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直接说到事情关键了!」许绾一脸佩服,恭敬开口。
「季府言谈禹振鸿偷盗他季府至宝,禹振鸿这半年来躲避,近日偷盗飞舟前来我天墟州,迫降在望川湖中。就现在,季府的人还十分强硬,前段时间来了好几次,要求属下必须交出禹振鸿。甚至拿出了银牌巡察使魏处的身份。」
许绾一脸凝重。
「但属下可不是那种畏惧强权的人,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前,属下是绝对不会轻易把人交给他的!所以属下也在这段时间里,也找执法使前去紫云山请求大人您了。」
「偷盗季府至宝?还能躲避半年?」
季府毕竟是须界州霸主,在须界州几乎是一言堂,这禹振鸿到底是怎麽藏的?
李寒舟心中暗自冷笑道:「这禹振鸿胆大啊,是个人物。」
「我知道了。」李寒舟缓缓点头,起身道:「带我去见他。」
「好!」许绾也立刻起身,带着李寒舟便前往了望川天子府牢狱。
……
望川天子府牢狱当中,禹振鸿听到外面的骚动,睁开了双眸。
而此时,李寒舟也缓步来到牢狱当中,见到了这个曾经的……禹央帝。
两人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
诸多执法使都站在外面,将牢狱房门关紧,保证外面的人绝对听不到里面的交谈。
……
「李寒舟,多年不见了。」禹振鸿看着站在眼前俯视着自己的李寒舟,微微一笑道:「别来无恙否?」
「不差。」李寒舟简单说了一句,看向眼前禹振鸿的眼神当中,充满了复杂。
如今在天玄界中,禹央帝密谋千年,步步为营夺天命而飞升的事情,可是在说书先生口中广为流传。
无人不震惊禹央帝的心机和蛰伏,无人不觉得这禹央帝是负天下不负自己的枭雄。
「你也不愧是个野心家。」李寒舟看着牢狱内的禹振鸿,也赞叹地点了点头,缓缓道:「当初在天玄界算计我,算计天下人。如今飞升仙界来了无垠大陆,竟还敢算计一州霸主,偷盗至宝。心机丶耐心和蛰伏这些,我倒是挺佩服你的。」
「是对我极好的称赞。」禹振鸿点了点头。
「说吧,找我来是为了什麽?」李寒舟也不废话了,开门见山道:「你来天墟州,恐怕不是为了找我来叙旧的吧?」
「自然不是!」禹振鸿起身看向李寒舟,开口道:「毕竟我二人是同界而来的人,也算是同窗之谊。别忘了,当年我还费心费力给你弄来五行之精,让你成就了五行道体……」
「打住!此事我二人早就相消了!」李寒舟眼眸一凝,冷声道:「你助我成就五行道体,算计於我对付那妖神骸骨,而且致我身死。这麽说来……两两相加,倒也是你欠我!」
「所以我现在也想弥补。」禹振鸿面目平静道。
「你想用那五华仙玉来弥补?」
「瞒不过你。」禹振鸿直截了当地说:「你助我摆脱季府束缚,我便将在季府获得的五华仙玉,分你五成如何?」
「五成?」李寒舟听罢冷笑一声,缓缓道:「你禹振鸿如今在黑市通缉都榜上有名,如今又在天子府牢狱内。我身为天子府执法使,大可以直接把你身上的五华仙玉全部没收,其他人也不会有什麽反对,毕竟这属於……充公。」
面对李寒舟的威胁,禹振鸿依旧神情平静。
「你不会这样做的。」禹振鸿摇了摇头。
「这五华仙玉并不全在我的身上,我目前身上也只是带了一部分,算作是对你的弥补也算是……定金。」
「再者,这五华仙玉乃仙界至宝,季府能产出数量不菲的五华仙玉也是他祖宗求了百万年能得来,除却季府之外,肯定也有其他甚至顶尖势力正盯着此事。五华仙玉吸引力太大,你全拿了,遭受的因果可不小。」
禹振鸿说完,笑道:「我信你自然不畏惧这些觊觎,但事情麻烦少一点总归是好事。」
「再者说,你得到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我身上,他们或许不会盯着你,但身怀至宝的我,一定会吸引绝大部分的注意。」
「所以……」禹振鸿言罢,看向李寒舟一字一句道:「这样你既能得到数量不菲的五华仙玉,又不会被麻烦缠身,完全是双倍的成功。我不信你不心动!」
「你还当真是……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李寒舟看着禹振鸿,忍不住点头道:「佩服你的步步为营。」
「过奖,人生在世若没有强大势力作为支持。弱小的自己便只能蛰伏起来静待时机。」禹振鸿侃侃而谈道。
「你说得有道理。」李寒舟点了点头。
也是凑巧,这五华仙玉乃是一等一的炼体至宝,对化神突破合体有极大好处。
然而对於李寒舟来说,好处远不止如此,五华仙玉对於他修炼日月神魔图也有巨大的作用。
两两相加,李寒舟对这五华仙玉也是眼馋得很,不得不说他十分心动。
如今有这个获取五华仙玉的机会,而且对手还是和他有梁子的季府,何乐而不为?
於是李寒舟便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国师大人,还是这般爽快。」禹振鸿笑道,也是摆出了当年禹央帝的姿态。
李寒舟只觉心里膈应得慌,眉头皱起。
也就在此时,牢狱内的风铃忽然响了一下,这就证明门外有人汇报了。
「估计是季府来人,国师大人,靠你了。」禹振鸿一字一句地说道,甚至学着那凡间求人,摆出了抱拳的姿态。
李寒舟立刻走了出去。
「大人。」张连玉上前道:「是那季府长老又来了,如今正在大堂内。许大人正和他交谈当中。大人,季府长老此次非常嚣张。这次还带来了须界州天子府的调令,态度十分强硬啊!」
「须界州天子府?」李寒舟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了当初那个把自己当祖宗供起来伺候的赵霖了。
「去看看这季府长老,有什麽能耐。」李寒舟缓步朝着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