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房子盖好了,恨不得立马就住进去。
只有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房子,空在那里没人住。
刘海中无所谓,盖好的房子,就是给大儿子刘光齐准备的。
在房子盖好之後,他就给刘光齐写了信。信里告诉刘光齐,家里给他准备了四间房子。
信寄出去之後,就石沉大海了。刘海中根本就不知道,刘光齐有没有收到。
这麽多年,刘光齐没有回来,也没写信回来。
最後一次写信,是刘海中下台之後,刘光齐写信回来,指责刘海中连累他。
阎埠贵就不行了。盖房子花了几百块钱,还把他累个半死,这个投资,必须收回来。
他就找人,把阎解放和阎解旷叫了回来。
兄弟俩早就猜到了他的目的,故意当做不知道。
「爸,你喊我们过来有什麽事?」
「是啊,您退休了,有的是时间。我们还上班呢。」
三大妈气愤的看着两人:「我们是你们的父母,让你回家看看我们,不行吗?」
「行啊。你中午给我们准备了什麽吃的。先说好,我来的比较急,身上没带钱。」
「我媳妇昨天给我洗衣服,把钱给拿起来了,我也没有带。」
三大妈一下子闭嘴了。哪怕是亲儿子,她也不舍得让他们免费吃饭。
阎解放两兄弟对视一眼:「得。你们不愿意管饭,那就赶紧说事,我们还要赶回家吃饭呢。」
阎埠贵真怕两人赖在家里,白吃一顿,他就赶紧开始说事。
「你们看到门口了吗。咱们家新盖的两间房子。
这两间房子,是专门给你们盖的。省的你们说我偏心。」
阎解旷道:「真的是白送我们的。那你快把钥匙给我们吧。」
阎解放也跟着伸手要钥匙。
阎埠贵道:「急什麽。房子是给你们的,但是不能免费给你们。
为了建这套房子,我跟你一大爷吵了好多次。
还有盖房子的花费,这可是我跟你妈一块砖一块砖垒起来的。
你们想要住,那就按阎解成当初的规矩来。」
阎解放嘁了一声:「合着你是来找我们当冤大头的。」
三大妈道:「怎麽是让你们当冤大头。我们是为了你们好。
你看看你们住的地方。你们两人加起来的房子,都比不上外面这一间。」
阎解旷道:「是。我们的房子确实没你们盖的大。
可我们的房子,人家政府承认。
你们盖的房子,政府认吗?
说不定什麽时候,政府一句话就把房子给拆了。到时候还要罚你们钱。
敢问,这笔罚款,最後谁来交。」
一句话又把阎埠贵两口子给堵住了。
阎解放道:「爸,妈,我们过来住,那是给你们抗雷的。
你们两口子合计一下,给我们多少钱。
你们放心,到时候被罚,我们兄弟两个绝对不会出卖你们。」
阎解旷坚定的点点头:「没错。到时候是枪毙,还是蹲监狱,我们两兄弟都扛下来。」
两人的话,差点把阎埠贵给气死。
他花钱建好了房子,好心让两个儿子住,结果转头还要给两个儿子钱。
这上哪说理去。
两口子就指望这个房子,把儿子都拴在跟前,顺便再赚点养老钱。
横不能钱没赚到,还要往里赔钱。
这种事情,傻子才会答应。
「你们两个做梦,我宁愿房子空着,也不会给你们钱。
你们给我滚。」
阎解放道:「爸,你可想好了。这个房子,除了我们兄弟,别人都不会住。
你要空着,盖房子的钱就白花了。」
阎解旷紧跟着说道:「你也别想着让别人住。
你这个房子,本身就不合法。别人住进来,要是不搬走,那房子就是别人的。
你找政府也没用。人家政府最後肯定给你拆了。」
阎埠贵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他本来确实打算用这个理由威胁两人的。
让两人这麽一说,他还真不敢租给别人住了。
但他也不会妥协。
这个房子可是花了他不少的钱。他绝对不可能让两人免费住。
「用不着你们操心。以後这两间房子,一间用来养花,一间用来养鱼,不会闲着。」
阎解放两兄弟,相互看了一眼。
「得,那你就留着养花养鱼吧。管饭不,不管饭我们就走了。」
三大妈气呼呼的道:「你们给我滚。」
两兄弟离开,三大妈有些担忧的看阎埠贵。
「怎麽办。他们不住,咱们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阎埠贵的脸上起初有些慌乱,後来就平静下来。
「两个小兔崽子,长能耐了,居然敢用这一招对付我。
这次是咱们着急了,被两人抓到了把柄。
咱们应该等着他们,过来求咱们的。」
有了阎埠贵的提醒,三大妈也想通了其中的道道。
「那咱们现在怎麽办。」
阎埠贵道:「不用急。房子闲着就闲着。
等他们来求咱们,咱们把价格给涨上去,不就赚回来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是我定下的家规。
他们还想用这个对付我,简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不知道丢人两个字怎麽写。」
事到如今,三大妈想不出别的办法,就只能按阎埠贵的意思办。
门外,阎解放两兄弟在打量着房子。
「哥,没想到咱爸抠门了一辈子,这次居然这麽大方。
这两间房子,盖的挺不错。」
阎解放道:「大方什麽啊。他明摆着想让咱们两个当冤大头。」
阎解旷道:「咱们肯定不当这个冤大头,就跟他靠着。
等他靠不住了,就会让咱们免费住。
先说好了,到时候我跟我媳妇住这一间。」
两间房子,除了位置不同,其他的基本差不多。
阎解放也没计较那麽多,直接答应下来:「那行,我就住这一间。
先说好,你可别当叛徒。」
阎解旷道:「我当什麽叛徒。当了盘叛徒要出钱,我又不傻。」
阎解放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阎解成得知两兄弟回来了,就出来看看。
「解放,解旷,你们跟咱爸妈商量好了?这次出了多少钱?」
阎解旷道:「出多少钱,你要问咱爸。
我们两兄弟替他看房子,他不应该给我们劳务费啊。」
阎解成愣了一会,才明白怎麽回事:「你们住咱爸的房子,还找他要钱?」
阎解放道:「这有什麽稀奇的。爸盖的这两间房子,他就不合法。
我们住在这里,那是要担着风险的。
万一政府要查这个,肯定抓我们两个。
他不应该给我们补偿吗?」
「就是。」
阎解成真是开了眼。他光想着白住房子了,却没想到还能找阎埠贵要钱。
不过,他也觉得这麽说没问题。住在这个房子里,那是要担着对抗政府的罪名的,找阎埠贵要钱,很合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