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浴室会议
晚上7点。
他们重新回到井盖,附近碰头。
「这边太偏了,我那条街只有三家商铺安装了监控。」
渡部猛抬了一下胳膊,将几盘软盘,递到林田辉手上。
「我们这边稍微好一点,社区南边的街道有好几家餐厅。」
林田辉这一组,拿到了5份监控录像。
「先回警署吧,课长刚刚通知晚上开会。」渡部猛看了看手机,知道今晚又得加班。
「开会前,先洗个澡吧,我感觉自己现在都腌入味了。」永并优次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差点吐了出来。
「去警署的休息室洗吧,那里有沐浴露,还有备用的警服。」
渡部猛非常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前他们蹲守嫌犯的时候,经常几天不回家,吃穿用度都是在警署解决。
「那行吧,我先去便利店买几份便当,等洗完澡再吃。」
半个小时後。
几人回到了警署,在休息室门口,碰到了刚洗完澡的过村光司。
「哎呀,你们也来了。」迁村光司笑呵呵地说道。
「系长,我们来洗澡,身上都是臭味。」林田辉几人上前,打了声招呼。
浴室门打开,刑事课的几位老刑警,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岛路俊辅,看了看林田辉几人,摊了摊手:「沐浴露用乾净了,备用的毛币和衣物也都被我们用了。」
「啊?」永井优次哀豪一声,没有这些洗漱用品,他们没法洗澡。
这时,旁边的女生休息室,伸出来一个脑袋。
「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拿女警这边的洗漱用品,借给你们用。」带着浓重黑眼圈的村上美穗走了出来。
林田辉赶忙点头:「那就麻烦你了,美穗酱。」
一旁的永井优次双手合十,连鞠了三躬:「感谢美女救命。」
几分钟後。
林由辉三人在洗澡间,搓起了泡泡。
「林田,要不要我帮你搓背?」永井优次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搓吧。」林田辉可不想将自己光滑的後背,交给这个没什么正行的家伙。
「那好吧,我去找渡部前辈。」
永井优次刚一转身,手中的香皂掉落在地面上,正好被他的右脚踩中。
「哎呦!我的腰!」永并优次坐在地上,痛苦地叫着。
「没事吧。」旁边的林田辉赶忙将他拉起。
永并优次揉了揉後腰,感觉只是肌肉拉伤,没什麽大碍。
「在外面跑了一天,脚都软了。」他坐在小板凳上,不敢再乱动。
渡部猛走了过来,看了看永并优次的情况。
「幸好没事。要不然,咱们刑事课又少了一员大将。」渡部猛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们刑事课一共10人。其中3个是领导,3个是摸鱼的老前辈,还有1个成天在办公室里看书的部长儿子。能尽心尽力办案的,就剩咱们4个,南波这两天请假,你要是再受伤的话,这个案子就没人了。」
永井优次一听这话,立即有了精神:「原来我这麽重要啊!」
林田辉笑道:「当然,你现在可是课里的干活主力。离了你,火车都跑不动。」
永并优次立即起身,用泡沫将头发向後一抹,梳成了大背头。
「破案虽然很辛苦,但这就是搜查官的责任,放心吧,我永井一定会战斗到底!」
几分钟後。
三人穿着女式警服,来到二楼的会议室。
柳濑大河挑了挑眉毛:「你们仁这是什麽情况?」
「没办法,衣服不够用。」渡部猛清了清嗓子。
这里都是相熟的弟兄,众人互相调侃了一会儿,就将精力放在了案子上。
迁村光司已经在白板上,写好了案件分析导图。
「通过DNA比对,已经确定今早发现的怪异女尸,为22岁的女子大生,菊池仁美,於半年前的1月18日失踪。」
「法医认为,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一周左右。」
「死亡原因是,死者自己咬断了手腕,因失血过多而死。」
听完系长的讲述,其他人立即提出了质疑,
那智耕作首先问道:「死者的身体都变成那个样子,怎麽可能是自杀?会不会是凶手伪造的?」
迁村光司将法医鉴定报告,投到屏幕上。
「法医是从手腕处的伤口,以及死者口中残留的皮肤组织,进行的判断。至於这个判断是否就是真相,还需要其他证据验证。」
柳濑大河说道:「法医的判断我们应当重视。不过,这个案件比较特殊,我们的主要目标,应当是要抓到幕後的那名变态。即便他没有杀害菊池仁美,但他的所作所为依然是十分严重的罪行。」
在场的刑警们,都认可柳濑大河的观点。
那个变态绑架了菊池仁美,并对其身体进行残酷的改造,单凭这两个罪行,就称得上罪大恶极。
接下来,寺泽裕信说起到下水道现场,发现的那一袋子药品。
「那两盒葡萄糖,其实是吗啡。与死者体内发现的药物,属於同一种物质。据我分析,这些药品应该是凶手抛尸时,被一同扔掉。」
柳濑大河猜测道:「凶手可能觉得菊池仁美已经死了,所以这些镇痛药不用上了?」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寺泽裕信回答道:「这些药品都是违规流入市场的仿冒药,
虽然药效相同,但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
柳濑大河点头道:「这也是个办案方向,我们只要找到假药的来源,就能顺着这条线找到凶手。」
寺泽裕信有些为难道:「据我所知,这类假药在黑市流通很广,许多瘾君子都将这东西当做毒品买卖,很难追查。」
柳濑大河沉默了片刻,对林田辉这边招了招手。
「林田,你来说说你这边的进展。」
「是,课长。」
林田辉轻车熟路地出列,来到白板前。
「下午的时候,我们在下水道里,找到了一枚鳞片。
刚刚寺泽主任看了一下,认为这枚鳞片应该来自於死者身上。
通过对现场痕迹的分析,我们认为凶手抛户的时间应该在16日凌晨,那时东京正在下一场暴雨。
只有在水位较高的状态下,尸体才能顺着下水道,流到那麽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