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全美第一档监狱真人秀!
科恩见普奇脸色变幻,伸手示意了一下,立刻有狱警过来把他手中的杂志抢走。
「嘿!我还没看完呢!」普奇护着自己手中的杂志,可是狱警的力气比他更大。
不过即便杂志被抢走,普奇的眼睛也没有离开过,他用力伸着脖子,盯着杂志的封面,贪婪地想把最後一点看完。
可狱警却走过来,伸手把他的头扳回来,与科恩对视。
「说说吧,普奇,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可以把这几本杂志给你。」科恩说道。
「哼,就凭这些?」普奇用鼻子轻哼了两声,虽然眼睛时不时还在向着杂志处瞟去,
但嘴里却没有服软。
「当然不止这些。」科恩继续诱惑道:「如果你愿意说出真相,我还可以做主再给你三套花花公子的杂志。」
普奇没说话,但科恩从他抿嘴的小动作能看出这家伙有些心动。
於是他接着道:「不够?那我再加一套今年的限量版花花公子怎麽样?」
「真的?」听到限量版,普奇眼睛一亮。
「嗯哼。」科恩点头:「我们监狱有全套的花花公子,限量版也不例外。」
在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男性的监狱中,花花公子属於必备品。
监狱每个月都会采购一批杂志,供囚犯们借阅,像花花公子这种好货,自然是极为抢手的。
普奇心动不已,内心的躁动想让他答应监狱的要求,反正出卖辛迪加联盟对他来说也没有什麽道德负担。
而且边境监狱似乎已经有所猜测,自己和麦登已经尽力了。
可他挣扎了一会,还是决定选择沉默。
因为他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争取些好处。
不过科恩见他不说话,却没有再加价,反而说道:「不同意吗?那很遗憾,你错过了机会。」
「什麽?什麽意思?」普奇愣了一下,瞪大眼睛。
「我的意思是,你的同伴已经把你们的计划全都说出来了。」科恩呵呵一笑:「你被出卖了,夥计。」
「不可能!光头佬不可能出卖我!」普奇倔强的喊起来。
然而科恩胸有成竹道:「是吗,那你看看这些是什麽?」
门外的狱警走进来,把两个装着白色药片的小袋子放在桌子上。
「法克!」普奇低声骂了一句。
这赫然是他藏在牢房内的毒品。
但是要知道他藏在了极为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麦登出卖,或者有警犬嗅探的话,狱警是不可能发现的。
科恩拿起小袋子道:「这还不能证明吗?如果你继续负隅顽抗,那看来我们只能采用更强硬的手段了。」
说完,狱警已经把杂志收好,并带出了房间。
见状,普奇终於慌了,他大叫道:「嘿,别把我的东西拿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科恩微微一笑,事实上,麦登没开口。
他们之所以能找到毒品,是因为有典狱长提供的新工具,毒品探测针。
不过他肯定不会把真相告诉普奇。
见普奇服软,他说道:「那你说说看吧,如果有其他有价值的信息,我可以网开一面。」
如果按照科恩自己的意思,应该把这两个嘴硬的家伙全都丢入地下审讯室,用最激烈的手段狠狠拷问一番。
但是听典狱长的想法,似乎这两个家伙的职业不同寻常,有可以利用之处。
所以科恩这才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
现在,普奇的嘴总算被撬开了。
很快,他就把自己接受雇佣的事情说了出来。
事实上,在贝特朗与克莱死亡後,辛迪加联盟在拉雷多与周边城市的布局就彻底失败了。
并且他们在其他州的力量也遭受到了警方的打击,以至於他们损失了百分之三十的生意,还上了警方的黑名单。
这无疑让辛迪加联盟极为难受,在与其他帮派的竞争中,也节节败退。
为此,辛迪加联盟的老大决定从监狱入手,重振旗鼓,
他派人进入了各大新成立的私营监狱中,边境监狱只是其中之一。
不过由於过往针对边境监狱的渗透均以失败告终,所以辛迪加联盟特意找到了普奇和麦登二人组,让他们进入监狱再伺机破坏。
而之所以辛迪加联盟认为普奇可以攻破边境监狱,自然是因为他们的偷窃技术。
实际上,普奇和麦登二人是得州有名的扒手二人组,名字叫「眼镜蛇」。
他们和辛迪加联盟多有合作,每次辛迪加联盟碰到难以下手的监狱时,都会雇佣二人组进入其中用毒品渗透。
而在他们的渗透生涯中,还从未失手过。
毕竟在过往的那些监狱里,可没有吸食了毒品的囚犯能逃脱他们的掌控。
