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贱的许大茂,回家的时候,非要带一些炸鸡回去。
跟他说了,炸鸡凉了不好吃,他也要带。
「我就不是为了吃,是为了让院里的那些人好好看看。」
许大茂就提着一堆炸鸡,回了南锣鼓巷。
路上遇到人,他就会跟别人说,这是在炸鸡店买的,变相的给何雨柱的炸鸡店宣传了。
路上遇到看的顺眼的孩子,他还送点给他们吃。
那些孩子哪吃过这麽香的炸鸡,纷纷围在他的身边,一路陪着他到了95号院。
「都别围着了。想吃,找你们父母去炸鸡店买去。」
小孩便一哄而散。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在门口的阎埠贵。
这两天的生意不好,他们下班都早了很多。
「大茂,你手里拿的什麽,怎麽那麽香?」
许大茂举起袋子,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里面的香味,引得阎埠贵不自觉的流出了口水。
「香不香?」
「香。」
「想吃吗?」
「想吃。」
阎埠贵想要伸手抢过来,被许大茂躲开。
许大茂笑着道:「想吃就自己买去。」
阎埠贵拦着他:「你先让我尝尝。要是真的好吃,我就买。」
许大茂道:「你买不买,跟我有什麽关系。你爱买不买。」
阎埠贵有些生气:「许大茂,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买了那麽多,又吃不了。
干嘛那么小气。
你看看你,人缘都混成什麽样了。
咱们院里有人答理你吗?」
话音一落,耿广健下班了:「许大茂,你拿的什麽,怎麽那麽香。」
许大茂笑着道:「何雨柱新开了一个炸鸡店,叫香飘半城。
你们有空可以去看看。」
听到又是何雨柱弄出来的,耿广健几个也来了兴趣。
何雨柱从四合院搬走之後,就没有回来过。可关於何雨柱的消息,却一直没有断过。
他们心里都出现了後悔,要是知道易中海就是纸老虎,就不该帮着易中海,对付何雨柱。
耿广健几个看到阎埠贵,也能猜到阎埠贵的目的,就什麽都没说,免得被阎埠贵利用。
阎埠贵心里正对他们不满呢。他才刚说了没人搭理许大茂,耿广健几个就站出来给他拆台。
许大茂等耿广健几个离开,才用奚落的口吻说道:「阎大爷,你看,不是没人搭理我,是没人搭理你才对。
人呐,最珍贵的品质是有自知之明。」
阎埠贵气愤的瞪着许大茂:「小人得志。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我告诉你,钱不是万能的。他买不来邻里关系。」
许大茂一听,这话他熟。他经常听何雨柱说这句话。
後面还有一句,正好回应阎埠贵:「你说的对。但是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至於邻里关系,就用不着你操心了。
跟你处好了,也得不到什麽好处。」
阎埠贵气愤的指着许大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也不搭理他,转头就去了李大根家。
李振江两口子要经营火锅店,李健李康两兄弟,都在上学。
家里只有李大根两口子。
「李叔,李婶,你们尝尝我弄来的炸鸡。我跟你们说,这东西可香了。
今天炸鸡店里,都卖疯了。」
李大根招呼许大茂坐下,然後才说:「你干嘛老是刺激阎埠贵。他年纪也不小了,万一气出个好歹怎麽办。」
许大茂满不在乎的道:「他才没那麽容易死呢。
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他们几个王八蛋,且死不了呢。」
周素娟道:「那你也没必要在他面前炫耀啊。
光是看到你吃好东西,他们就能气个半死。」
许大茂嘿嘿一笑,心知周素娟说的是实话。
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刺激一下阎埠贵几个。
以前三个老家伙,仗着在院里的地位,没少折腾他。
他要不报复回来,他就不是许大茂了。
「李婶,我知道了。你快尝尝这些炸鸡。我跟你说,这玩意可好吃了。听说是跟国外肯德基学的。」
周素娟拿起了一个鸡腿尝了一下:「还真挺好吃的。」
许大茂道:「吃这个,要配上可乐才好吃。
你们是不知道,今天何雨柱的店里,都爆满了。」
李大根惊讶的道:「看来柱子又弄了一个好生意。你说他哪来的那麽多的主意。」
许大茂道:「我上哪知道去啊。他整天神神秘秘的。
对了,振江的火锅店怎麽样了?他早出晚归的,都见不到人。」
李大根道:「也就那样呗。他们的火锅店,现在还可以。不过天热了之後,可能吃火锅的人就少了。
你说,他那边能改成炸鸡店吗?」
许大茂摇头,拿起包装,说道:「你看看这个。是何雨柱搞的品牌。
听说谁要是冒用这个品牌,就会告谁。
再说了,炸鸡好做,你们弄不到何雨柱的配方。」
周素娟道:「大茂,你别听他的。他就是瞎操心。
振江的火锅店才装修好,怎麽能改。夏天生意不好,冬天生意好。
要我说,生意不好,也没什麽,正好可以歇歇。
自从开这个饭店,他们两口子忙的脚不沾地,也该歇歇了。」
李大根这会盯着许大茂说的品牌,越看就越觉得有点熟悉。
「这个头像是谁的?画的挺好看。」
许大茂哈哈笑着:「你没认出来啊。你看看这四个字,有没有想起了。」
「香飘半城?」李大根重复了一遍,然後惊讶的看着许大茂:「这是娄晓娥的父亲?」
许大茂点点头:「没错,就是娄晓娥的父亲。
今天他们店里,到处都宣传娄半城的事迹。
好多人为了听故事,才跑进店里。」李大根有些担心:「这样好吗?娄家就不怕再跟以前一样?」
许大茂道:「李叔,现在都改革开放了。再说你忘了何雨柱的身份了。
他们都不怕,就不会有问题。
好了,别说了,咱爷俩喝点。」
周素娟拿出了半瓶酒:「大茂,你李叔年纪大了,少喝点。」
许大茂笑着道:「您放心,我也不喝多。就这些。」
李大根平时被管着,难得被允许喝酒,这次还挺兴奋。
「铁柱呢,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许大茂道:「他帮我在工地看着呢。何雨柱的工地,工期要求很严格,他天天就住在工地,帮我看着。」
李大根点点头:「他们两口子算是有盼头了。对了,你最近低调点。
院里的人知道你赚钱了,估计会去找你。」
「现在找我,晚了。我现在不缺人了。」许大茂满不在乎的说道。
他天天回来,对院里的事情也算很了解。
院里的人想什麽,他稍微一动脑子,就能想出来。
他们这边喝的尽兴,却气坏了对面坐着的阎埠贵。(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