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钱,棒梗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办手续。
卫大哥一家,恨不得棒梗立刻就回城,别待在这里。
为了让棒梗离开,他又让媳妇去劝棒梗。
冯姐抓着棒梗的手道:「你赶紧想办法离开吧。
我怕你卫大哥哪天喝多了,把消息泄露出去。」
棒梗无奈的道:「我身上没有钱,又不认识人,怎麽去弄手续。
我总不能逃回BJ吧。
那样回城之後,就没办法找工作。」
主要的问题是,没有手续就买不了火车票。
从这里到BJ,几千里路,棒梗没吃过苦,根本就没办法回去。
冯姐道:「你可以写信,让你家里给你送钱过来。
你不是说,你家里的条件很好吗?我就不信拿不出钱。」
棒梗一来这里,就一脸的嫌弃,明显看不上窝头。
後来大家才知道,人家在家里,吃的最差的,都是二和面的窝头。
西北这边的窝头,是粗粮面,加上有些树叶上等东西制成的。
棒梗哪里吃过这样的东西。
在他的记忆里,家里就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从小到大,他就没缺过嘴。
贾家的条件,比起何雨柱家里,自然是差远了。
但比起其他的人,就好多了。他跟刘光福,阎解旷的年纪差不多,从小一块玩。
刘光福因为多吃了一口窝头,就要挨打;阎解旷几乎都没吃过白面。
这让棒梗觉得,贾家的条件,要比这两家好多了。
再者,他小时候,偷偷的看到过,贾张氏和秦淮如,都藏着一大笔的钱。
为了让别人相信他没说谎,他就对外说自己的家里条件很好。
外加他平时出手很大方,附近的人就都知道,棒梗家里的有钱的人。
要不是棒梗实在不争气,干活都比不上一个老太太,附近的那些小姑娘也不会放弃他。
棒梗不敢写信,是害怕秦淮如骂他。这话不能告诉冯姐,那样太没面子了。
冯家见他无动於衷,继续说道:「棒梗,你卫大哥得到了钱,天天喝酒吃肉。
其他的人发现了,都在偷偷的问他。
我真怕哪天,他说漏了嘴。
要是让其他的人知道,肯定会来找你要钱的。
你不给,他们就会举报你。
可你要是给,你能拿出多少钱啊。
姐是真的为你好。你赶紧想办法,找路子回城吧。」
棒梗一听,吓坏了。他顾不上担心秦淮如的责骂,利落的写了封信,寄给了秦淮如。
自从给棒梗写了信,秦淮如就掰着手指头,算棒梗回来的日子。
她等啊等,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棒梗。
贾张氏也着急,催问道:「眼看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棒梗怎麽还不回来。」
秦淮如也着急,说道:「妈,你别着急,应该快回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小当从外面走了进来。
「妈,你的私章呢。邮递员说有咱们家的信,要用你的私章。」
贾张氏惊喜的道:「是不是棒梗写信回来了。」
小当道:「他说是西北那边寄来的信,应该是我哥的。」
秦淮如连忙找出自己的私章,亲自跑着去了门外。
易中海那边,想要知道信里写的什麽,就试图仗着认识邮递员,想要把信要过来。
但人家邮递员是有规定的,必须把信交给家人。
易中海想凭一张嘴,就把信要过来,那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看到了这一幕,想到了易中海截胡何大清寄回来的钱。
为什麽易中海能把何大清的心都给截胡了?
原因还是出在傻柱的身上。
何大清走了之後,傻柱就跟个傻子一样,什麽都听易中海的。
家里的户口本放在什麽地方,易中海比傻柱都清楚。
再加上傻柱被易中海忽悠了,从来都不锁门。
易中海两口子进傻柱家,就跟进自己家一样。
这就方便了易中海两口子截胡何大清的信。
何大清寄信是跟易中海约定好的,每个月十五号寄信,最迟十八号就能收到。
易中海和一大妈就提前把傻柱的户口本给拿回家,然後在外面等着邮递员。
有一次,傻柱要用户口本,把家里翻遍了,都没找到。
没办法,他就去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直接训斥了他一顿,责怪他把户口本乱扔。
说是替傻柱保管。
那个时候,傻柱基本被易中海忽悠傻了。易中海说屎是香的,傻柱都不会反驳。
他自然不可能因为一个户口本,就怀疑易中海。
有了这个事情之後,傻柱的户口本,大半的时间都在易中海家里放着。
後来傻柱长大了,刻了自己的私章。易中海又用同样的办法,把私章给拿到了手。
有户口本,有私章,再加上他当时的好名声,邮递员怎麽也想不到,他能干出截胡别人信件的事情。
後来何雨柱一直没有发现,邮递员以为傻柱拿到了信,就算易中海两口子不拿户口本和私章,也会给他们。
至於易中海两口子,有没有给邮递员好处,这个就不好说了。
反正只要熟悉了,不拿户口本和私章,邮递员也会把信给你。
只有不熟悉的人,才会看私章和户口本。
就比如何雨柱家,因为何雨水小时候月月都给何大清写信。
何雨晴也经常跟她通信,邮递员早就认识她们了。
只要是何家的心,见了她们就会直接给她们。
见邮递员不给,刘海中就说:「老易跟秦淮如结婚了,他是棒梗的後爸。
你把信给他多省事。」
邮递员还没说话。
秦淮如就从中院走了出来:「同志,是不是棒梗寄的信。」
邮递员就道:「是。」
秦淮如小跑着走过来,把户口本和私章拿出来:「我是棒梗的妈妈,你把信给我吧。」
邮递员检查了之後,发现没有问题,便给了秦淮如,之後就离开了。
至於刘海中的话,也没人在意。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刘海中。多大的年纪了,就是不长脑子。
易中海想看信,等秦淮如看完了,找秦淮如要就行。
为什麽非要提前拦着呢?
人家阎埠贵都不说话,他逞能干什麽。
秦淮如拿着信,连忙回家,都没看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黑着脸坐下。
刘海中却什麽都没感觉到:「老易,你要是关心棒梗,就回去看看信。」
阎埠贵实在看不过去了,悄悄踢了刘海中一下:「你还下不下棋了。不下棋,就换人。」
「下,怎麽不下。我马上就快赢了,你可不能跑。」
阎埠贵就拉着刘海中下棋。这次下棋比较认真,刘海中的脑子就不够用了,只能专心的下棋。
易中海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了几眼,然後就起身离开了。
棒梗的去向,对他来说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