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六六小说网 > 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 第899章 北地惊雷

第899章 北地惊雷

    第899章 北地惊雷

    「够了够了,龙君厚赐已让晚辈受宠若惊。其实……晚辈真不是贪心的人。」

    谁知龙君却不干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不行。云梦泽的正式酬劳还未给你,今日必须给你!」

    仿佛今天不把这份「大礼」送出去,祂就浑身不自在。

    於是,在这金山寺的庭院内,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位执掌江河的古老龙君,非要塞给一个人类书生一份看起来就烫手无比的「大礼」。

    而那素来雁过拔毛丶有机会绝不放过的人类书生,却拼命推拒,仿佛那是什麽催命符。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非要给,一个死活不要,拉扯得不亦乐乎。

    不知内情的,恐怕还要以为这两位是过了命的交情,正在上演什麽感人至深的「谦让」戏码呢。

    最後,龙君眼神倏然一变,那原本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的意味褪去,变得深邃难测。

    祂直接开口道,语气不容置疑:

    「这样好了,我送你一件真正的好东西。此物……或可助那白素贞渡过她命中的大劫。」

    「你要,还是不要?」

    许宣心中顿时暗骂一句:这老东西,手段真是……挺卑鄙的啊!

    「要。」许宣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到了这个份上,任何拉扯和矫情都已毫无意义。

    龙君见状,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并非想像中光华万丈的奇珍,而是一块看似陈旧的暗色布帛。

    布帛之上,用一种古老的近乎褪色的墨迹,拓印着几个极其神秘丶扭曲的符号。

    它们既不似文字,也不像图案,却仿佛蕴含着天地初开时的某种道理。

    龙君眼神复杂地凝视着这块「破布」,沉默了半晌才无比郑重地将其递了过来。

    「当年,那女娃娃从我这里求去的,是『龙』的精神与概念,她将其融入了自身功法,才形成了你们《白莲降世真经》中那道独特的『龙门』。」

    「这也是为何你的修行路,在炼体破境之时,总能比旁人更为顺畅的原因所在。」

    祂的目光落在那块布上,语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此物所承载的,是足以超越你功法中那道『龙门』的……神物!」

    「这份机缘,纵使是仙神在世,也会视为最顶级的瑰宝,足以引得菩萨垂目丶罗汉心动,乃至太乙散仙之流,都不惜降下化身前来争夺。」

    龙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以及一种时代变迁的苍凉。

    「也就是现在了啊……」

    「也就是你了啊……」

    若是其他人拿到就算有天大的本领也不一定可以遇到,但许宣是不一样的。

    他因果多,劫难多,最能吸引某些特定之物的关注。

    许宣接过那块布帛,入手的感觉却与他想像的截然不同。

    如此平凡。

    触感粗糙,质地甚至有些干硬,像是被岁月反覆搓揉过的旧帆布。

    悄然运转法力探入,却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分涟漪;又试着以神念感知,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法力气息,也没有丝毫的灵性反应。

    这东西从任何角度看,都仅仅是一块……破布。

    根据以往看过的诸多作品可以推测,凡是大佬拿出来的东西,越是平平无奇越是牛逼上天。

    许宣收敛了试探的心思,将其小心收起。

    「你靠近洛阳之後,或许能碰到机缘,或许碰不到。」龙君看着他收起布帛,语气依旧飘渺。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它是什麽了。」

    许宣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谜语人做派。

    有什麽话,直说不就完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就可以了?

    「并非不愿说,而是不能说。」龙君似乎看穿了他的不耐,难得地多解释了一句,虽然依旧云山雾绕。

    「一旦由我口中说出『它』究竟是什麽,天便知,地便知,你亦『知』。那麽,这份本就缥缈难寻的机缘,你便再也遇不到了。」

    哦~~

    这麽有意思?

    许宣心中那股被吊起的好奇心与探究欲反而更盛了。

    甚至有一种立刻掉头回西湖,抓着白素贞问个清楚的冲动。

    但如此神秘,连龙君都不敢直言的东西,若是被她知道了,会不会也因此「不灵」了?

    可恶……终究还是被这老东西给精准拿捏了。

    他冷静下来,心思电转。龙君如此大费周章,这份机缘肯定不止是帮助白素贞渡劫那麽简单。

    而更深一层想,对龙君自身定然也有某种不可或缺的利益,否则祂绝不会如此反常地热心,甚至不惜「强塞」。

    既然如此,只能合作下去了。

    到了北地也不要怪我打你的旗号用用,以後你就是我的亲哥了。

    龙君见许宣终於不再追问,仿佛了却了一桩极大的心事,肉眼可见地轻松了许多。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祂才起身,身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融入了下方奔流不息的长江之中,消失不见。

    许宣也与石王一同登上了北渡的大船。

    船行江心,波涛微澜。凭栏而立,感受着湿润的江风,心情竟是难得的放松。

    此刻脚下的这片长江水域,或许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即便此刻全天下的高手都蜂拥而至想要取他性命,那位居於水底的古老君王者,也定然会护他周全。

    在寻找到那份机缘之前他们可是「最亲密」的朋友。

    大船平稳地靠向了北岸。一脚踏上坚实的土地,气息已然不同。

    一江之隔,此地已是徐州广陵郡地界,亦即後世所称的扬州区域。

    然而,此「扬州」非彼「扬州」。

    所以许宣这一次下船的地方已经是出了大州,也不会有自己的人脉关系,对他而言是一张全新的丶未探索的「地图」。

    「北方,我们来了!」

    咔嚓!

