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人迟早要被反差这个词害死
「明辰,凌玉,这两个人不用进行殿试了。」
GOOGLE搜索TWKAN
「着凌玉为督军,马上派去北境冶州。以屈阳舒将军为主,凌玉为辅,北境三州兵力皆可调动,反击北烈军。」
「至於明辰……着他为翰林院修撰。」
「不管凌玉是否取得成果,你与首辅商议,挑几个合适的人,任命为钦差大臣,派往北烈求和,一个月内启程。」
「使者队伍也带上明辰,暗示一下那几个人,以明辰为主。」
……
养心殿,
萧宇着皇袍,坐在桌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平静如古井,语声平淡的朝着跟前人说道。
凌玉与明辰,本届科考的一文一武会元,他都很满意。
科举的意义本来就是选拔人才。
这两个人才入了他的眼,已经不需要再浪费时间继续测验了。
如今形势紧张,迫在眉睫。细枝末节的规矩不需要在意了,赶紧把这俩人派往北境去解决当下之劫方为正道。
「是。」
萧正阳低着头,满面谦卑地应下。
心中却是念头百转。
明辰?
又听到这个名字了。
凌玉他当然知晓,毕竟这人还是他推举着进入到萧宇的视野之中的。
而明辰却是并不了解。
只知其为本届科举会试的会元。
不过萧正阳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明辰便是那神秘的奇人。
一切的信息,皆可以对得上号。
凌玉和明辰,乱世催出的璀璨星辰,一人便可救国,两人可令乾元再稳固百年。
日後他登基,有此左膀右臂,亦可大展宏图,令乾元中兴。
看着萧正阳谦卑恭顺的模样,萧宇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说:「传令各州郡,朕悬赏万金,寻天下之奇火,寻神木梧桐。」
「这……」
太子闻言猛地抬起头来,面上不可抑制的出现了几分为难之色。
如今时局混乱,大厦将倾,每一分资源都需要小心翼翼地使用。
父皇怎得又提起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嗯?」
萧宇见萧正阳似有不满,只是微微皱眉,目光深沉,从喉头发出了警告的声音。
萧正阳回神,赶忙躬身道:「儿臣遵命。」
……
「好啊,兄长藏得够深的啊!」
幽深的皇宫之中,父子各怀心事,彼此算计。
而另外一边,阳光照耀之处,知己觥筹交错。
明辰和凌玉倒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已经被安排妥当。
包厢里,
明辰放下酒杯来,笑意盈盈地打趣着眼前人。
凌玉无奈道:「我自己都不知晓我师父的身份……」
明辰装模做样和手作揖,满面恭敬:「原来是侯将军的高足啊,在下失敬失敬~」
他倒是从来也没有问过呆姐姐的底细。
凌玉:……
你最好是真的失敬!
呆姐姐不知道什麽叫阴阳怪气。
但是她知道跟前这倒霉蛋没憋什麽好屁。
杀星姐姐喝了酒,俏脸红扑扑的,朝着明辰白了一眼:「你倒是拿出来点尊敬的态度来啊~」
她其实并不讨厌跟前这开着玩笑的浪荡子。
甚至相较於因为师父身份恭敬的冯大人和太子而言,她反而更喜欢明辰这调侃似的相处。
因为她知道,她的身份在太子那边只是军神侯不臣的弟子而已。
但是在明辰这里,她首先是「凌玉」,然後,刚巧是侯不臣的弟子。
这对她而言很重要。
「哈哈哈哈~」
呆姐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有多可爱。
分明是个正经人,果断刚毅,有些男子气。
而此刻却是俏脸微红,眸光带水,鼻息吐着酒气,似嗔似娇。
反差实在太过於强烈了。
人迟早要被反差这个词害死。
「哼~贤弟,你再调笑我,可就莫怪我把你刚出望阳县时的事情给你抖露出来了~」
凌玉瞪了明辰一眼,道:「日後也让大家知道知道,咱们明大人刚骑马时的狼狈相~」
她并不怀疑明辰可以坐到一个很高的位置。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搜罗了半天记忆,才想起这麽一个可以反击的事情。
毕竟这弟弟精明的紧,想让他吃瘪可不容易。
「哎呀~这马不行,太烈了,不听话!」
「哎呀哎呀~定是才下雨,土地太泥泞了,走不好路~」
「兄长~你慢点,等等我!」
要不怎麽说杀星姐姐聪明呢,阴阳人也学得很快。
她放下酒杯来,朝着明辰挤眉弄眼,学着某人当初骑马时说的话,找的各种各样的藉口。
喝了酒,她似乎精神也亢奋了些,以往从来不会说的话,从来不会展现的形态,如今毫无顾忌地展现了出来。
兴许也是跟人有关。
只有在明辰的面前,她才会展露出这样的一面。
明辰:……
可算是让你逮着了。
明辰现在也有些怀疑,是不是不能让这人跟自己相处太久了。该学的没学多少,不该学的全让她学去了。
他其实对此并不在意,不过还是举起手来告饶道:「错了错了~兄长饶我一命~」
「嘿~」
真开心呐~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分别两月,似乎并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反而是愈发亲近,愈发信任了。
无法言说的情绪在胸腔中涌流,凌玉只有在明辰面前时,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不知道这是什麽。
只觉明辰这一知己,比之冯大人丶太子……那般朋友,重要太多太多。
「贤弟,你可是猜错了~」
她垂了垂眸,看向明辰道:「太子殿下说,我过了会试,很快就可以去往北境,参与战争了。」
「是嘛~」
那确实是明辰猜错了。
侯不臣这三个字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他笑了笑:「兄长有几分把握?」
凌玉闻言一怔,酒醒了,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她朝着明辰摇了摇头:「此处只有你我,愚兄不骗你,我其实一成把握都没有。」
她本来就把握不高,看到前线情报之後,心就更凉了。
情况比她想像的要糟糕得多。
纵有万千想法韬略,却没有足够的舞台来供她施展。
「但是贤弟,我不甘心啊~」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恍若烈火在眸中熊熊燃烧:「我这十几年,尽是为此而学,我怎麽能眼睁睁的看着乾元与那北烈仇寇低眉祈和?」
「那我还要再等多少年?」
「我就是在北境粉身碎骨,我也不愿在这京城枯守窝囊的太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