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并不信易中海的保证,不过是想着这些钱是易中海出,就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见秦淮如还是那麽听话,也挺满意。
在他看来,把钱给阎埠贵,其实也没什麽。
刚才阎解旷和阎解娣的表现,已经充分说明了。阎家的孩子,不会给阎埠贵养老。
阎埠贵以後找不到养老的人,肯定会把这些钱吐出来的。
他却没想到,秦淮如就没打算出钱,准备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中海,棒梗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孝敬你。」
易中海并未把秦淮如的话放在心上。他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傻柱天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听信他的忽悠。
就因为脾气不好,嘴巴有点臭,他就不愿意选傻柱当养老人。
棒梗离家这麽多年,没有接受过他的教育,他又怎麽可能相信棒梗会给他养老。
他的信任,给的是秦淮如,并不是棒梗。
「淮如,等棒梗回来,可要好好教导一下他。这些年,棒梗吃苦了。」
秦淮如嘴上敷衍着,实际也没把易中海的话当回事。
她就是上了易中海的当,才嫁给贾东旭的。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变成贾东旭那样。
要不是为了易中海的存款和房子,她才懒得答理棒梗。
两个人各怀鬼胎的聊了几句,这才分开。
阎解娣比以前懂事多了,性子也有所改变。
她专门出去,买了些肉和酒过来。一来是给阎解旷接风洗尘,二来就是为了感谢何雨柱。
身为阎家人,她很了解阎家人的性子。怕阎解旷抠门的性子,会得罪何雨柱。
秦淮如蹲守在水池边,手里摆弄着易中海的衣服。
小当长大之後,家务活就交给了小当,她其实很少在水池边炫耀洗衣服的技能了。
每次出来,必然有重大的目的。
今天的目的,就是打探阎解旷的情况。
阎解旷抠门归抠门,第一天在何雨柱家里,还是不敢暴露本性的。
他积极的帮着干活,提着水桶来到了水池边。
秦淮如一看正好,笑着问道:「解旷,你回来不是该住自己家吗?怎麽住傻柱家呢?」
阎解旷不满的道:「我倒是想住自己家,可我也要有钱啊。」
秦淮如听了更加高兴了。阎解旷手里越是没有钱,就越有可能同意她的条件。
只要有了工作,棒梗很快就能回来了。
「没有钱,你可以找解娣借啊。你是不知道,解娣现在的日子过的很不错。
她认了原来废品站的秦大爷当乾爹。秦大爷的工资,房子,都给了她,还让他在废品站上班。
听说,她因为表现好,都成了小组长了。」
阎解旷自然是知道这些的,随口说道:「她的钱是她的钱。跟我没什麽关系。」
水桶接满了,阎解旷就提着水桶回了何家。
前院门口,阎埠贵拦住了阎解娣。
「你卖东西回来了。正好,给你妈,让你妈做好了,给解旷接风洗尘。」
阎解娣把东西换了一个手,避开了阎埠贵。
「这是柱子哥买的。不是我的东西。」
阎埠贵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胡说八道。
我在门口守了那麽多年,傻柱家买东西从来都是他自己出去的。
他用你去跑腿吗?
你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扣扣索索的,就不是傻柱的性格。
他每次买肉,最少都要买两斤。
你这才买了多少,有一斤吗?」
阎解娣一脸的无奈。她算是理解何雨柱为何那麽厌恶阎埠贵了。
任谁天天回家,遇到这麽一个人,也不会有好感。
她刚才那麽说,只是给阎埠贵面子。既然阎埠贵不要面子,那就别怪她实话实说了。
反正她是不可能把这些东西给阎埠贵的。
「这是给我哥接风洗尘的。」
阎埠贵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既然是给解旷接风洗尘的,那就给我吧。
我让你妈做了,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阎解娣道:「不用了。我和我哥在柱子哥家吃饭就行了。
你要想给我哥接风洗尘,就自己去买菜。」
阎埠贵气愤道:「阎解娣,你知不知你姓什麽。」
阎解娣道:「当然知道。我现在姓秦。
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计。这些东西进了你的手里,我们还能吃到吗?
今天是我哥第一天回来,你能不能别捣乱。」
阎埠贵气的都黑了脸。几个儿女,就没有一个正眼看他的。
阎解成跟他住一个院里,天天见面都不说话。
阎解放结婚之後,就没回来过几次,每次回来还都是空着手。
阎解旷在乡下插队,头一天回来,就跟他翻脸。
更过分的是这个小闺女,连姓都给改了。
逢年过节的,知道买东西看何雨柱,就不知道看他这个当爹的。
「行,你们翅膀硬了,用不到我这个当爹了。你们以後别来求我。」
这话对阎解娣一点威胁都没有。
阎解娣可不相信,有事过来求阎埠贵,阎埠贵会给她帮忙。
恐怕第一个落井下石的,就是阎埠贵。
阎解娣绕开阎埠贵,径直去了中院。
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愤怒的大喊:「不孝子啊。」
可惜,并没有人跟他有共情。反而有不少的人,在背後说活该。
一大妈看着阎埠贵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阎家的孩子是亲生的,都这样。
她呢?
不过,身边出现一只小小的手,把她的担心驱散了。
她有苗建业这个侄子,还有眼前这个小小的人儿,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一大妈决定吸取阎埠贵的教训,对孩子不要这麽抠门。
「建业,你拿着这些钱,给红军买点肉吃。」
苗红军就是苗建业跟毕秀凤的儿子。
苗建业笑着道:「大姑,你别太宠他了。你看这小子胖的。」
一大妈却不听他的,非要让他拿钱去买肉。
苗建业无奈,只好起身,去买了半斤肉。
阎解成坐在家里,不时的往外伸脑袋。
郝敏见状,问道:「你看什麽呢?」
阎解成转过头来,说道:「刚才解娣买了一斤肉,还买了一只鸡,要给解旷接风洗尘。
你说,她会不会来请我这个大哥。」
郝敏毫不留情的道:「不会。」
阎解成急了:「为什麽?我可是他们大哥,接风洗尘凭什麽不请我。」
郝敏淡淡的道:「她连你爸都不请,能请你吗?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当哥的。
当年解娣要下乡,你怎麽不管?
还有解旷在乡下几年,你这个当大哥的,去看过他吗?
给他什麽帮助了?
他们能想起你才怪。」
阎解成理直气壮的道:「我爸妈还活着呢,照顾他们是我爸妈的责任。
他们都不管,轮得到我管吗?」
郝敏呵呵一笑,什麽都没说。(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