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准的
明辰似乎全然没把女鬼和老汉的事情放在心上,眨眼间便是将之丢在了脑後,不再提了。
世道如此,总有人善良厚道但却潦倒凄苦,也总有人恶贯满盈逍遥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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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辰也没那麽多闲心去琢磨这些事情。
「兄长,接下来有何打算?」
两人晃晃悠悠的到了一处客栈。
明辰随意朝着凌玉问了一嘴。
「嗯……」
凌玉沉吟了一下,轻轻除了口气,也压下了杨家的这件事,朝着明辰说道:「三日内我就要出城,去往京都,贤弟可愿与我同往?」
她看向明辰的目光有些期待。
人总归是不喜欢孤独的。
明辰是她第一个朋友,两人的目的地还是一样的,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希望和明辰同行了。
「行!」
明辰倒是乾脆,笑呵呵的便应了下来。
「好好好!」
得到了明辰肯定的答覆,凌玉心头的阴霾似乎也被清理了些许,平素清冷的面容也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来。
「啊~」
明辰打了个哈欠,随意朝着凌玉摆了摆手:「行了,早睡早起身体好,兄长,早些歇息,愚弟回房休息了……」
「嗯……」
看着明辰晃晃悠悠离去的背影。
凌玉眯了眯眼睛,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鞘。
她的气儿还没顺过来呢!
今晚可不会歇息了。
……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我打死你的兔崽子!」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不准惹事!不准惹事!!!」
「一转眼不见,又给我惹出事儿来!」
「他奶奶的,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李府,灯笼火光摇曳着,却是传来了阵阵吵闹之声。
月黑风高夜,打儿子的时候到了。
老李手里拿着棍子,死命朝着小李身上抽打着。
这倒霉蛋儿,一个不察,又给他惹出祸来。
「哎哟~哎呦~」
「爹~」
「爹~」
「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就饶我这回吧!」
「别打啦,别打啦……」
「我没惹事啊!我就想讨口酒喝,谁知道他上来就打我啊……」
李松岩被老爹打的皮开肉绽,不住哀嚎着。
他这次也是真憋屈啊。
以往惹出祸事来,挨打也就算了,那毕竟他是真闯祸了。
这次他多冤枉啊,想讨口酒喝罢了,话都没说完就被人打了一顿,还被人踩在脚底下吓唬,手下都被人砍了。
这上哪说理去啊!
那人张扬跋扈的模样,至今仍然刻印在李松岩的脑海之中。一点没占到便宜,他就没见过这般比他还纨絝的人。
回来还要被老爹毒打。
一边挨着打,越想越憋屈,委屈的泪水不争气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老爷,老爷,别打了!」
「你真要把岩儿打死吗?」
「他都知错了啊……别打啦……」
「岩儿从小身子弱,你别打出个好歹来。」
一旁的妇人上来拉着李庆威的袖子,一脸担忧,不住祈求着。
「弱?他还弱?成天在外面惹祸,没见他身子弱了!」
李松岩不住哭嚎着:「娘,娘,救我……」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
李庆威气得吹胡子瞪眼,猛地一甩袖子:「你知道这次他惹出来多大的事儿吗?」
妇人轻轻拍着李庆威的肩膀,说道:「老爷~消消气儿,消消气儿,对方这不是也没吃亏嘛……」
「咱儿子不就是说错了几句话嘛?明日送些钱财给他,说些软话,这事儿不就结了吗?」
李庆威还在气头上,连着发妻也一起骂:「妇人之见,妇人之见!」
「没吃亏?」
「上边那些人,没被捧着,落了面子,那就是吃亏了!」
「人家什麽身份?看得上你这点财物?他要是看得上,他就不敢打我儿子!」
妇人被喷了一脸唾沫,也不敢发作,只是小声诽议道:「谁知道他是谁啊?咱们又不知道他的身份,兴许就是那兔崽子装腔作势,那什麽破棍子,听都没听说过……」
「愚蠢!」
李庆威气儿冲上了脑门,不住扶着额头,也有些无奈:「你什麽人?你什麽见识?好东西你能听说过?你认得?莫说你,我都不认得!不认得,那才麻烦呢!」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还装腔作势?你能找个配宝剑,功夫高强的高手做守卫来装腔作势吗?」
「啊?」
妇人这才反应过来,捂着嘴唇,脸色发白,也是慌了神。
「这……这……这怎麽办啊?老爷?」
「要不发信给老大,请京城的老太爷打点打点吧……」
李庆威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
「老爷,再打儿子也没什麽用,这来回时日也不短啊,咱们接下来怎麽办?」
老李愤愤踢了脚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儿子:「你准备准备东西,我一会儿去趟张知县府上。」
「额……好!」
某种意义上讲,女人的第六感直觉还是准的。
但是这也没什麽意义,明辰的装腔作势还是把李府闹得鸡飞狗跳的。
倒是无人关注,
房檐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
夜深了,
「额……啊……疼啊……疼啊……」
「你轻点啊!」
「哎呦!你他娘的会不会伺候人,赶明儿我就把你丢池塘里喂王八!」
李老二趴在床上痛苦的呻吟着,一边骂着身边伺候的丫鬟。
以往挨了老李不少打,却是鲜少有今天这般严重的。
「少……少爷……奴婢不是故意的,请您恕罪……」
丫鬟自是知道这恶少的名头,哆哆嗦嗦的不敢触碰其霉头。
但李松岩骂的狠厉,更骇着小丫头了,手下也没个轻重,更是让他惨连连。
「哎呀……哎呦!滚,快滚!我不用你了!」
「赶紧滚!」
李松岩拍着床板不住怒骂着。
「是……是,少爷您息怒。」
「快滚!!」
小丫头跪着磕了俩头,仓皇跑走了。
「该死该死……」
李松岩趴在床上,咬着牙握紧了拳头,念及那个年轻男人狂傲张扬的模样,不住暗中咒骂着。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他活了这二十多年,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白天挨一顿打,晚上又挨一顿打。
偏生的,他还没一个人能惹得起。
多憋屈啊。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小李同志有点抑郁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丫鬟走後,房间出奇的安静,安静到他好像什麽都听不见了。
就在这时,
「吱呀~」
窗户突然被外面的风吹开了一个小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