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们结婚了(求月票)
「陛下,请坐上黄金王座吧。」
卡尔点头,走上前去,坐在了那巨大的黄金王座上。
这个黄金王座,是恩瑟帝国的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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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王座者,将获得皇冠之力。
但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本是帝国最後的手段。
是人造一次性弱等神力的禁忌之法。
承受禁忌之法的卡尔,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恩瑟需要一个能够带头冲锋的神。
而皇冠之力,却只有皇族能够承受。
皇族的血脉经过了一代又一代地修整,是相较而言最能长时间容纳这股力量的【飞升者】。
当然。
适应性再强,也是有极限的。
卡尔很清楚,当他坐上黄金王座後,他的身体就会如同被吹胀的气球。
涨破是必然的结局。
现在,他将以自我牺牲为引,成就神座。
「小卡尔,最後,你还有什麽想和我们说的吗?」
卡尔抬头看向元老会的方向。
元老会那里,这次出来的老人好像比往日里他想像的要多。
甚至连有些已经踏入封印水晶休眠丶充当帝国底蕴的老东西都跑了出来。
他很吃惊。
他也是第一次坐上黄金王座,是真没想到元老会的【底蕴】们也会出来见证他的【飞升仪式】。
元老会的负责人深吸了一口气说:
「卡尔,闭眼,准备开始飞升仪式吧。『
卡尔没多想,缓缓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周围逐渐变得沉寂,黄金王座上有一股股咆哮的力量涌入他身体。
卡尔的气息节节攀升。
传奇中期。
传奇後期。
半神前期。
半神中期。
半神後期。
很快,他就碰触到了半神的极限。
卡尔很是吃惊。
晋升速度比他想像的要快的多。
甚至可以说难以理解。
黄金王座的皇冠之力,就如此强大吗?
恍惚中,他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惊恐差点让他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
但下一刻,一双温暖的手又将他按在了黄金王座上。
卡尔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低下头说: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展现在他面前的,是元老会负责人干的身躯。
一根根机械管道刺入他身体,虹吸一般将他最後的生机抽走。
他对卡尔笑了笑後,身体就化作了飘散的尘埃。
紧接着,又一名恩瑟的底蕴插上了管道。
「不,不,不要这样。」
那些都是从小卡尔就见过的老人,甚至很多都是他很敬重的长辈。
可他们却像是一次性消耗物品一样,一个个被插上了管道。
在生命虹吸下,他们的力量本源丶生命或是别的什麽,全部被杂为一体,
汇入到黄金王座上的他身上。
身体因为难以抵抗力量的汇入,而发出了不堪的悲鸣。
那种痛苦与他见证一代代老人死亡的折磨交汇在一起,让卡尔痛不欲生。
「不,明明是要我来的,为什麽会这样!」
他沙哑的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角发红。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黄金王座的控制权,一半在皇帝手中,一半在元老会手中。
他知道黄金王座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他以为承受代价的只有他自己。
可从来没人告诉过他,飞升的代价,是要用帝国老人们的生命作为祭品。
「卡尔,恩瑟帝国从建立开始,就坚定站在了守护秩序的第一线,从前如此,以後也会如此。」
「但出生於群星的我们,所能达到的生命序列的上限,有且仅有半神巅峰。」
「面对无底深渊和群魔殿,我们并没那麽多胜算,甚至可以说,只能靠人数拖着。」
「但黄金王座不一样。」
「十个半神巅峰的强者,在战场上,远无法抵抗神境强手。」
「所以,孩子,接下最後的超凡本源吧。」
黄金王座上的光芒尽数汇入他体内。
与此同时,长老会的地下室几乎是寂静无声。
伴随着一阵火光闪烁,黄金王座沉寂了下去。
卡尔茫然的看着前方。
此时元老会的成员已经锐减了七成。
那些往日里被视作是帝国底蕴的强者,一个接一个的,在这小小的地下室里化作了满地的尘埃。
只留下卡尔发出了痛苦的叹息。
「这就是黄金王座吗?这可真是——·恶毒啊!」
他张开手看向在力量簇拥下,逐渐攀升到极限的身体。
良久。
他转头踏入了阴影之中。
「我会去为诸位争取时间的。」
无论是为了他的目标。
还是为了那些燃烧殆尽的尘埃。
克洛伊再次见到先皇帝,已经是他和斯图亚特婚礼的时候。
那天。
先皇帝平静的为他们举行了皇家婚礼後,就转头离开。
克洛伊询问自己这位便宜岳父要去哪。
卡尔只是说:「去前方。」
只是斯图亚特的眼神却有些难过。
她看着卡尔说:
「您还会回来吗?」
卡尔有些惊讶,但还是笑了笑说:
「不知道,但如果能回来,我希望你们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表面做个功夫两人默然。
卡尔摇头说:「你们瞒不过我,你是不是忘了,契约婚姻这件事,我和安洁莉娜比你们做的更早。」
克洛伊:——
斯图亚特:———
该死。
这些老家伙真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了是吧。
想要瞒着他们,确实没那麽容易。
克洛伊本能的看向了斯图亚特,斯图亚特迟疑了一下,挽住了克洛伊的胳膊。
克洛伊:???
