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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看易中海不说话,嘴角还带着笑,心里的怒火更盛。
  他想到了那个拉偏架的聋老太太。
  要不是这个老太太偏心易中海,他早就成了四合院的一大爷。
  他一辈子怀才不遇,全都是聋老太太造成的。
  “那个老太太,除了会偏心你,还会什么。”
  聋老太太早就死了,要不是有当年的计划在,易中海估计都忘了有这个人。
  对于刘海中的怨言,易中海并未当回事,也没有替聋老太太辩解。
  “老刘,你别不服气。
  你这个人,就是太喜欢当官了。
  平常就喜欢摆架子,批评别人。别人不听你的,你就会生气。
  生气之后呢,就会回家,对着两个儿子发火。
  你自己好好想想,光天和光福,从小被你打成什么样了。
  还有光齐。
  你别觉得你没有打光齐,光齐就会感激你。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打光天和光福的时候,光齐嘴里就会喊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他没在你面前说过,却全都记在了心里。
  后来他的行为,也证明了这个结果。
  他毕业之后,就借口工作搬了出去,后来更是跑到了石家庄。”
  易中海每说一句,刘海中的眼睛就红一分。
  “够了。”忍不住的刘海中,怒吼了一声。
  怒吼过后,刘海中就想反驳易中海。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早就是陈芝麻烂谷子了。
  现在,我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孝顺。
  我让他们朝东,他们就绝对不敢朝西看一眼。”
  易中海冷冷的道:“那是因为你有钱。
  你忘了当年光天和光福,偷偷搬走的事情了。
  有一天,你手里没钱了,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再次搬走。”
  刘海中想到了当年的事情,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很清楚,这个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
  为了把两个儿子拴在身边,刘海中一直把家里的钱攥在手里。
  他相信,钱在他的手里,他的孩子就会老老实实的孝顺他。
  气愤过后,刘海中冷静下来了。他如今有钱,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孩子不孝顺的问题。
  “老易,你说的那种可能是不会发生的。
  我现在手里有钱,以后会更有钱。
  你这次只要不闹了,我手里的钱就不会少。
  我知道了,你这次找街道办弄那个先富带动后富,就是针对我的,是不是。
  你这个人,怎么那么小心眼。你没孩子,就想让我的孩子也不孝顺。
  是不是。”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消失,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他说了那么多,是想让刘海中明白以后会跟他一样,没人孝顺。
  刘海中怎么就抓不到重点呢。
  易中海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刘海中却不管,转头问阎埠贵:“你说,老易的目的是不是这个。
  老阎,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腔。
  你跟老易一起去找的街道办,肯定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阎埠贵连忙否认:“老刘,你误会了。我们当时真的是针对傻柱。
  你想啊,你才有几个钱,全部拿出来,大家也分不到几个钱啊。
  傻柱就不一样了。
  他在BJ有一个饭店,五个香飘半城,还有两个工厂。
  随便拿出来一样,分给院里的邻居,也能让院里的人过好日子。
  到时候,你也能跟着占便宜,对不对。”
  阎埠贵确实不知道易中海有没有这个目的,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承认。
  
  承认了,就会得罪刘海中。
  得罪了刘海中,他又上哪去找冤大头,请他喝酒。
  刘海中还是挺相信阎埠贵的,听了他的话,表情好了不少。
  易中海见到提起阎埠贵,也就准备改变策略。
  刘海中的脑子太蠢,说服他的难度太大。
  他怕自己被刘海中气死,就打算先从阎埠贵开始。
  他先期已经跟阎埠贵说过好几次了,阎埠贵也接受了他的想法。
  这次说服阎埠贵,把握性还是挺大的。
  “老刘,我都是为了你好。
  老太太不仅断定你的孩子不孝顺,也早早的就断定了老阎的孩子不孝顺。”
  刘海中疑惑的看着眼易中海,然后立刻转头看阎埠贵。
  他觉得,被人当着面说孩子不孝顺,阎埠贵肯定应该反驳。
  只是阎埠贵脸色难看了一下,并没有反驳。
  刘海中不解的问道:“老阎,你……”
  易中海心知阎埠贵不好意思说,便主动接过了话题。
  “我跟你说吧。
  老阎这个人,就是太会算计了。他把儿子当成生意,孩子喝杯水,他也找孩子要钱。
  他们家的孩子,跟他学的一模一样。
  以后他想要解成几个给他养老,肯定也会跟他算钱。
  他当年怎么算计孩子的,他的孩子以后就会怎么算计他。
  这是他给家里定的规矩。”
  有些事情,说自己跟说别人还不一样。
  说自己的时候,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可要是说别人,心里就会没有这种感觉。
  刘海中就是这样。
  听到易中海说阎埠贵,刘海中就冷静了很多。
  他仔细想了想阎家的规矩,就知道易中海说的没错。
  当年阎解成闹分家,他还是工人纠察队的组长,是他给阎家主持的分家。
  阎解成为了得到他的支持,把阎埠贵的老底都给揭开了。
  阎埠贵是怎么算计孩子的,他可是很清楚的。
  想当年,他就看不上阎埠贵教导孩子的手段,觉得那种手段太不上道了。
  一个当爹的,连孩子喝口水都要交钱,太丢份了。
  不过刘海中也没什么高兴的。
  他跟阎埠贵是难兄难弟,全都被易中海贬损了一遍。
  “行了,老易,你说了那么多,把我跟老阎的孩子全都说的不孝顺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就算再怎么不堪,还有儿子。
  儿子就算再怎么不孝顺,我们死了,逢年过节也会给我们上柱香。
  你呢……”
  易中海的脸色难看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今天不是跟刘海中吵架的,他的目的要跟两人宣布养老的计划。
  “我不是要揭你们的短。
  我实话跟你们说吧。五一年的时候,老太太就断定了,你跟老阎的孩子,都不会给你们养老。
  她跟我说,以后咱们三个要养老,就必须精诚团结,一起在四合院找个合适的养老人。”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给刘海中留下反应的时间。
  过了一会,他才继续开口:“我选择的养老人,就是东旭。可惜东旭的命不好,早早的去世了。
  不过他娶了一个好媳妇。
  淮如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咱们院里,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淮如孝顺的。
  我今天跟你们说这些,就是想开诚布公的跟你们聊聊。”
  刘海中有些晕了:“你把话说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咱们三个,联合在一起养老。你们好好想想吧。”留下这句话,易中海就离开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