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从卫生间的窗户攀爬进来。
结果刚把锁扣解开,他就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正在渐渐靠近。
几秒後,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个肥仔揉着眼睛走进来。
他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後转身对准马桶,把裤子解开。
「哗!」
尿意被释放出来,肥仔惬意的扫了扫卫生间,忽然看到大开的窗户。
视线下移,很快又看到了一根勾爪绳索。
「这他妈是什麽?」肥仔刚产生疑惑,随即脸色勃然变白,喉咙中发出咳咳的声音。
只见詹姆斯就站在他背後,正拿绳子勒住他的脖颈。
同时手里的刀不断捅在他的心口处。
一刀丶两刀丶三刀!
肥仔的挣扎渐渐变弱,最後瘫倒在地上,血流满地。
可詹姆斯完全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反手拿刀直接抹了肥仔的喉咙。
当其他队员上楼後,发现地板和墙壁上全都是血迹。
老队员莱利见怪不怪,倒是几名新队员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詹姆斯,似乎在疑惑他为什麽要弄得这麽血腥。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因为老板说了要看血流成河。
而且詹姆斯一直都鄙夷这帮搞人体器官贩卖的混蛋,在他眼中,这群家伙根本不配做人,猪狗都比他们更有良心!
所以杀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等所有队员进入别墅後,二楼的敌人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沉闷的枪响在房间内回荡。
刚才还极尽欢愉的男人们下一秒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的死狗。
只剩下那个被糟蹋到昏迷的女人活着。
詹姆斯盯着一楼的动静,其他队员们则对敌人进行补刀工作。
这是老板交代的重中之重。
补刀结束後,詹姆斯对着耳麦问道:「进展如何?」
「花园敌人已经歼灭。」
「外围敌人已经歼灭。」
「很好,稍後我会把阳台上的敌人干掉。」詹姆斯安排道:「等我发出信号,莱利带人从二楼直接冲到一楼。」
「诺曼你们从泳池过去支援海拉。」
「帕特你们进入铁门,把所有医生控制住!」
「明白!」队员们纷纷回答。
而远在车里的林德眯起眼睛,透过无人机传输的画面,他能清晰的看到所有队员的动向。
此时在别墅外,只剩下正大门还有6名敌人在盯着海拉他们。
当詹姆斯制定完战术後,所有队员开始行动。
阳台上的敌人率先被詹姆斯用匕首捅穿喉咙,接着他拿起枪对准守门小弟,直接扣动扳机。
「砰!」枪声响起後,泳池旁的敌人也被一枪打中心脏。
是来自诺曼等人的支援。
海拉和卡伦知道机会来了,赶忙拿走守门小弟腰间的枪,配合队友们进行攻击。
院子里的罪犯们根本没想到会有敌人从背後包抄,来不及躲避,就被狂风骤雨般的子弹击中,血溅当场。
而在噼里啪啦的子弹声响彻别墅後,一楼的人也反应过来。
「操他妈的,是谁袭击我们!」器官贩卖集团的老大满脸愤怒,拎起桌角的AK,从沙发上站起来,身边的小弟们也都拿起枪准备迎战。
可紧跟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二楼滴溜溜掉了下来。
「手榴弹!」有小弟看到後,立刻嘶声力竭的喊出声来。
然而这并非是手榴弹,而是催泪弹。
「嘭!」浓重的白雾顿时笼罩客厅。
下一秒,咳嗽声不断响起,罪犯们双眼通红,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上!」莱利一挥手,戴着防毒面具的战术小队成员们端着M4卡宾枪从二楼冲出来。
「突突突突!」
枪焰在跳跃,子弹在洗礼。
「法克鱿!」老大举起AK试图还击。
但莱利早就盯上了他,举起枪把他的手腕打了个对穿。
不过老大有这种待遇,小弟们可就没有了。
战术小队的队员们依靠着二楼的扶手围栏,疯狂对罪犯们倾泻火力。
「嘭,嘭!」霰弹枪每一发都会在敌人身上印下几个血窟窿。
「突突突!」步枪每一次连发都会让敌人饮恨当场。
转眼间,一楼客厅就成了尸山血海。
那些血液在地面上绘出如《呐喊》画作里的天空的图案,哀嚎声让客厅里充斥着如亨利·考埃尔《女妖》般令人恐惧的音符。
等枪声结束後,所有人负隅顽抗的罪犯都成为了破破烂烂的尸体。
而那些企图逃离或绕到门外的罪犯们则被诺曼与海拉等人联合击毙。
现场只活着寥寥数人,组织老大和西装男自然也在其中。
10分钟後。
存活的罪犯们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扎带绑住,嘴里也被塞了袜子。
唯一嘴里没东西的组织老大咬牙切齿的盯着詹姆斯:「法克!你敢破坏琼斯先生的生意!你他妈死定了,知道吗!」
詹姆斯没说话,直接给了他两拳,来了套物理清醒疗法。
「你他妈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干掉你全家!」
可组织老大完全没有屈服,反而啐了詹姆斯一口。
詹姆斯捏捏拳头,刚想继续下手,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啪,啪,啪。」
组织老大看着壮汉让开身子。
只见一位穿着黑色风衣,头戴红色面罩的男人踏着满地的血污走来。
明明踩在血泊中,他的脚步却如此平稳,仿佛踏在光洁亮丽的教堂里一样。