就算是狱警,也有很多人被「眼镜蛇」二人组所控制,成为他们的小弟。
对此,科恩撇撇嘴,似乎有些不屑:「如果你们真的有那麽厉害,为什麽入狱这麽久,只控制了一个懦弱的胖子?」
普奇也很气愤,心想我特麽怎麽知道你们监狱的管理如此严格,摄像头遍布各处,狱警也警惕的像是兔子一样,压根找不到太多机会。
但他没敢说出来,怕被电。
无奈的他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几声,表示不满。
而科恩在听完了他的讲述後,和麦登的口述对比了一下,没有发现什麽明显的错漏後,点头道:「很好,看来你很老实。」
「所以我的杂志呢?」普奇一脸期待。
「不急。」科恩说道:「等你从地下室回来以後,我会把承诺的杂志交给你的。」
「什麽地下室!你们不是说我交代了就可以吗!法克鱿!」普奇异无比,心中有很强烈的不妙预感。
两名狱警上前把小矮子拎了起来。
「你们要把我送到哪去!法克!我已经全都交代了,为什麽还要这样!」普奇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科恩回答道:「虽然你交代了一切,但这不代表我们不追究你携带毒品进入监狱,也不代表你给其他囚犯下毒的事实可以被忽略。」
「所以接下来好好享受吧—.」
随着审讯室房门的关闭,科恩的声音渐渐消失,
普奇先被塞住了嘴巴,然後又被狱警们打了一针镇定剂。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周围竟然是一片纯白。
「这里是哪里?」
普奇嘴巴里带着口球,说不出话,只能哼哼唧唧。
随後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绑缚在椅子上。
这副场景让他大感不妙,同时脑中的某些记忆也因此被唤醒。
再看看四周纯白色的墙壁和镜面中的自己,普奇突然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沃德法克!
这特麽不是被警方剿灭的电击恶魔直播间吗!
普奇心中破口大骂,怎麽这监狱复刻了一个1:1的直播间?
可是再仔细看看房间内的设施,四眼仔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在直播间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欢迎来到『色欲」审判室,普奇。」
突然有电子音在房间内响起。
普奇抬头看向头顶的喇叭,瞪大眼睛。
色欲?
这似曾相识的命名一下子让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看电击恶魔直播间的时候。
猛然间,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草特麽的上帝!
难道这里才是真正的电击恶魔直播间吗!
那警方查获的是什麽?
然而不等普奇想明白,电子音继续播放:「现在让我来公布规则——
「典狱长,现在事情的全貌已经很明显了。」麦克阿瑟身板笔直的站在种植区外,和林德一边巡视监狱一边说道。
「没想到辛迪加联盟竟然这麽锲而不舍。」林德嘲笑道:「只是他们还是小瞧了我们。」
「是的,不过这两个家伙的手法确实厉害。」麦克阿瑟说道:「他们之前是同一家马戏团里出来的,学过魔术手法,还学过偷盗技术。」
「我们根据他们招供的时间,逐帧看了监控录像,这才发现他们藏匿毒品的画面。如果换做是肉眼,其实很难分辨。」
林德问道:「他们是怎麽把东西带进来的。」
「藏在鞋子的夹层里,我们的检测仪器主要是用来检测金属的,所以毒品藏在其中很难发现。」
「而他们在更换衣服的时候,会用手法把毒品藏起来,携带进检查室。」
林德点点头:「这两个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
麦克阿瑟:「是的,不过像这样的家伙属於极少数。」
林德:「但我们依然不能小瞧了这帮囚犯,道格拉斯,新的警犬训练室即将修建完毕,你带人去找豪斯警长,买些警犬回来自己培训。」
「以後所有囚犯在进入检查室後,还要接受警犬的审查。」
「明白,典狱长。」麦克阿瑟点头答应。
「还有。」林德想了想说道:「等这两个家伙从地下室出来後,交给他们一个任务。」
看着林德的表情,麦克阿瑟挑挑眉,似乎意识到了什麽:「您是说让他们去———
「没错。」林德看向德尔里奥的方向:「既然CCA一直针对我们,那我们也得给他们找点麻烦。」