不是,姐们,你在干嘛?
斯图亚特靠在克洛伊肩上说:
「父王,一切会如您所愿的。」
卡尔沉默。
克洛伊鸡皮疙瘩起来了。
好在先皇帝没有逗留多少时间,很快就离开了。
这一天,是两人大婚的第一天。
这天晚上。
克洛伊遇上了很让人为难的事。
「斯图亚特,真要这样?」
「不然呢?你之前不是都和我一起睡过了吗?」
「什麽叫睡过,我那是和妮妮一起休息。」
「洗面奶好用吗?」
「抱起来很舒服吧。」
「我的手软吗?」
「坐你身上时,你都到我了!」
克洛伊炸毛了:「这哪里能混为一谈。」
斯图亚特似笑非笑的说:
「你觉得你将我们之间的这些事情告诉给外人,外人会怎麽想的?会觉得你我之间清清白白,还是觉得我们会生五个?」
这一句简直是最後的轻语,沉默又破防。
他试图再挣扎一下。
但很快,斯图亚特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行了,你怎麽婆婆妈妈的,不就是睡一张床上吗?」
「问题是一直睡。」
「之前不是让你和妮妮一起睡过了吗?有什麽问题吗?是你不喜欢她吗?」
克洛伊:
坏了。
遇上了不讲理版本的斯图亚特了。
其实真要说,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两人既然已经确定了会以这样的关系走到一起,就定然不可能什麽也不发生「可是,小克你不想和我住一个房间吗?」
斯图亚特表情一变,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笑容。
克洛伊捂着脑袋,气愤的说:
「你别闹,再这样下去我真分不清了。」
斯图亚特贴近了他说:
「为什麽要分得清,我们可是这世间唯二,哦不对,唯三的可怜人。
抱团取暖不好吗?
小克,你真要推开我嘛?」
克洛伊:
算了。
你爱咋办咋办。
我不管了。
牢克选择放弃思考。
不讲道理啊真的是。
新婚後的第一夜,和以前终究不同。
克洛伊再次进入皇室为他们准备的卧室时,人都有些头皮发麻。
皇室的装扮本就富丽堂皇。
婚房更是如此。
此时两人的寝室墙壁上挂满了精美的油画。
丝织挂帘从一头拉到另一头。
一张雕花金边的大床占据了主位。
床慢如瀑布般柔滑,轻轻垂落,掩映出床榻上铺好的细密柔软的羽绒被。
角落的香炉里燃烧着不知名的香料。
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那大床上,洒满了新鲜玫瑰花瓣。
一名侍女站在门口说:
「亲王殿下,陛下很快就过来,还请移步,沐浴己身。」
克洛伊捏了捏眉心。
算了。
睡前总是要洗澡的。
只是在他屏退了侍女时,侍女长将丝绒睡袍放在了椅子上说:
「亲王殿下,衣物给您放这。」
克洛伊只感觉眉心突突跳。
好家夥。
就只给我准备了睡袍?
这是生怕到时候红烛帐暖,做事时会碍事啊!
等他再回到卧室,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
只是推开卧室门,进来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就将门锁上了。
听到声音的斯图亚特转过头来。
今晚的她显得格外柔美。
妙曼的身姿被睡袍的绳子精准勾勒出来。
倾泻的秀发蔓延开来,走过去时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水气。
一股清香便也扑面而来。
「动作很快啊。」斯图亚特挑了挑眉说。
克洛伊没说话,只是转头拿起了一旁侍女准备的红酒杯,一口喝乾後说:
「,整的我都有点口渴了。」
「不是饥渴难耐就好。」斯图亚特目光悄悄从浴袍里透露出的肌肉线条上离开。
一时间觉得有些口乾舌燥的她,拿起另一杯红酒喝下。
两人坐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床边,感觉气氛好像有些过於暖昧了。
「我们,先冷静冷静吧。」
「好。」
意识到现场有些危险的两人,想要稍微冷静一些。
然而这月色太过暖味,气氛也染上了粉色,不知不觉,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片刻後,克洛伊压低了声音说:
「等等,不对———」
後知後觉的斯图亚特抬起头,眼中的水润已经荡漾开来:
「不好,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