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中海端着酒和菜过来,阎埠贵知道没好事。
但拒绝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老易,你这是?」
易中海笑呵呵的坐下:「我来找你喝酒。」
「你找我有事吧。」阎埠贵问道。
易中海却说:「没事就不能找你。」
「能。当然能。」阎埠贵嘴上这麽说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易中海不会做饭,如今却端着菜过来,傻子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易中海顺着阎埠贵的视线,看向了桌上的菜。
顿时知道,阎埠贵猜出来了。
他就说:「没错,是淮如找我了。不过,这个事情,对你也有利。」
阎埠贵不解的问道:「这跟我有什麽关系。」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那就是他又不需要养老。
易中海笑着道:「你家解娣就不需要考虑插队的问题吗?
她可是一个女孩,你就不怕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到时候带着穷亲戚,来你这里打秋风。」
阎埠贵呵呵一笑:「我怕什麽?她跟我分家了。以後就是两家人。」
易中海被阎埠贵的回答给惊到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你可真会算计。难怪你那麽爽快的跟解娣分家。
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你真的不管解娣?」
阎埠贵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想管,我是真的没有能力管。
我是什麽情况,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我上哪给她找工作去。
还有啊,老易,要是棒梗的事情,你就别说了。
棒梗这个情况,只有下乡一条路。没有人敢给他帮忙。」
易中海心说,就算有人敢,他也不允许。
棒梗必须离开,这是他说的。
「我知道。让棒梗去农村锻炼一下,其实也不错。」
阎埠贵笑着道:「你这麽想就对了。有句话说出来你可能不高兴,但我还是要说。
棒梗那孩子,被老嫂子和秦淮如惯坏了。
不让他受点教训,他学不好。」
易中海纠正道:「不是淮如惯的。淮如在家里说不上话。」
阎埠贵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易中海争论。
如今秦淮如是易中海的媳妇,他不好说太多。
易中海叹了口气:「棒梗确实该锻炼。只是淮如疼孩子,舍不得。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解旷走的什麽路子,去的房山那边。」
阎埠贵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易中海觉得他不愿意说,就继续劝他:「老阎,你就跟我说说。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这次让棒梗跟解娣一起,两人彼此也有个照应。
女孩子出门,毕竟不安全。棒梗跟着,你也能放心不是。」
阎埠贵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什麽都没跟我说。」
易中海盯着阎埠贵看了一会子,才信了阎埠贵的话。
「你去问问阎解旷,他是走的什麽路子。」
阎埠贵不乐意。
房山虽然不远,但也不近,来回一趟也要花不少的钱。
再说了,他去找阎解旷,阎解旷就能告诉他吗?
不可能的。
阎解旷肯定找他要钱。
别问他为什麽这麽肯定。
问就是,这个规矩是他从小教导的。
「问他有什麽用。我可是打听过来,能够分在京城附近的人很少。
没有路子,就别想了。
要我说,还是去找傻柱比较好。
他是轧钢厂的领导,跟街道办的关系也好。」
易中海能不知道这些吗?
他当然知道。
也想过去找何雨柱。
可是,他为什麽没有去。
因为何雨柱就不会帮他的忙。
这麽多年,何雨柱每次都跟他对着干。根本就有听过他的话。
「别提那个自私自利的人。他要是愿意帮忙,咱们院里的风气会变成这样吗?
解娣现在住在他家,是不是你暗中教导的?
老阎,你行啊。」
阎埠贵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阎解娣的算计都是跟他学的。如今能住进何雨柱家里,还跟着何雨柱吃饭,自然是有他的功劳的。
易中海道:「那你去找解娣问问?只要能让棒梗分在四九城附近,淮如一定会好好感激你的。」
阎埠贵只是慢悠悠的品酒,什麽都没有说。
秦淮如的感激是什麽?
顶多就是说两句好话。
他是缺那两句好话的人吗?
他不是。
说的比唱的好听,也没有钱和东西来的实惠。
易中海自然知道阎埠贵是什麽样的人,见他不上当,只好说:「我也会好好感谢你的。」
阎埠贵盘算了一下,这个事情大有可为。他什麽都不用付出,出面的是阎解娣,得到好处的是他。
「你可要说到做到。」
易中海不满的道:「放心。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吗?
等事情办好了,我让淮如准备一桌好菜。单独请你喝酒。」
阎埠贵这才答应下来。
等易中海离开,他就嘱咐三大妈,去把阎解娣找过来。
阎解娣看到棒梗被举报,担心有人会给她使坏。
她为了不被院里的人发现,并没有住到废品站去。
她打算等这批下乡的人安排好了,尤其是棒梗离开了。再把消息透露出来。
所以,她现在还是住在何雨柱的家里。
「咱们都分家了,你们找我干什麽?难不成要给我买工作?」
阎埠贵道:「你就知道买工作,钱呢?你拿出钱来,我立刻去给你想办法。」
阎解娣一听,顿时没有了留下来的兴趣。
「不给我买工作,那你喊我干什麽?我明天还要去找零工,回去休息去了。」
三大妈拦着她:「你这麽急干什麽?我跟你爸还能害你不成。」
阎埠贵道:「你坐下。这次喊你过来,就是说你下乡的事情,免得你以後埋怨我。」
阎解娣有些疑惑。按照她的了解,阎埠贵绝对不会有这麽好的心。
「说吧。你们打算怎麽办,给我钱还是给我什麽?」
阎埠贵不满的道:「你就知道钱,没钱就不办事了。
咱们家的情况,拿不出钱来。
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你在京城附近插队。
最好是去找解旷。」
阎解娣呵呵笑着:「没钱不办事,可是你教我们兄妹的。
还有啊,你当我想不到在京城附近插队好。可是人家凭什麽让我留在京城。」
阎埠贵一本正经的道:「所以,我给你想了一个办法。你去求傻柱。他肯定有能力,让你留在京城附近插队。」
阎解娣一听就知道,这是要算计何雨柱。
她就说:「柱子哥凭什麽帮我?你也不看你,把人家得罪成什麽样了。」
阎埠贵却说:「你这要讲究策略。策略用对了,事半功倍。
我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办法。保证傻柱会答应你。
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