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跟傻柱那个时候差不多。
秦淮如跟易中海谈过话之後,就不再往易中海身边凑,平时只让小当和槐花去给他收拾屋子。
过年,他们也没有在一起过年。
易中海感觉丢人,平时都不出门。
这两个都老实了,95号院也就平静下来了。
李怀德离开之後,轧钢厂就成了杨培山的天下。
那些李怀德留下的人手,逐渐的被边缘化。
杨培山也不断的安插自己的人手,有些是厂里提拔的,有些是外面调过来的。
其中有一人,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海中的那个徒弟蓝建云。
何雨柱记得很清楚,後来刘海中能发财,靠的就是他。
为了报答刘海中当年的恩情,他搭上了自己的仕途。
刘海中当年的支持成就了他,他也用自己的权力成就了刘海中。
可惜,最後被刘海中的愚蠢给害了。
蓝建云来了轧钢厂,成了罗纹钢分厂的副厂长。
现今螺纹钢厂的厂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之後就是蓝建云。
欢迎会过後,蓝建云主动过来跟何雨柱打招呼。
「何厂长。」
何雨柱笑着道:「蓝厂长,欢迎你回到轧钢厂。」
蓝建云略带惊讶的看过来:「何厂长认识我?」
何雨柱笑着道:「当然认识。你以前在锻工车间工作,後来考上大学才离开。」
蓝建云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记得十几年前的事情。
其实要不是刘海中,他也不会记得蓝建云。毕竟他当时在食堂,蓝建云在後厨。
其实後来蓝建云是去过四合院的。不过傻柱不知道。
蓝建云是去看望刘海中的。
这本来不算什麽。
但易中海却觉得丢人。
他一向以仁义自居,对外说资助过大学生。
结果,他资助的大学生,没有一个来看他。
刘海中却有蓝建云来看望。
这让他情何以堪。
这会影响他的光辉形象,所以,他跟秦淮如,联手封锁了消息,没让傻柱知道。
有了这个小插曲,蓝建云跟何雨柱亲近多了。
下班的时候,碰到了刘光天。
「柱子哥,螺纹钢厂的那个副厂长蓝建云,是什麽人?」
何雨柱道:「你问这个干什麽?」
刘光天道:「我记得我爸有个徒弟,就叫蓝建云。」
何雨柱笑着道:「你想的没错。那个蓝建云就是你爸的徒弟。」
「真的?」刘光天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何雨柱没想过隐瞒这个消息,隐瞒了也没用。
按照原本的轨迹,蓝建云过两天就会去四合院。
看刘光天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走後门。
刘光天笑着道:「我爸这辈子,总算干了一件好事。」
这个评价确实很贴切。
仔细想想,刘海中这辈子,真的没干几件好事。
当然了,他资助蓝建云,也不是出於好心,不过是想跟易中海攀比罢了。
只是人家易中海动的是嘴皮子,他动的是真金白银。
不过他也没亏。
不是蓝建云,刘海中也当不上老板。
回去之後,明显能看到,刘海中的心情好了很多。
别人问他,他还不愿意说。
这也正常。
蓝建云是他的徒弟不假,要是不过来看他这个师傅,那也没用。
好在蓝建云是个感恩的人。
他安顿好了之後,在休班这天,就来了四合院。
「同志,你找傻柱吧。」
阎埠贵守在门口,看到一个穿着干部装的人进来,就迎了上去。
一般情况下,穿成这样来四合院的人,基本都是来找何雨柱的。
阎埠贵知道这些人都是领导,每次会上前。
蓝建云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傻柱指的是谁。
当年在锻工车间,经常能听到刘海中喊这两个字。
但是这麽多年过去了,何雨柱都成了轧钢厂的副厂长。
这些人再喊外号,就有些不太礼貌了。
他想起关於何雨柱的一些流言,说何雨柱跟邻居的关系不好。
要是他有这样的邻居,也不会跟邻居有多好的关系。
「我不是来找何厂长的,我是来找刘师傅的。」
「刘师傅?」
阎埠贵的眼神中有些迷惑,一时没想出来这个刘师傅是谁。
「我们院里没有这个人。」
蓝建云道:「我要找刘海中。」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你找老刘啊。他家就在後院。
你是什麽人,找他有什麽事情?」
蓝建云有些厌烦,想要推开阎埠贵。
「我是他徒弟。」
但阎埠贵是什麽人,专业拦门十几年,他要不想让开,谁也别想摆脱他。
「你是老刘的徒弟?我怎麽没见过你。你找老刘什麽事,跟我说说。」
一直纠缠到穿堂,蓝建云都没有摆脱阎埠贵。
院里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了。
蓝建云烦躁的道:「这位老同志,你能不能让开路。」
李振江笑着道:「你把手里的东西,分给他一点,他就让开了。」
阎埠贵不满的瞪了李振江一眼。
李家的便宜不给他占,还破坏他占便宜的机会,端的不当人子。
这边的争吵,惊动到了何雨柱。
他从屋里看过来,发现了蓝建云:「蓝厂长,你怎麽过来了。」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的话,有些分神。
蓝建云趁机摆脱了阎埠贵:「何厂长,我是来看我师傅的。」
何雨柱道:「那你赶紧去吧。」
蓝建云道了一声谢,就去了後院。
阎埠贵也不敢继续拦了,让刘海中知道了,肯定跟他闹。
「柱子,他是什麽人?」
何雨柱撇了一眼刚出门的易中海,笑着道:「他是刘海中以前的徒弟。」
「那你怎麽喊他蓝厂长?难道你们轧钢厂的厂长换人了?」
何雨柱道:「他是螺纹钢厂的副厂长。」
阎埠贵好奇的问道:「那你跟他,谁的职位高?」
何雨柱道:「我是总厂的副厂长,他是分厂的副厂长,你说谁的职位高。」
阎埠贵这个还是能分得清的:「对了,怎麽没见过他?」
何雨柱转头看着易中海:「怎麽没见过。他十几年前跟着其他的人一起来过四合院。」
易中海看到了何雨柱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不明白,说刘海中的徒弟,看他干什麽。
阎埠贵没注意这一点,继续问道:「那不对啊。这麽多年,他为什麽不来?」
何雨柱笑着道:「他在刘海中的资助下,考上了大学。这些年,都在外地工作。
前段时间刚调过来。」
阎埠贵还没怎麽样。
易中海的脑子却炸了。
资助考大学,几个字听在他的耳朵里,显得那麽的刺耳。
别人不记得,他记得很清楚。
当年为了拒绝别人借钱,他找了很多的理由。资助大学生,就是其中的一条。
他就是说说,刘海中那个蠢货却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