    白日惊雷,北方的大地之上突遭袭击,吓得周边人抱头鼠窜,看得出来大家都没有钱塘百姓那种从容的心境啊。

    许宣带着石王迈着低调的步伐往前走去。

    码头并不宏伟,连接的也并非繁华州城,只是一座略显破败的县城。

    刚走出码头区域,眼前的景象便猛地撞入眼帘,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市集喧闹,也没有寻常码头的忙碌景象。

    目光所及,尽是难民。

    数不尽的难民,像潮水褪去後滞留在泥滩上的枯枝败叶,黑压压地堆积在码头附近的空地上丶河滩边丶乃至残破的城墙根下。

    他们大多瘦骨嶙峋,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和奔波劳顿,使得「人」这个字眼正在他们身上逐渐褪色丶远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臭丶污垢和绝望的沉重气息。

    已分不清那堆蠕动的影子原先是农夫丶匠人还是书生,如今都只是一具具裹着破布的骨架,支棱着,在初秋的凉风里瑟瑟地抖。

    眼窝深陷,目光呆滞浑浊,像蒙了一层灰的死鱼眼珠,偶尔转动一下,也全是惊弓之鸟的惶然。

    孩童乾瘦得只剩一个鼓胀的肚皮,蔫蔫地趴在母亲乾瘪的背上,连哭嚎的力气都已耗尽。

    古旧的码头浸在昏黄的暮色里,腐朽的木桩上渗着湿漉漉的水痕,更添几分凄凉。

    一江之隔,竟是天渊之别。

    几名皂衣衙役按着腰刀,在人群边缘逡巡,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不耐烦,仿佛眼前不是同胞,而是堵了路的牲口。

    「滚开!都滚远点!不准靠近码头!」为首的班头厉声呵斥,鞭子凌空一抽,发出刺耳的噼啪声,重重落在泥水里,溅起污浊的水花。

    难民群起了一阵微弱的骚动,像被石头砸中的蚁窝,本能地向後缩了缩,挤出几声压抑的丶小兽般的呜咽。

    众所周知许宣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经过向码头边几个尚有馀力应答的难民打听才得知,这些聚集於此的百姓,大多是从更北方的战乱或灾荒之地逃难而来。

    指望着能渡过长江,前往传闻中较为安稳富庶的江南避难。

    然而,没有官府的路引和身份户籍,随意迁移本就是犯法的。

    那些成功逃到江南的,其实都算是「非法偷渡」,只是如今北地动荡,南逃者人数实在太多,如同洪流。

    官府即便想管也管不过来,漏网之鱼成千上万,根本堵不住。

    这些人滞留在此,或是无力支付渡资,或是等待渺茫的机会,最终被困在了这长江北岸的泥滩上,进退维谷。

    原来如此

    许宣看着这惨澹的景象,并未立刻施以钱财,这并非长远之计。

    打算先去打听一下此地县的行政长官是谁,看看能否从官方层面设法,至少开个口子,让这些难民南下。

    扬州这三年不说一直风调雨顺,起码也是没有大灾,经济状况在某人的引导下发展的很好,还是能够接纳这些难民的。

    再说保安堂正在主导经济转型,主体还是以小农经济为基础,但大大扩充了手工业与商业的比例。

    从大数据看江南地区对於人口的需求正在增长。

    作为改造核心的吴郡预计会在五年之内完成初步阶段的目标,现在接纳大量外来人口虽然有些压力,但靠着修行体系的监管还是可以维持住治安情况的。

    许宣前往北方的底气之一就是自己稳固的大後方。

    只是刚带着石王走出难民聚集的区域,眉头便骤然一皱,敏锐的灵觉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丶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的主角光环这麽大吗?」

    他不动声色,并未走向县城方向,反而带着石王转身走向码头外围的偏僻野地。

    那里的蒿草长得比人还高,如同无边无际的绿色地毯,在暮色风中起伏。

    「嗯,是个好地方。」

    不过片刻功夫,四面八方便传来了窸窣的声响,一道道身影从蒿草丛中无声地冒了出来,俱是提刀带剑丶黑衣蒙面的杀手。

    行动迅捷,步伐沉稳,彼此间配合默契,瞬间便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炽热气血压迫感来看,这群人无一不是人族武林中修炼有成的硬茬子,其中更有几人的气息沉凝接近了「入道」修行者的门槛。

    若用夏侯剑客那套粗浅的江湖分类法,这帮人几乎个个都已摸到了「二流高手」的顶点,甚至领头的几人堪称准一流。

    能一次性拿出这般阵容的世俗势力,放眼天下,绝不会太多。

    「你们是什麽人?」许宣依照江湖规矩,客气地询问了一句。

    但对方是专业的。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麽多!」

    骤然出鞘的刀剑寒光,数道直扑要害而来的凌厉攻击!

    这是一场生死局!

    ……战斗过程,略……

    许宣单手按在唯一被特意留下的领头杀手的天灵盖上,那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浑身经脉已被尽数封锁。

    杀手头子不理解,但不重要了。

    「孩子,告诉我,你们是来自哪里?」许宣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如同慈父的意味。

    片刻之後。

    许宣干起了老本行。

    「长江边就是方便啊。」

    至於地上残留的血迹和打斗痕迹,石王只是抬起巨足,轻轻一跺,周围的大地便微微翻涌,如同活物般将一切痕迹吞噬掩埋,顷刻间恢复如常。

    最後佛光扫过,如同水波般涤荡过这片区域,将所有刚刚产生的怨气丶死气净化得一乾二净。

    做完这一切许宣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望向北方苍茫的大地,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想不到刚来江北,就受到了如此「热烈」的欢迎。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桀桀桀桀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我在修真界做天之骄子 和偏执阴湿的他恋爱算工伤吗 千万别看纯靠瞎写 刑侦重案 星辰之主 人生副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