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渗透监狱与桑切斯的绝境(2合1章节)
埃文和波比最後还是输给了约瑟夫一队,
仅仅相差1个积分。
接下来一周,他们都要帮对方承担工作。
波比对此感到十分懊恼,但很快这种泪丧就被抽奖环节冲淡了。
因为他抽到了2张一周VIP牢房免费体验券。
「哇哦!我真是太特麽幸运了,哥们!看看!」波比举着两张红色的抽奖券,高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把手放在头上。
「这家伙可真好运!」其他囚犯也表示很羡慕。
因为这是最好的奖励,却让波比一连抽到两张,
「500美元一天,一周就是3500美元!」波比算了算自己抽到的奖券价值,顿时兴奋不已。
「哥们,我也是VIP牢房的客人了,羡慕不?」波比看着埃文,炫耀似的晃来晃去。
埃文运气一般,抽到的最好奖品是餐厅免费券,他得承认自己羡慕这个没心没肺家伙的运气,
不过他还是劝告道:「你可以把券卖出去。」
「卖出去?」
「没错,1000美元,卖出去,想必会有人愿意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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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你说的没错,哥们,你真是太聪明了!」波比点点头:「我卖一张,然後自己用一张!
哦,上帝,这主意真不错。」
波比一把抱住埃文,高兴地蹦了两下。
而此时林德正带着安洁莉娜,站在楼上看着楼下这群囚犯喧喧闹闹的场景。
「又是一年过去了。」他举起酒杯,随後和安洁莉娜碰了碰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安洁莉娜微笑着,喝下酒後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就像激情时的潮红。
当晚,监狱的三楼充斥着愉悦的声音。
2001年,1月5日。
在短暂的狂欢结束後,边境监狱在恢复平静的同时,迎来了有史以来数量最多的一批新囚犯。
一共60人,把两辆押运车塞得满满的。
押运车沿着格兰德河附近的路开向监狱,把地上的白雪压出一条条黑色的车辙。
一路上乌鸦的声音不绝於耳,就像是在为囚犯们接下来的命运做出了预言。
而车内,囚犯们之间的气氛也很寂静。
因为边境监狱的押运车,是他们见过的,防守规格最高,程序最严格的车辆。
每个人都带着沉重的手脚链,座位也和车身连为一体,让他们没有任何下手破坏的可能。
并且通向驾驶位的防弹玻璃隐约能看到有荷枪实弹的狱警坐在里面,如果有囚犯试图逃跑,估计他会立刻举起枪,给他来上一发子弹。
所以大家十分安静,不敢动弹。
不过此刻坐在最後一排的男人却并不在意严肃的气氛,自顾自的哼着红脖摇滚「先驱特拉维斯·特里特的歌曲《不再回头》。
「我奔逃太久,靴底已磨得透亮。
每个暗影都是警徽,每声低语皆成罪状。
腕上铁链烙下的痕比皮肉更深邃滚烫。」
他左侧的半张脸有三道平行的刀疤,每一道间隔都完全一致,从形状来看,像是剃刀划伤。但从间隔看,这显然并非是无意间的划伤,反而更像是自己弄上去的。
而坐在刀疤男身旁的,则是一名左耳耳垂缺了一角的白人男性。
他等刀疤男唱完,低声说道:「老大,我看这个监狱很严格啊。」
刀疤男把脚放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盯着脚链上的标志回道:「哪里严格?」
「你看那群狱警,还有这辆押运车,谢特,估计十个人持枪围攻都拿不下来。」
「因为之前发生过劫持事件,所以他们现在学聪明了。」刀疤男语气轻松:「可押运车严,不代表他们监狱内也同样严格。」
「而且就算严格又如何?我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耳垂缺了一角的男人点点头,觉得老大说的有道理事实上,这两位囚犯,并非是初次入狱的雏鸟,而是接连多次入狱的老鸟。
刀疤脸的名字叫扎克利·金,耳垂缺了一角的男人则叫普雷斯顿·奎因。
他们隶属於德克萨斯辛迪加黑帮,这是一个在1975年成立於福尔松监狱的老牌墨西哥裔囚犯联盟。
这个黑帮成立的初衷本来是为了抵抗加州本土帮派的压迫,早期口号是永远团结,永不战败。
不过随着成员的逐步扩张,他们在1982年渗透进了德克萨斯的亨兹维尔监狱,并通过控制监狱的厨房走私武器和毒品。
随後又在90年代与洛斯哲塔斯合作,建立了一条从华雷斯到休斯顿的「毒品走廊」。
也得益於毒品贩卖的巨额利润,辛迪加联盟顺利招募了大批囚犯加入组织,并且要求所有人即便出狱也要继续效忠,否则就会派人干掉不守规矩的家伙。
而在2000年以後,他们已经成为了得州监狱地下的实际控制者,甚至可以影响囚犯假释听证会的结果。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背景,扎克利·金才丝毫不惧怕边境监狱的管理。
