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没办法了,只能答应易中海。两人第二天上班,就去厂里开了介绍信,转头就去街道办领了结婚证。
无论是厂里,还是街道办,都支持两人结婚。
这两个人,给厂里和街道办造成了很多次不好的影响。
让两人结婚,两人也能消停一些。
消息很快也就传了出来,附近又沸沸扬扬的议论起来。
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还背後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两人早有预料,并没有生气。反正等大家议论过去之後,就不会再说了。
真正令易中海生气的是,他喊贾张氏妈的消息被传了出来。
是贾张氏故意传的。
不仅喊妈的事情传了出来,还有每个月给五块钱的事情,也被传了出来。
贾张氏很聪明,不相信易中海的口头承诺。
她知道,只有让大家都知道,易中海才不敢反悔。
何雨柱本来还在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在贾张氏传出来之後,他就跟着添油加醋。
他是这麽对外说的:「易中海嫁给秦淮如,贾张氏自然就是他的婆婆。他喊妈有什麽不对。」
这些招数不是何雨柱发明的,都是跟着易中海学的。
当初傻柱的事情,就是易中海故意传出去的,目的是断了傻柱找对象的机会。
何雨柱这麽做,就叫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进了四合院,何雨柱看到了阎埠贵,故意调笑道:「阎埠贵,你跟易中海是兄弟,以後见了贾张氏,是不是要改口啊。」
阎埠贵气愤的道:「何雨柱,你不要胡说八道。」
何雨柱道:「我怎麽就胡说八道了。你跟易中海丶刘海中三个人,动不动就是我们三个大爷。
可见你们的关系。
你们私底下是不是拜了把兄弟。
易中海的妈,也是你的妈。你不能不认。」
院里一片欢乐的笑声。
阎埠贵凶狠的瞪着现场的人。
不过他的威力并不大。
三个大爷现在根本没什麽威望。仅剩的威望,也被易中海娶秦淮如给消耗光了。
许大茂也回来了,了解到了情况之後,就说:「这还用说吗?以後啊,贾张氏可是他们的长辈了。
以後说不得你们都要喊贾张氏老祖宗。」
他现在是工人纠察队的队长,往那一站,就很吓人。
众人虽然不满他的话,却不敢反驳。
刘海中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消息,心里那是非常的不满。
他突然又觉得易中海乾的这个事情太丢人了。
刘海中就找到了阎埠贵,想说服他,去声讨易中海。
「老阎,咱们三个大爷都成了附近的笑话了。
我回来的时候,路口的老马还问我,有没有喊贾张氏妈。
我觉得咱们必须找老易好好谈谈。」
阎埠贵没好气的道:「你别张口闭口三个大爷了好不好。
本来大家都拿这个笑话咱们。你还这麽说,那别人不是笑的更利害。」
刘海中道:「你说的对,咱们必须跟老易划清界限。」
阎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他什麽时候说过这句话。
要让易中海知道了,找他算帐,怎麽办。
「这个时候,你就别添乱了。」
刘海中道:「怎麽是我添乱。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名声着想。」
阎埠贵无奈,说道:「现在都传开了,你能让所有的人闭嘴吗?」
「那你说怎麽办?」
阎埠贵没有办法,就是有也不想参与。他现在只想一个事情,易中海要不要办婚礼,他能不能跟着占便宜。
什麽时候,都不能忘了占便宜。
当年易中海安排他去说服傻柱的时候,他也没忘了占便宜。
当时娄晓娥和傻柱要是答应他的条件,他转头就能把易中海给卖了。
「快刀斩乱麻,让老易尽快跟秦淮如结婚,把婚礼办了。
他们结婚,是政府同意的,谁要敢议论,那就是反对政府。」
刘海中并没有弄清楚其中的区别,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人联袂去了易中海的家里,秦淮如正在给易中海收拾屋子。
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算是合法夫妻。秦淮如可以光明正大的给易中海收拾屋子。
但她并不想这麽干。
没结婚之前,她给易中海乾活是要收钱的。
结婚之後,就没这个待遇了。
秦淮如感觉自己损失太大了。
听到阎埠贵说要办婚礼,秦淮如顿时不乐意了。
「三大爷。」
她一开口,阎埠贵连忙道:「别在喊三大爷了。」
秦淮如脸上有些尴尬,很快就消失了:「现在不让办婚礼,我跟……我们商量好了,就不办了。」
阎埠贵不乐意。不办婚礼,他还怎麽占便宜。
「老易,你也是这个意思?」
易中海没说话。
办婚礼,是要花钱的。
这要是别人的婚礼,他肯定支持。花的钱越多,对他就越有利,他能更轻易的收买人心。
可这是他的婚礼,花的都是他的钱。用他的钱,去收买人心,怎麽看都不合适。
秦淮如就说:「我们家就算想办婚礼,也拿不出来钱。
我们的情况,你们又不是不了解。
要不这样,你去问问院里的人,他们能随多少钱的礼。
我在这里承诺,他们随多少钱的礼,我们办多少钱的酒席。
老阎,你看怎麽样。」
阎埠贵不愿意。他们三个现在跟院里人的关系,可算不上怎麽好。
礼金能不能收上来,真的是个问题。
就算是收上来,又能收多少。
院里最有钱的几家,就是何雨柱,许大茂这几家。
何雨柱早就说过,跟他们老死不相往。这些年。他们家办喜事,何雨柱就没出过钱。
而且,就算收上来,又能拿出来多少钱办婚礼。
贾家两个寡妇,那是有名的只进不出。
秦淮如在院里借钱,就从来都没有还过。
阎埠贵很怀疑,那些钱进了秦淮如的手里,还能不能拿出来。
一旦拿不出来,或者拿出来的少了,院里人肯定会找他这个收钱的人。
这是亏本的买卖,他又不傻,肯定不愿意干。
两人去了易中海家里一趟,什麽事情都没有办成。
刘海中气呼呼的道:「算了,以後咱们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吧。」
阎埠贵张了张嘴,什麽都说不出来。
如今易中海娶了秦淮如,可以想像得到,以後他别想轻易的从易中海手里占到便宜了。
能占到便宜的地方,就只有刘海中了。
他想劝说刘海中,却又不知道怎麽开口。
不死心的阎埠贵,拦在门口,还试探的问了一下随礼的事情。
结果院里的人,根本就不理会他。他们就当以前给贾家的随礼喂了狗,全都不要了,也不会继续给贾家随礼。
易中海和秦淮如要结婚的消息,终於传到了棒梗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