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带着摄人心魄的气场,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琼斯先生?」男人蹲下身子,伸手拽着组织老大的头发将其提起来,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他有几个师?」
「你他妈又是谁!他们的老大!谢特!我劝你最好放了我,琼斯先生可是德克萨斯的大人物!像你这种家伙,他一脚就能碾死!」
林德没理会他的威胁,反而拍拍对方的脸:「弗莱彻,对吗?」
「贩卖器官,走私人口,强奸妇女,用吸毒的手段控制移民……要我说,撒旦背後都应该纹上你的头像。」
「你他妈既然知道……」
「没错,我既然知道,为什麽还要袭击你?」面具背後的林德嘴角翘起:「因为我最开心的时刻,就是看着你们这帮恶人备受折磨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话音刚落,队员胡佛忽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在看到弗莱彻後,他端着枪直接对准了他。
「停下,你在干什麽!」詹姆斯伸手拦住对方。
可胡佛眼睛通红的瞪着弗莱彻,脸上写满了愤怒:「这群狗娘养的畜生!他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操他妈的,我要干掉他!」
「冷静!夥计,到底发生了什麽!」詹姆斯直接用身体挡住他的枪口。
「让开,詹姆斯!」胡佛喘着粗气:「如果你去了地下室,你也会和我一样!」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麽!」詹姆斯大声吼道。
胡佛被声音震了一下,这才稍稍冷静,咬牙切齿的解释道:「他们不仅拿走了那群人的器官,还把他们当猪肉一样挂在天花板上!该死!就像是一个冷冻屠宰室!甚至地上还有被踩碎的器官!」
听到胡佛的描述,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反胃。
而林德看着弗莱彻的眼神愈发冰冷:「真是令人恶心的嘴脸,哪怕是被你看到,我都觉得厌恶。」
「所以,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你不配得到惩罚,你应该体会的是,被你挖走器官之人的痛苦。」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小刀,抵在了弗莱彻的眼睛旁。
「法克,你要干什麽!你他妈……啊!」
湿哒哒的圆球掉在地上,弗莱彻痛彻心扉,差点昏厥过去。
可这并非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
为了让他接受更为持久的折磨,林德把刀递给了更擅长医疗的卡伦。
随後卡伦开始对弗莱彻进行解体。
手指丶牙齿丶鼻子丶膝盖丶下肢。
在十多分钟的折磨中,弗莱彻的惨叫声就没有停止过,整个人如同蚯蚓一样来回扭动翻滚,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意志此时却成了他昏迷的阻碍。
他感觉自己以往所有的痛苦加在一起,也不如现在1分钟的痛苦来得更猛烈。
在被砍掉下肢後,他甚至开始求饶,眼中流出血泪,想让林德赶快杀死他。
「杀了我!杀了我!」
可林德完全没有急切的意思。
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被卡伦一点点切割,一点点解剖。
直到卡伦剥开他的胸膛,把他的心脏挖出来後,他才终於得到解脱。
战术小队的队员们把整个过程都看在眼中,但意外的,他们虽然感觉有点恶心,却完全没有同情,只有解恨。
只有真正经历过痛苦的人才知道,原谅是最残忍的词汇。
而将弗莱彻折磨至死後,林德又让人把那位西装男带了过来。
「说说吧,你是谁,从哪来的?」
虽然他能看到这位西装男的名字和弱点,但对於委托他的人却无法了解。
此时,看完林德折磨手段的西装男已经尿了裤子,完全不敢有丝毫隐瞒,直接就把自己了解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我叫海登,是,是加利福利亚人。我的老板叫卢西恩·贝里。
「我们专门为富人购买器官,帮他们安排手术,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怎麽拿到的器官,我还以为是那些人自愿卖掉的。
「我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会购买的!」
林德问道:「那琼斯先生是谁?」
他刚才问被折磨的弗莱彻时,他给出的答案言语不详,只说那是位大人物,能量很大。
「我,我只是个交易员,我不知道琼是谁。因为我们都是单向联系的,只有当老板通知後,我才会过来拿走器官。」
「那你拿走後怎麽把器官转移?」
「会有一艘游艇等我,就在附近的湖畔别墅区,但器官上了游艇後我就不知道了,真的!我只是个小喽罗!我只是想赚点钱,真的没想过会伤害那麽多人!」
「感谢你的坦诚。」林德拍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
海登从感谢两个字中察觉到不妙,边哭泣边祈求。
「不要,求你,不要。」
「下去和路西法求饶吧。」林德举起手枪,对准他的眉心乾净利落的扣动扳机。
「砰!」
处理完海登後,他看向詹姆斯吩咐道:「把那群医生和女人带走,再留下两个受弗莱彻器重的小弟,其馀的……全部清理掉。」
「明白!」
林德向门外走去,走到一半忽然转身:「对了,派人去湖畔别墅区,搜索一下游艇,如果发现对接人,把他带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