「您说的没错,物尽其用。」麦克阿瑟笑了笑,已经开始想像二人组进入南部边境监狱之後的场景了。
「对了,真人秀已经完成了一部分後期制作,计划下个月播出。」林德突然想到昨天福克斯打来的电话。
「他们给我们定下的档期是周日晚11点到12点半。」
麦克阿瑟惊讶道:「这个时间段不错啊。」
「是的,虽然赶不上晚间8点到11点,但已经算是不错的档期了。」
林德也知道,让福克斯给一个争议颇高的真人秀更好的档期是很难的事情。
所以他对现在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
而除了福克斯以外,MTV的躲猫猫节目这段时间就要播出了。
林德打算看看这档节目会带给监狱多少知名度。
两天後。
普奇和麦登的恐惧值顺利提升到了满值。
不过当他们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处於恍状态。
在禁闭室里呆了半天,他们才终於从那种迷茫的状态中走出来。
随後科恩把禁闭室的门打开,让他们俩见了面。
「听着,一会你们要配合狱警完善监狱的审查防御布局,明白吗?」
「明白。」普奇和麦登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随後科恩吩附狱警们带着这两个家伙去监狱大门丶检查室提供建议。
而事实证明,眼镜蛇二人组不愧是专业渗透监狱的。
他们提供了多个用於审查囚犯衣物和鞋子的建议,还告诉了狱警很多有关於藏物手法上的知识。
在得到他们的建议後,狱警们很快就重新梳理了检查流程,并做出相应的优化。
忙活了一下午,普奇和麦登总算回到了牢房内休息。
只是相比於前几天,他们此时的心态已经完全转变了。
「法克鱿!狗屎,你出卖我!」当麦登坐在床上後,普奇上前起脚尖,用两只手拽住麦登的衣领骂道:「你个该死的背信弃义的小人!」
「法克鱿!」麦登毫不犹豫的骂道:「是你出卖了我!」
「我?」四眼仔急的跳脚:「狗屁,我就算面对一堆花花公子都没有招供!你知道那些白花花的屁股对我多有吸引力吗!甚至还有限量版!法克!」
听到这话,麦登一愣,因为他深知自己同伴的性格。
见色忘义是正常操作。
所以听到普奇竟然能忍住诱惑,他异得很:「你竟然没招?可狱警说你招了,还把毒品给我看。」
「放你妈妈的屁!」普奇骂道:「他们说毒品是你提供的!」
「我没有!」麦登举起手。
两人对视一眼,然後忽然冷静下来。
「对,你说的没错,你不可能出卖我。」普奇喃喃自语,松开手:「我们都被骗了。」
麦登瘫在床上:「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反正我们已经把辛迪加联盟都卖掉了。」
「你特麽说的没错,一切都完蛋了。」普奇无力的坐在地上,感叹一声。
「当螂。」牢门突然被狱警打开,接着几本花花公子被狱警放了进来:「普奇,这是你的,三个小时後我来收走。」
「什麽!谢谢!」普奇惊得从床上蹦起来,赶忙拿过花花公子,眼中充斥着兴奋的光芒。
他翻了几页,当看到那雪白的圆鼓鼓後,普奇吞了口口水,急忙拿起卷纸躺在床上,
用脚端走麦登。
「滚蛋,别耽误我看杂志。
麦登见状竖起中指:「你可真是个禽兽!」
普奇不以为意:「人生的意义不就是为了看奈子和屁股吗!我要狠狠地批判这些不要脸的骚婊子!」
「法克鱿!小矮子。」麦登爆了句粗口,接着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而普奇则高高兴兴的把被子一蒙,缩在里面津津有味的鉴赏起来。
一天後,晚间时段10点到11点。
MTV的躲猫猫真人秀如期播出。
林德守在电视前和安洁莉娜观看了节目。
同时他也一直在观察看知名度的涨幅。
【知名度:1(60/100)】
节目播出後,边境监狱的知名度从原本的20点提升到了60点,这显然是因为躲猫猫真人秀并没有聚焦在监狱本身的原因。
观众们只是知道这个真人秀举办的地址,并听了一些介绍。
所以涨幅并不高,距离2级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在林德看来,等福克斯的影子囚徒真人秀播出後,边境监狱就应该能升级了。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引起怎样的反响了。
舆论的纷纷扰扰最终还是没有干扰到福克斯的节目安排。
就在各大报纸对监狱真人秀的讨论进入尾声之际,福克斯突然宣布,全美第一档监狱真人秀即将在周日晚开播!