对他而言,监狱系统就像是一个爬满蟑螂的阴暗角落,即便在主人过来时,由於声音过大,会把蟑螂惊扰的四处逃离,导致看不到它们。
但这不代表蟑螂们不存在。
所以只要找到这群蟑螂,自然而然就可以加速繁殖,让罪恶侵占监狱。
正是抱着这样开拓新监狱的目的,扎克利·金才会带着小弟率先来到边境监狱。
只要把这家位於美墨边境的监狱渗透,他便可以藉此攀升到更高的地位。
想到这,扎克利放下腿,扫了一眼周围。
随後低声向普雷斯顿吩咐道:「等进入监狱後,先把那两个人拉过来。」
他指了指前方的两个光头大汉,那是一对双胞胎犯罪兄弟,长相魁梧,身材健硕。
在监狱里有着天然的威力。
「放心,老大。」
普雷斯顿点点头,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垂,
半小时後,押运车抵达边境监狱。
这一批新囚犯也在狱警的带领下,经过一系列严苛的审查後进入了监狱内部。
而坐在单向玻璃後方的林德,也简单的整理出了一个拷问囚犯的先後顺序,并交给科恩。
科恩看了看名单,发现前5名分别是2个杀人犯,1个教唆犯,1个金融犯和1个政治犯。
「看来有的忙了。」他收好名单,手指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同一时间,VIP牢房也迎来了它的新一批入住囚犯。
其中自然也有波比本人。
他凭藉着那张VIP牢房一周免费券,得以体验到了VIP牢房的便捷和舒适。
「法克,这才是人过的生活!」波比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把糖果洒在自己面前,挨个挑选。
「巧克力的一会再吃,先吃这个榛果味的。」
吃完了糖果,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在牢房内又蹦又跳,还把电视打开放到最大声。
就连牢房外的狱警都听到了声音,透过单向玻璃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不过VIP牢房的隔音效果还是十分不错的,至少波比没有吵到其他人,所以狱警也懒得警告他而当波比看完VIP牢房提供的所有服务後,更是无比兴奋的按下门铃,把狱警叫进来,
「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吃汉堡!」波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狱警点点头:「50美元。」
「嘿,夥计,一个汉堡而已,怎麽这麽贵?」波比无比惊讶。
「如果你在普通牢房,那你根本就吃不到汉堡。」狱警耸耸肩。
波比有些肉疼,但想了想,还是选择付费。
反正自己已经省了3500美元,那现在付50美元也不算什麽。
再说,大不了自己之後不叫汉堡了。
这麽想着,波比同意了付费。
「再给我加一份薯条!」
「20美元。」
「谢特,给你!」
十分钟後,狱警给他带来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肉汉堡和一份刚炸出来的薯条。
「这也太棒了!」波比捧着汉堡,大口咬下,又把番茄酱挤在薯条上,拿手抓着吃。
图图吞枣的吃完饭,波比闲来无聊,乾脆冲进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他灵感爆发,开始了一段Freestyle。
「欢迎入住VIP套房,这里是有钱人的天堂。
油木地板防滑不摔跤,隔音棉听不到隔壁惨叫。
你们百炽灯下数虱子跳,我嵌入式灯光玩情调。
当你们冲凉水哆嗦成筛子,我独立卫浴蒸汽在镜面签名。
他们给我八小时更换床单,你在流水线上忙出高额帐单。
我九点起床按三次服务响铃,你五点数霉菌在通风管里爬行。」
「喔呼!太棒了,这是我写过的最好的歌词!」波比兴奋不已,在冲澡的时候跳起了舞步。
当晚,他难得的没有做梦,一觉到天亮。
而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波比走出VIP牢房,忽然看到隔壁打开门,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桑切斯。
只是桑切斯的脸上完全没有波比那般兴奋,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向楼梯。
「瞧瞧这臭脸!」波比在後面阴阳怪气。
但桑切斯完全没有搭理他,反而脚步更快的远离了这里。
他现在不想听到任何人的声音,因为他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他的VIP牢房现在只剩下最後3天了,如果再不续费,他就要灰溜溜的离开这里,回到普通牢房忍受那个硬板床了。
该死!
