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四合院,大家都在向钱看。
所有的人,眼睛里盯着的都是钱。
尤其是院里的年轻人,为了赚钱,家都不回了。
吴铁柱,马华,苗建业这几家人,都快把四合院当旅馆了。
哪怕是公认的坏种许大茂,心思也不在四合院里。
许大茂出差回来,除了头一天在四合院歇着,之後几天,不到晚上十点,都不回家。
易中海惟一能制衡秦淮如的办法,就是联合三个大爷的力量。
问题是,刘海中和阎埠贵跟他不是一条心。
刘海中不愿意跟他联合,还能说的过去。
他的手里有钱,两个儿子为了从他手里弄到钱,一个比一个孝顺。
阎埠贵呢,儿子女儿明显不孝顺,却也不愿意接受他联合的邀请。
「愁啊。」
仿佛是感受到了易中海的忧愁,刘海中也不说话了。
三个大爷一时安静了下来。
这就把对面的李大根两口子显露了出来。
院里跟他们一辈的人,就李大根了。
比起他们过的日子,李大根过的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儿子孝顺,闺女也经常回来看他们。
儿媳妇虽然有点抠吧,但面上也能过得去。
更让三个人嫉妒的是,吴家,苗家,甚至马华家的孩子,也都孝敬他们。
有了好东西,都不忘了给他们送一份。
每次看到这一幕,易中海都很想说,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
可惜,他追求了几十年,都得不到。
李大根可不知道易中海三个人的想法。他也没心思参与易中海三个人的谋划。
金有财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了易中海三个,就当没看到。
他转头问李大根:「李叔,我听说许大茂回来了?」
李大根道:「是啊,前几天回来的。你找他有事?」
金有财解释道:「我不找他,我就是想问问,柱子回来了吗?」
易中海三个,立刻竖起了耳朵,听着李大根的回答。
他们心里挺想见何雨柱的,尤其是想跟何雨柱好好的聊一聊。
李大根的回答,却让他们失望了:「柱子没回来,听许大茂说,还要在香港待一段时间。
你要有急事找柱子,可以跟马华说。」
金有财笑了笑:「也不是什麽急事。我哥和我嫂子,在乡下给他买了点东西,想要给他送来。」
何雨柱委托金有福两口子在乡下收古董。
金有福两口子非常卖力,只要有空就在老家附近打听。
他们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就是怕别人趁机涨价。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们找了不少。
两口子就想着给何雨柱送来。
弄那些东西,花了不少的钱,也想早点把钱弄回来。
李大根就建议他,去找马华。
金有财如今也只能找马华。买那些东西的钱,有一些是他垫的。
他也想着尽快弄回来。
金有财想离开,被阎埠贵给叫住了。
「有财,你们给傻柱买的什麽东西。」
金有财听了这个称呼,感觉有些刺耳。
「阎老师,不是我说你。你就不能改一改对柱子的称呼吗?」
阎埠贵满不在乎。在他们的心里,希望何雨柱永远是那个傻乎乎的傻柱。
因为只有那个傻乎乎的傻柱,才会让他们占便宜。
再看易中海和刘海中,表情跟阎埠贵差不多。
金有财也就是提醒一句。早就知道三个人不会改口。
要是愿意改口,以前就不会挨那麽多的巴掌了。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以前地主家的老物件。」
刘海中不懂行,直接道:「那些东西有什麽好的。不当吃,不当喝的。」
阎埠贵却是懂行的。作为读书人,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这句话,他还是知道的。
「傻柱要买古董?」
金有财知道何雨柱买的是古董。作为北京人,多少也听说过古董的事情。
他只是不知道,古董会那麽值钱罢了。
「算是吧。柱子挺喜欢这些的。」
阎埠贵明白其中的道道,就不再询问金有财。
易中海的反应,就比阎埠贵慢一些,此时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唯有刘海中,还没转过弯来。
「不是,老阎,我还没弄明白怎麽回事呢,你怎麽就让他走了。
别以为我好多年不当领导,你就不把我当回事。」
又是这句话。
易中海跟阎埠贵耳朵听的都快起茧子了。
「老刘,你到底跟谁学的这句话。说个一次两次,就行了,天天说就没意思了。」
刘海中不乐意了:「你们两个懂什麽。
你们知不知道,傻柱这去香港,干什麽去了?」
易中海早就想知道了,但他知道许大茂不会跟他说,他也不信许大茂的话,就没问许大茂。
看刘海中的样子,好像是知道何雨柱去香港的原因。
「你知道?」
「那是当然。」刘海中得意的说道。
「那你说说,傻柱去香港,到底干什麽去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全都集中精力,准备听一听。
刘海中咳了一下,整理整理嗓子。
「告诉你们吧,傻柱这次去香港,是拍电影去了。」
「不可能。他一个伺候人的厨子,知道怎麽拍电影吗?」
「就是。他要能拍电影,我就能当文豪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在他们的心里,何雨柱就是个没文化,伺候人的厨子。
他们怎麽也不相信,何雨柱有那麽大的本事。
刘海中道:「怎麽就不可能,许大茂都跟我说了。
他们在香港拍了一部叫英雄本色的电影……
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宋子豪说的那一句--我不做大哥已经好久了。
你们不觉得,这句话跟咱们很应景吗?
我不做领导已经好久了。
同样的,我不做二大爷,也已经好久了。」
最後一句话,说出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心声。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曾经叱咤四合院的日子。
想当初,他们在四合院,那叫一个说一不二,一言九鼎。
那个时候,他们说句话,谁敢不听。
现在呢,又有谁把他们当回事。
他们虽然还挂着大爷的名号,但却没有一个人把他们当大爷。
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们的遭遇,再也没有我不做大爷好久了这句话贴切了。
刘海中问道:「你们说,这句话怎麽样?」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刘,我误会你了。这句话确实很贴切。」
刘海中得意的转头看阎埠贵。
阎埠贵也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的好。
「不仅贴切,还很有深度。
自从咱们退休,院里的年轻一辈就再也不把咱们当回事了。
不过,这真的是傻柱弄出来的?
我怎麽就不信,他一个厨子,能说出来这麽深刻的话?」
易中海哼了一声:「这肯定不是傻柱能说出来的。
我估计就是许大茂在香港听到别人说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