这消息一出,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包括各大媒体的记者们,纷纷嗅到了头条的气味,打算蹲守一波,在真人秀播出後写个短评,吸引一下观众的视线。
而这些蹭热度的记者中,范·耶克正是其中的依依者。
他是个位於纽约的自由记者,平时经常与纽约时报丶华盛顿邮报和华尔街日报等媒体合作,提供新闻和消息。
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获得了头条的位置,毕竟这种重要位置一般都是给内部记者的。
对於他们这些自由记者而言,能获得A3版就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A3版紧随头版头条之後,比社论版右页和专题版块封面的位置更好,属於纽约时报阅读量排名前三的位置。
只是这个板块的竞争十分激烈,范·耶克竞争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
这对於一位在新闻行业从事了10多年的老记者而言,其实是个很丢脸的事情。
不谈论金钱,就算是平时在记者聚会的时候,面对那些年轻人都要低上一头。
所以他一直着一股气,想为自己的能力证明一下。
但一直没有什麽合适的机会。
直到他看到这次的监狱真人秀事件。
范·耶克平时就比较关注非法移民和监狱行业,所以当福克斯打算拍摄监狱真人秀的消息一出,他立刻就开始跟进。
不仅把所有市面上的消息都看了一通。
还通过人脉,从福克斯电视台内部了解了一下这档节目诞生的过程。
所以如果说除了福克斯内部的人,谁更了解这档真人秀,非范·耶克莫属。
而在这档节目终於官宣播出後,他总算抓住了机会,打算在真人秀播出後写一篇深度报导。
当然,为了确保自己撰写的内容无误,他还得看一下真人秀的内容。
播出当晚,他难得的没有在外面与线人喝酒,九点前就回到了家。
「砰!」
刚关上门,他就听到妻子的声音:「范,你今天怎麽回来的这麽早?」
「是啊,今天我需要看电视,孩子呢?」范·耶克问道。
「孩子已经睡着了。」妻子走过来,递来一杯冰水。
范·耶克接过咕嘟嘟喝下,然後打了个饱隔,把杯子还给妻子。
「那就好,我可不想听他的哭声。」范·耶克脱下鞋,走入客厅,把手里的相机放在了柜子里。
妻子跟着他走入客厅:「昨天银行给我打电话了,我们这个月要还好多帐单,包括上个月父亲的治疗费,孩子的奶粉钱,还有我买的化妆品,给你买的镜头—」
她忍不住抱怨道:「你已经三个月没有往家里拿钱了,上个月还的钱还是我找我父母借的。」
范·耶克听着这些帐单就有些喘不过气,他挥挥手:「行了,我的新报导很快就会出炉,到时候我们就有钱还信用卡了。」
「再好不过。」妻子接过他丢来的脏衣服和袜子,把它们塞入脏衣篮里。
范·耶克突然问道:「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妻子回道。
「真该死。」范·耶克的父亲上个月在前往便利店的途中被人捅了一刀,现在还没找到罪犯。
如果能抓住那个人,他们就能向他索赔,把医疗帐单付清了。
「说不定压根找不到——」妻子念念叻叨:「那些警察来了几次也没有什麽线索,只会说还在全力寻找」
「好了!」范·耶克被念叨的有些头疼:「你去看看孩子吧。」
妻子与他对视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
看着妻子的背影以及安静下来的客厅,范·耶克这才感觉家里有了点喘息的馀地。
他打开电视,把电视调到了最小声,然後又把包里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让我看看这档真人秀打算搞些什麽花样吧。」范·耶克叼着笔,把本子打开,准备边看边记录。
很快,墙上的指针来到了10点钟。
福克斯电视台的影子囚徒真人秀终於播出。
在一系列的开头标志後,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监狱的远景画面。
