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离开,阎埠贵两口子面面相觑的坐着。
易中海这一次说到了两人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
三大妈小心的问道:「你觉得老易说的是真的吗?」
她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阎埠贵却没办法满足他的愿望,因为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三大妈一看阎埠贵的表情,就明白怎麽回事。
她心痛的问道:「那咱们的养老怎麽办?」
阎埠贵不甘心沦落到易中海那样,他更希望的是能够像何大清那样,最次也应该像刘海中一样。
「还能怎麽办?当然是想办法赚钱。」
阎埠贵深知,想要学习何大清,难度太大了。
何大清的几个孩子,家里的条件都很好,不在乎养活何大清。
排除了何大清,就只能学习刘海中。
三大妈对赚钱,还是挺心动的。问题是他们找不到赚钱的办法。
他们两口子如今也只能靠着卖几盆花赚钱。但光靠着在门口养花,又能赚几个钱。
「你有赚钱的路子吗?对了,你最近跟何大清的关系不错,能不能跟他说说,带着咱们一起赚钱?」
两人都不傻,看到何大清的饭店盖的那麽好,就知道饭店很赚钱。
他们想要稳稳的赚钱,首选自然是何家。
阎埠贵这天去找何大清,不再是空着手,而是专门买了一斤猪头肉,还从家里拿了一瓶酒。
「老何。」
看到阎埠贵又来了,何大清都有些头疼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总算明白何雨柱为什麽那麽讨厌阎埠贵了。
阎埠贵比苍蝇都烦人,沾上了就甩不掉。
因着阎埠贵,侯雅洁跟他吵了好几次。
何大清不耐烦的道:「你怎麽又来了。」
阎埠贵却没那个自觉,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烦人。
从当上联络员开始,易中海为了拉拢他,就鼓励他这麽做。
这都成了他的本能了。
「我来找你喝酒。你看,我专门买了点猪头肉,还拿了一瓶酒。」
何大清见他确实没有空着手,脸色好了不少。他就带着阎埠贵进了家里。
柳涛见阎埠贵跟着,也不好说什麽,就交待自己的媳妇:「你跟师娘说说,别让师傅再跟他来往了。
师兄那天回来,专门跟我说了,不要让那边四合院的人缠上。」
肖婷道:「这还用你交代。我跟师娘也想赶他走,可他装听不懂,我们能怎麽办。
行了,你别说了,赶紧回饭店上班吧。
晚上几点能回来?」
柳涛道:「不好说。最近饭店的生意太好了。师兄给咱们的待遇那麽好,我也要对得起他对我的恩情。」
肖婷送柳涛离开,转身看到侯雅洁气呼呼的从屋里出来。
「师娘,怎麽了?」
侯雅洁道:「还不是你师傅,又带着阎老抠进来。一会你别把水果拿进去。也别给他们加菜了。
咱们自己吃。」
「师娘,这样好吗?」
「出了事,我负责。」
肖婷就没给屋里送菜,也没给屋里拿酒。
桌上就只有阎埠贵拿过来的猪头肉,和一小盘花生米。
「老何,问你个事情。你那个饭店还要不要投资?」
何大清端起酒杯喝了一杯,立马就吐了出来。
「你拿的这是什麽东西。一股酸味。」
阎埠贵道:「不可能,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
何大清端起酒杯闻了闻:「珍藏个屁啊,这酒里一点酒味都没有。」
阎埠贵当然知道自己的酒怎麽回事。
他装模做样闻了一下:「哎呀,我给忘了。这是我自己喝的。杨瑞华给我拿错了。
你家的酒呢。」
何大清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应该喝完了。一会就会给我拿回来。」
阎埠贵也没办法,只能跟何大清慢慢聊着天。
「赚钱的事情,能不能带着我。」
何大清道:「我哪有什麽赚钱的事情。」
「就是饭店的事情。你看啊,老刘跟许大茂一起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
现在人人都谈赚钱。国家还鼓励政府的那些领导下海赚钱。
我也想响应一下国家的号召。」
两人在那边聊着,一直没等到肖婷送菜进来。
说的累了,何大清下意识的端起酒杯,把阎埠贵的酒喝进了肚子里。
不一会,侯雅洁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什麽都没拿。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不准备给两人准备饭菜。
何大清想张口,看到她不善的眼神,就不敢开口了。
最终阎埠贵什麽好处都没得到,还损失了一斤猪头肉。
三大妈看着他空手回来,一脸的不解:「你今天没拿点东西回来?」
阎埠贵气呼呼的道:「别提了。老何媳妇太小气了。
不就是在他家里吃点东西吗?
她家又不缺那点东西。」
三大妈无奈的道:「今天就算了。老何答应带着你赚钱了吗?」
阎埠贵摇头:「我跟他说了一晚上,他都没有答应。」
三大妈总结道:「他跟傻柱一样,就只顾自己,不愿意让咱们这些邻居跟着沾光。
他家不帮忙,那咱们怎麽办?」
她也不想想,阎家什麽时候愿意让别人占便宜。
阎埠贵没别的办法,只能想办法去找刘海中商量。
半夜,何雨柱接到了电话,说何大清住院了。
他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要知道,何大清的身体一直都挺好的。
白寡妇去世之後,他被赶出家门,一个人过了几年,都好好的。
林静涵催着他:「赶紧穿衣服,去医院。」
两人到了医院,何雨水姐妹已经到了。病房里,传出两人训斥人的声音。
何雨柱进了病房,看到何大清黑着脸躺在病床上。
「怎麽了?」
何雨水气愤的道:「跟他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跟四合院的那些人来往,他就是不听。
今天他跟阎埠贵喝酒,居然敢喝阎埠贵带来酒。
他也不想想,阎埠贵的酒能喝吗?」
何雨柱听的一知半解:「你就别生气了,跟我说说到底怎麽回事。」
肖婷站了出来,一个劲的道歉,同时也说着事情的经过。
何雨柱总算弄明白怎麽回事,说道:「你别自责了,不怪你。」
肖婷有责任,但并不能把责任都推给她。
问题还是出在何大清的头上。
他要是不跟阎埠贵来往,就没这个事情了。
左右何大清的身体没什麽大碍,就是拉肚子,休息两天就好。
何雨柱道:「以後看到那个阎埠贵,别让他进门就行了。」
侯雅洁看到何雨柱没生气,才松了口气:「这也怪我。我要是给他送点水,他就不会喝阎埠贵的酒了。」
何雨柱不想提这个:「侯姨,这是我爸自作自受。你们以後记住别让阎埠贵进门就行了。」
一群人在医院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各自回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