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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这边,阎埠贵看到阎解成回来,就让三大妈把阎解成两口子给叫了过来。
  阎解成两口子,为了挣钱,那是真拼命。每天天不亮就走,不到十点都不回来。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都不带错过的。
  听到阎埠贵喊他们,就以为阎埠贵又要出幺蛾子。
  阎解成的脸上,满是不情愿:“爸,你又找我干嘛。”
  阎埠贵心里本来就有气,看到他这副不耐烦的样子,就更加生气。
  “我是你亲爹,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吗?”
  阎解成理直气壮的道:“您要没事,天天跟一大爷、二大爷吹吹牛,就行了。
  我跟郝敏每天都要上班,没时间跟您逗着玩。”
  阎埠贵气的瞪大了眼。
  什么叫他没事吹吹牛。
  他是那种喜欢吹牛的人吗?
  三大妈展现了极好的默契,站出来替阎埠贵开口。
  “解成,我跟你爸叫你,是有正事。知道你跟郝敏上班累了,我给你倒了杯水,你喝点解解乏。”
  看着面前的这杯水,阎解成一下都没动。
  三大妈光说让他喝水,可没说不向他要钱。
  谁能保证,喝了这杯水之后,阎埠贵不找他算后账。
  “我现在不渴,就是想睡觉。您要有事,就尽快说。
  咱们是亲父子明算账。
  按照咱们家的规矩,不合算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
  阎埠贵突然有些厌烦自己定的规矩了。可让他说废除规矩,他又不舍得。
  “你这样,明天去把你的弟弟妹妹都喊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谈。”
  阎解成一看阎埠贵的样子,就警铃大作。
  每次阎埠贵要算计什么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情。
  “你先说是什么事?”
  “等你们来了再说。”
  阎埠贵担心提前说出来,几个孩子会偷偷商量对策,就打算人到齐了之后,一起跟大家说。
  坐在一起说,几个孩子提前不知道,能够给几个孩子来一个措手不及。
  阎解成并未上当:“那你就自己去通知他们。
  我虽然是老大,但他们可不会听我的。”
  “你怎么那么没用。”阎埠贵看着窝囊的大儿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是家里的老大,何雨柱十六岁就能打遍四合院没敌手了。
  许大茂十四岁,就开始参与四合院内的事务,跟在许富贵的后面,同易中海作对。
  阎解成现在都四十多了,却还是那么怂。
  不敢在外面闹事就算了,连亲弟弟亲妹妹都管不了。
  阎解成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这不叫没用,而是不能那么做。
  你让我去通知解放他们,我就要放下自己的工作。
  耽误工作,那就是赔钱,这个损失,谁来给我补偿。
  还有就是,你不跟我说理由,让我怎么去找他们。
  我找了他们,又能说什么。
  我说不出理由,他们会跟我来吗?
  还有,明天大家都要上班,请假要扣工资,这笔钱找谁要。
  还有,他们回来,要不要在家里吃饭,是你请,还是我请。
  还有……”
  连续好几个还有,直接把阎埠贵给气炸了。
  偏偏他没有理由反驳阎解成的话。
  这些可都是家规,是他亲自制定的家规。
  阎埠贵不知道阎解成要说多少个还有,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够了。”
  三大妈也气的不行。她同样没想到,就是想要找孩子回家,居然还有那么多的问题。
  阎解成很听话,立刻闭上了嘴,就那么看着阎埠贵。
  他在等阎埠贵的一个回答。
  阎家几个孩子为什么不乐意回来,因为回来一次太亏本。
  在家里喝水要钱,吃饭要钱,甚至放个屁,阎埠贵都能找他们要空气污染费。
  
  这个家,没有人愿意过来。
  要是外面的房子不花钱,阎解成早就搬走了。
  阎埠贵也明白阎解成的意思,这次叫几个孩子回来,本来就打算吃亏的。
  有些费用,他是不敢要了。
  但有些不该出的钱,也别想让他出。
  “让你喊他们,是希望咱们一家人一起聚聚。
  这次聚会的钱,都由我跟你妈承担。
  也不用你们请假,你们下班之后过来就行。”
  短短三句话,就解决了其中一大部分的费用问题。
  阎解成有些惊讶的看着阎埠贵,心里隐隐怀疑,遇到了一个假的阎埠贵。
  在他的印象里,阎埠贵就不可能大出血,放弃那么大的利益。
  “您说什么,我没明白?
  您的意思是,他们回来,一分钱都不用出,对不对。”
  阎埠贵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问出这个问题,分明是不信任他。
  “没错,你们不仅不用出钱,还有好处给你们。”
  阎解成确认了,这里面没坑,就答应了下来。
  “那个,我的误工费怎么办?”
  这个钱,就是阎埠贵不愿意出的。
  他黑着脸道:“什么误工费。让你通知你弟弟妹妹,你好意思找我要钱。”
  阎解成理直气壮的道:“我怎么就不好意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是你从小教我的。
  我凭什么承担误工费。”
  阎埠贵憋的难受。
  他从来都没想到,以前自己占便宜的利器,有一天会砍在他的身上。
  三大妈看出了阎埠贵的窘态,再一次站出来帮腔。
  “解成,你饭店里有电话,直接给他们打电话,不就行了。
  打个电话,能耽误你多长的时间。”
  阎解成掰着手指头道:“打电话也要钱啊。
  现在的电费,比跑腿费都贵。”
  三大妈败下阵了。
  阎解成说的是事实,电话费确实很贵。
  没办法,三大妈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也发狠了,坚决不愿意出这个钱。
  他喊几个孩子过来,是要商量养老问题的。
  他是以父亲的身份,要求儿女承担养老的义务,不是要求着几个孩子的。
  要是连这种无理的钱都出了,以后养老需要花费的钱,就会更多。
  别等他还活着,手里就没钱了。
  “我警告你,去,你是必须去,你们几个弟弟妹妹,也必须给我回来。”
  “凭什么。”阎解成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阎埠贵狠狠的道:“就凭我是你们的爹。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我就带着你妈去你的饭店门口坐着要饭。
  我要让那些客人,都知道你这个当老板的,是怎么对亲爹亲妈的。
  还有,你给我转告那三个逆子,他们要是不来,我同样会带着你妈去他们的单位。
  我就不信,他们单位的领导,能要一个不孝顺的人。”
  “你这是耍无赖。”
  阎埠贵的行为,严重破坏了阎家的政治生态。
  在阎家,真正的规矩是,你算计失败了,就要承担后果。
  想要翻盘,下次找机会。
  而不是向阎埠贵这样,用身份压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