「这里,是全美最严格的私营监狱!」旁白适时响起。
「这里,关押了近千名重型囚犯!」
「这里,位於美墨边境,毒品丶走私丶枪击频发。」
在一连串监狱镜头混剪後,画面定格在了监狱门口的BP英文之上。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囚犯梦魔之地,边境监狱!」
范·耶克挑挑眉,语气轻桃:「哇哦,囚犯梦魔之地,这可真是个响亮的称号。」
如果换做是普通观众可能还真信了。
但他对监狱行业很了解,所以对这种称号之以鼻。
私营监狱的经营状况糟糕透顶,管理一团乱麻,这麽说无非是美化而已。
范·耶克满不在意的继续往下看。
很快,画面给到了监狱的内部,包括监区的巡逻,囚犯的表情以及工厂流水线和各种在范·耶克看来很新奇的设施。
「看起来还可以,比普通监狱好上一些。」范·耶克给出一个评价,将其记录在本子上。
随後,主持人出现,开始为观众介绍这次真人秀的规则,
「本次,节目组从上千名报名者中,选出了4名参赛者,他们将会以卧底的身份潜入监狱,待满30天!」
「如果他们成功,将会获得20万美元的奖励!」
「那麽现在,让我们看看他们分别都是谁吧!」
在短暂的介绍後,4名参赛者一一出现,范·耶克咬着笔杆子嘲笑道:「瞧瞧这帮家伙,被军队淘汰的垃圾,抓小三的狗仔,让老婆养的小白脸,还有一名愚蠢的大学生。」
他看着维兰的脸,喷喷道:「就这家伙,估计待上2天就要哭着喊妈妈回家。」
等四名参赛者说完自已参赛的感想後,他们分别又说了一些对於边境监狱的印象并了不少狠话。
托尼:「我认为监狱和军队没有太多区别,这里强调纪律,强调服从,我相信自己能在其中待得很愉快。」
艾登:「虽然我没进过监狱,但我知道监狱是个很凶狠的地方,而我一直在健身,我相信那些囚犯看到我,肯定会很害怕。」
奥利弗:「监狱是个讲头脑的地方,我会用智慧获胜,让其他参赛者全部玩完。」
维兰:「我有些担心监狱的环境,因为我没有住过那麽简陋的地方,不过我对自己的头脑很有信心。」
不过在四人选下狠话後,节目组很懂的放出了一波四人的独白和各种不安的表情。
「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宁愿上战场,也不愿意呆在这里。」
「到处都是背叛!我受够了!
「我每天都很不安,这个地方充斥着暴力!」
短短几句话,前後的反差感立刻被营造了出来,范·耶克也逐渐提起了兴趣。
「我就知道这帮人小瞧了监狱,哈哈哈。」他笑了笑,开始拿出更享受的态度来观看真人秀。
而在所有的介绍完毕後,总算进入了正式环节。
四名参赛者以不同的视角,在不同的时间进入了边境监狱。
当看到监狱严格的检查後,范·耶克在纸上写道:对囚犯的身体审查,是一种对人权的侵犯。
他自动忽视了狱警从囚犯鞋子里检查出来的金属刀片。
因为他清楚纽约时报的尿性。
想要登报,必须要站在民主党开放派的立场上说话,一旦文章趋於保守派,那肯定会被毙掉。
所以范·耶克早就想好了这篇报导的内容方向。
写完後,他继续看向真人秀。
此时,四名参赛者在经历一些小风波後已经顺利进入了监狱,并得知了这个监狱的规则。
「用工作来挣钱,用钱来购买更好的待遇?」
范·耶克灵感进发,在纸上写道:监狱以劳动改造为名,实则是为了剥削囚犯的价值。这种把工作与待遇挂钩的监狱管理模式,忽视了囚犯的基本人权,也侵犯了他们的正当权利。
而在看到人力发电室後,范·耶克十分惊讶的写道:除了工作以外,监狱竟然还安排了所谓的人力发电机,来剥削囚犯的剩馀价值。在记者看来,囚犯们就像是不知疲倦的牲畜,被驱赶着完成繁重的任务。但这是否违法,还需要专业的法律专家来提出见解。
监狱的第一天很快过去。
入狱第二天,四名参赛者总算碰了面。
这四个人的眼神在节目组的剪辑下,呈现出了各种怀疑和交锋的态势。
而各位参赛者的旁白适时响起。
托尼:「我一开始就认为那个大高个一定是节目组派来的参赛者,因为他实在是太吸引视线了。」
奥利弗:「我觉得那个年轻人很像参赛者,但我很怀疑节目组是否会真的找一个如此不像是囚犯的人进监狱。」
艾登:「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後排的家伙,他很严肃,和囚犯格格不入,更像是从军队里出来的。」
