨柱家的两个孩子在门口玩,他就更加的不爽了起来。
易中海转头看了秦淮如一眼,这一眼,包含着浓浓的威胁。
秦淮如心里有些害怕,但并未妥协。她一个寡妇,没找到下家之前,怎麽能怀孕。
易中海已经决定,明天上班,要给秦淮如暗中使绊子。
他虽然被处罚了,但拿捏一下秦淮如,还是能办得到的。
在那之前,他还是要去看看阎埠贵。
「老阎,你没事吧。」
阎埠贵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老易,我伤心吧。你说,我家里怎麽出了阎解放这麽一个不孝子。」
易中海心说,你家就没孝顺的。你都在床上躺着了,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没有过来照顾你的。
这个话,是不能给阎埠贵说的。阎埠贵是有脑子的,不能让他察觉到其中的问题。
易中海叹了口气:「不是你家的孩子不孝,是院里的孩子,都被傻柱给带坏了。
你看看他这些年,干过一件孝顺的事情吗?
他第一个带头,许大茂第二个跟上,院里的人全都跟着他们两人学。
你看老刘家的光天,不也跟着学坏了吗?
所以,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是傻柱和许大茂的错。」
阎埠贵就想找个心理安慰,易中海恰好给他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就愉快的接受了:「你说的对,都是这两个浑小子的错。
老易,咱们必须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
易中海沉默了。他当然想收拾何雨柱跟许大茂,但没有那个能力。
阎埠贵见状,无奈的闭上了眼。继续心疼那些错过的礼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