他甚至都已经忘了普通牢房是什麽模样了。
现在让他回去,他要怎麽面对那群白人帮的小弟们?
难道说自己没钱了?
法克!
当老大的没钱了,这将会是边境监狱最好笑的笑话。
但他已经没办法通过老虎机翻盘了,监狱也限制了他的贷款,所以他只能靠工作。
可工作又能赚多少钱?
桑切斯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如何,忍不住懊恼的捂着脑袋。
早知道自己就不花钱住进VIP牢房了。
他为此花费了十多万美元,把自己所有的财产挥霍一空,天呐,那可是能够在监狱外购买一栋农场别墅的存款!
桑切斯越想越颓唐,直到完成一天的工作,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时还在发呆。
而也就在这时,他对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白熊老大是不是有烦心事?」
他抬头看向对面,发现是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人。
「你是谁?」
「我叫奥利,在进入监狱前是一家银行的高管。」奥利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後凑过来小声道:「百熊老大最近是不是缺钱?」
「你在说什麽!」桑切斯看了眼四周,警惕的盯着他。
「嘿嘿,别不好意思,白熊老大,不是其他人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奥利笑着继续说道:「我算了白熊老大最近几个月在监狱的开销,发现您最近两个月的开销直线下滑,应该是资金出了问题,对吗?」
「你特麽在说什麽胡话!」桑切斯矢口否认。
可奥利却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後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才开口道:「好吧,那可能是我算错了。」
说完,他就要离开。
可桑切斯心里却突然焦躁起来,下意识叫住了他:「等会,你先说说看。」
「没问题。」奥利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露出精明的笑容:「我只是想说,我刚好有一笔暂时闲置的资金,10万美元,想问您需不需要呢?」
桑切斯犹豫片刻:「利息多少?」
「月利率30%」
「法克,你想钱想疯了!」桑切斯怒骂一声,觉得对方的两撇胡子就像是两只吸血触角,正对着自己虎视耽。
「别这麽说,白熊老大,我这是小本买卖,只是赚点辛苦钱。如果你到外面借高利贷,只会比这个更高。」
「而且,您可是白人帮的老大,难道还担心还不上钱吗?随便找人收点保护费,一个月收个几万美元还是没问题的吧。」奥利怂患道。
「你是在指挥我?」
「不,白熊老大,这只是一个商人的建议罢了。」奥利若有所指的说道:「我只是觉得这麽大个监狱,应该不缺赚钱的方法,您可不要浪费机会。」
说完,他起身:「白熊老大,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我想在这里,
应该不会有人比我更愿意把钱借给你了。」
等他走了之後,桑切斯咬着牙,思考了片刻,觉得对方说的话很有道理。
自己既然是白人帮的老大,那麽按理来说应该有一些赚钱的路子。
即便边境监狱管理得实在严格,但向那些加入帮派的小弟收取一些保护费,总不会出现什麽问题吧。
尤其是最近有一批新囚犯入狱,他们身上总有油水可榨吧!
想到这,桑切斯仿佛开了窍一样,一下子萌生了许多想法。
而与此同时。
新来的扎克利,正在牢房里用床边的栏杆做引体向上。
「1丶2丶3.....」
他做的十分轻松,丝毫不费力气。
等一口气做完了20个後,扎克利这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给自己当脚垫的囚犯。
「瞧瞧你这个样子。」他踩着囚犯的背,回到地面,蹲下身子把对方的头抬起来。
然後用手抽了抽对方的脸,威胁道:「记住,以後见到我低头走,知道吗?」
「知道了,扎克利老大。」
「嗯,这还差不多。」扎克利笑了笑,随後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别一直跪着,让狱警看到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是。」囚犯怯懦无比的点点头,他之所以如此害怕,是因为他认识扎克利。
他和扎克利是一个街区的,知道这家伙是出了名的罪犯,手段狠辣,至少有七八条人命在身上所以一见到扎克利,他登时就恐惧不已。
而扎克利这种老油条,一见到对方有惧意,立刻蹬鼻子上脸,把对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掌心里。
不过就在两人说话之际,扎克利突然看到门外有普雷斯顿的身影一晃而过。
他身後还带着一对双胞胎光头看来这家伙成功了。
扎克利笑了笑,转身离开牢房。
另一边,林德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典狱长,有人在上游截流我们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