维兰:「我认为我左侧的男人很像参赛者,因为他的气质不像是穷人。」
在一番激烈的猜测和眼神交锋後,参赛者们来到了学习室里,并在专业技术工的教导下开始学习。
这一环节倒是让范·耶克有些吃惊,他调查过私营监狱,知道绝大部分私营监狱里根本没有学习这一环节,囚犯们都是边干边学,而且也学不到什麽有用的东西,乾的都写低级工作。
「所以边境监狱这是要干什麽?难道还真的打算把囚犯培养成技术工?得了吧!」范·耶克嘲笑道:「那可是全美各大学校加在一起也办不到的事情,这帮无业游民压根不懂得如何学习!」
虽然嘴里这麽说,但既然边境监狱堂而皇之的展现了这个环节,就说明对方是有把握的。
范·耶克想了想写道:所谓的教导囚犯,在记者看来更像是一种作秀。根据调查结果显示,全美92%的囚犯学历停留在小学。如果他们真的擅於学习,想必也不会进入监狱了。所以想要让囚犯学会专业的技术,并让他们安稳的在流水线上打螺丝,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范·耶克思索道:或许这帮囚犯是监狱特意安排的演员也说不定,如果自己能调查到这方面的蛛丝马迹,肯定能让这篇报导更受青睐。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标题,就叫:欺骗民众!演员?囚犯?真人秀骗局!
想必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好的反响。
范·耶克想到这,给自己的线人发了条简讯,让他帮自己问问最近有没有群演接受过福克斯的雇佣。
发完简讯後,他继续看向真人秀。
此时,维兰正在面对被人威胁的危机,好在艾登挺身而出。
「奇怪,这帮囚犯怎麽只敢用掐人的方式威胁?」范·耶克摸摸下巴:「他们不应该用叉子顶着大学生的脖子,狼狠的恐吓他吗?」
「为什麽他们表现得这麽温顺?!!」同一时刻,奥斯汀和菲利普也在看节目。
奥斯汀很是不解,作为典狱长,他看到过很多不同性格的囚犯。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残忍。
就像是天生携带了某种不良基因一样,囚犯对待任何人都可以用残忍两个字来形容。
他们每天都会挑畔狱警,恐吓胆小的人,用暴力手段去殴打看不顺眼的家伙,就算狱警阻拦,也无法阻止他们发泄情绪。
可边境监狱这算什麽?
绵羊吗?
靠掐人来威胁,还只要每天20美元的保护费。
不是,夥计!
你特麽是囚犯,不是谐星。
你知道自己这麽做会丢掉全美囚犯的面子吗!
奥斯汀无语凝嘻,感觉自己好像是经营了一个假监狱。
而菲利普看到这一幕後也无比吃惊:「难道他们找的都是演员吗?」
「有可能!」奥斯汀生气道:「说不定爱德华这家伙找了一帮轻刑犯,用卑鄙的手段要挟囚犯,让他们按照节目组的规划来行事。」
菲利普无奈的摇摇头:「他如果这麽做,我们也没办法。」
虽然大家都知道监狱里不可能存在如此怂逼的囚犯和如此无力的威胁,但他们总不能亲口拆穿边境监狱,说囚犯是收了钱在演戏。
毕竟他们没有证据。
奥斯汀对此也只能骂上一句谢特。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真人秀,感觉这档节目播出後,边境监狱的名气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
「如果没办法阻止他们,那就只能继续泼脏水了。」奥斯汀可不想有一天看到林德在纳兹达克敲钟。
所以他看向菲利普:「CCA难道还打算继续这样观望下去吗?难道你们不想吞并边境监狱了吗?」
「我会和总裁申请的。」虽然嘴里这麽说,但菲利普却想起了CCA董事会开会时的讨论。
关於边境监狱搞真人秀这件事情,CCA内部分为了两派。
一派认为这种真人秀会让媒体注意到监狱行业,并把这个行业的遮羞布掀开,让联邦政府了解到监狱其实并没有把补贴花费在囚犯身上。
一派则认为这种真人秀可以提高公司股价,毕竟边境监狱都能拍真人秀,那CCA又有什麽不能的呢?
只要找个乾净点的监狱,弄点演员,再和电视台合作拍点有头的节目,到时候CCA
的名气也会随之扩大。
虽然目前看来,对真人秀持乐观态度的人属於少数派,多数派还是支持打压边境监狱,把监狱行业的黑箱盖子按住。
但双方一致同意的是暂时观望。
只是这就没必要和奥斯汀说了。
菲利普把目光转向电视。
真人秀还在继续。
此刻,维兰和其他参赛者们已经接收到了第一项任务,加入帮派,并得到了相关的帮派信息。
而除了任务最简洁的生活帮以外,艾登等人也收到了加入帮派的要求,并为之努力。
不得不说,这个真人秀拍的很不错。
剧情跌岩起伏,每一秒钟都有新的人物和新的情况发生。
尤其是在看到艾登被人奥利弗做局送入了禁闭室後,范·耶克更觉得精彩。
「这可真是有趣。」范·耶克没想到参赛者还能搞出如此骚的操作,哈哈一笑,然後继续观看。
至於记录笔记。
他觉得等看完後再写也不迟。
二十分钟後,真人秀进入了尾声。
在托尼也被带入禁闭室後,画面定格在了奥利弗与维兰思索和惊慌的表情上,给观众留足了悬念。
就算是范·耶克,也开始期待起下周监狱的卧底生活会如何发展。
关闭电视後,他拿起笔记本继续记录自己的想法。
当然,虽然他从真人秀中发觉了许多边境监狱特有的管理措施,并且发自内心的觉得这监狱其实还不错,至少各种防御措施很到位。
但出於赚钱考虑,他还是选择要从人权的角度出发,狠狼批判这个节目。
只是下笔时,他的灵感断断续续,每写两句话都要犹豫片刻。
而就在这时,他的妻子匆匆忙忙的从卧室走了出来:「范,警察给我打电话了。」
「什麽电话?等我忙完再说。」范·耶克正焦虑自己的文章,闻言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可妻子的表情却很焦急:「是关於父亲的,他们找到了那个罪犯!」
「什麽!」范·耶克放下笔:「真的?太好了!」
妻子犹豫道:「可是警方说——」
「警方说什麽?」范·耶克问道。
妻子回答道:「警方说,让父亲受伤的家伙,是个刚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惯犯,他应该没钱赔给我们。」
「什麽!」范·耶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没钱!法克!」
他连连骂了几句脏话,随後低头忽然看到了自己笔记本上记录的文字。
那些人权丶民主丶囚犯的权利这些字眼好像是在嘲笑他,纷纷咧开嘴巴。
「去特麽的!」他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把这些字眼撕了个粉碎:「他妈的,囚犯需要什麽人权!他们就该死!」
范·耶克重重喘息两口,然後整理思绪,重新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标题,
「绝不姑息!这档监狱真人秀证明『严苛管教」有用一一连最凶残的罪犯都乖乖就范1
写下标题後,他顿时感觉思维豁然开朗,灵感如喷薄的火山一般,从脑海各处涌现出来。
「早就应该特麽这麽写的!」范·耶克咬牙切齿的把自己对於囚犯的恨意融入笔端,
很快就写出了一篇草稿大纲。
而妻子见丈夫沉浸在创作中,不敢打扰,起身走出客厅。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声音比较大,惊动了房间里的孩子,下一刻,尖锐的哭声传入范·
耶克的耳中。
这本该是令人烦躁的噪音,却让男人再次涌现出别样的灵感,再次低头记录下心中出现的尖锐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