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星猎人X告别离开
小客厅里,凯文等人围坐在一起。
除了凯文丶门琪丶下哈刺丶高文四人,再加上比司吉,梅露辛现在整日都黏在凯文身边。
女仆念兽端来泡好的红茶,轻轻放在众人面前。
「啊,这能力可真方便。」看着这一幕,犯起懒癌的门琪忍不住羡慕地感叹道。
能够自由制作和操控帮助的帮手,可不就是太棒了吗。
比司吉也好奇地问道:「我看你能具现化出四只念兽,它们的自主性怎麽样?」
「自主性?哦,你是想问操控它们的情况吗?」
比司吉点了点头,她正是此意。
比司吉的念能力同样是具现化出一只念兽,而且她的念兽自主性极高,几乎就像真人一样,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还有自己的性格。
「就像洛莉安她们平时做的那些事一样,我基本不需要特意去操控它们。」
「那这就属於自主性比较高的一类了。」
趁着这个话题,凯文说道:「比司吉,能不能帮忙看看梅露辛的情况?毕竟她之前是献祭仪式的核心人物。
「仪式疑似遭到破坏,我担心这会对她产生什麽不良影响,而且她原本是没有具象念兽这个念能力的。」
听到这话,比司吉微微严肃地点点头,将目光投向梅露辛。
毕竟献祭仪式从来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它是纯粹彰显,人类黑暗恶意的玩意儿。
在各个国家,几乎都有大量献祭的隐蔽记录,甚至一些隐蔽的献祭现在还存在着,依旧属於各国的黑暗面。
这本质上就是一种对【死後念】的运用。
这位是为什麽猎人协会看上去很厉害,但本质上也不过是V5下属的民间组织。
梅露辛开始讲述起来,从仪式开始一直到结束的整个过程。
「.—我当时昏迷後苏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听到很多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在呼唤我。
「当时我以为是幻听,也没弄清楚她们到底是谁。现在想来,她们很可能是曾经那些被献祭吃掉的圣女,也就是我的前辈们。
「苏醒之後,我能发挥的作用有限。等那条巨蛇倒下,凯文需要保护的时候,我一心想保护他,然後就莫名其妙有了这个念能力。」
听完梅露辛的讲述,在座的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真的有灵魂吗?」门琪忍不住喃喃问道。
「有。」凯文简短地回答道。
他虽然没办法拿出确切证据,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身就是一种证据。
之前与金交流时,金也非常认同人是有灵魂这一观点,并且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了相应验证。
比司吉这时也点了点头:「有。大众可能不太清楚,但对於顶尖的念能力者而言,这不算什麽秘密。
「有不少特质系的念能力,几乎都能证明灵魂的存在。」
作为一名拥有几十年经验的念能力者,比司吉眼界开阔,知识渊博。
「而且最後我们都受到了邪灵的影响,那其实就是灵魂的某种变异,只不过是往不好的方向变化。
「通过怨念施加某种影响,会让死者的灵魂变成那副模样。」比司吉又简单解释了一下。
这让几人不禁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些模样怪异,却又能看出生前似乎是人的邪灵。
高文像是想到了什麽,开口问道:「为什麽那些圣女没有变成邪灵之类的东西呢?甚至还有一定的自主意识,还对梅露辛夫人产生了影响。」
「夫人什麽的,也太让人难为情了。」这样的称呼让梅露辛的脸微微泛红。
凯文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之前在战斗开始时,高文的效忠仪式,凯文原以为只是念能力的某种需求,所以没太在意。
但显然这并非玩笑之举,高文是认真的。
苏醒之後,高文对凯文「主君」的称呼让他浑身不自在。
在这种近现代背景下,这样的称呼实在太过奇怪。
所以凯文一直努力纠正他的称呼,希望他能正常称呼自己的姓名。
毕竟骑士也得跟上时代步伐,不是吗?
如果没有凯文之前的纠正,高文甚至可能会喊出「主母」这样的称呼。「夫人」已经是他极力克制後的结果了。
而且,通过之前的骑士仪式,从某种程度上讲,高文算是凯文的家臣。
念能力也会让他对凯文保持忠诚,当然,前提是凯文不会做出突破高文底线丶让他无法接受的恶劣行为。
听到高文的问题,凯文似乎想起了什麽,联想到之前最後那一箭时高文的状态。
「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什麽灵魂?」毕竟高文的姐姐也在上一次的仪式中不幸离世。
高文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地点了点头。
「嗯——-那场战斗中,我看到了姐姐,还听到了她的声音。那一箭的目标就是姐姐指引给我的。
我原本以为,那只是当时周围环境和自身状态导致的幻觉,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那一箭非常关键,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
听完这些,比司吉点了点头。
「虽然能证明灵魂存在,但灵魂的奥秘显然不是我们能轻易弄清楚的。
没人能说清灵魂的本质,或许是因为你姐姐的意志足够坚定,所以才没有受到影响。
这可不是比司吉的安慰之词,而是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
「坚定的意志吗」高文喃喃自语,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凯文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是个真正的骑士,他的指引与你的剑做出了及其重要的贡献。」
「嗯。」
猎人协会的行动效率极高。
第二天,凯文他们醒来时,猎人协会的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带队的人,凯文竟然认识。
「鸪姑?」
来人正是十二地支当中的酉鸡一一鸪姑。
「凯文,果然是你,看资料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此次事件事发突然,时间紧迫,当时正在猎人协会办事的鸪姑被直接拉来担任这支队伍的领队,负责处理村子里的事务。
鸪姑显然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看到凯文後,她朝远处招了招手。
一名猎人协会的工作人员跑了过来。
「你带猎人执照了吧?拿出来。」
凯文点点头,掏出执照。
对方接过执照,在随身携带的机器上操作了一番,很快就递给凯文一张新执照。
执照上依旧有两个大大的×,不过整体风格有了明显变化。
比起凯文之前从凯特那里见到的二星执照,只是配色不同,整体的图标分布也有细微差别。
一星执照采用的是银蓝配色。
「这麽简单仓促吗?」拿到一星执照的凯文有些懵,刚睡醒下楼,转眼间就成一星猎人了。
这不是荣耀吗?怎麽像是随意丢的小卡片似的。
听到这话,鸪姑看向他。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麻烦呢,要不之後去协会总部?如果不介意的话,协会倒是很乐意举办一场」
没等姑把话说完,凯文连忙拾手制止。
「不不不,这样就挺好。」说着便把执照放进兜里。
「那麽,最年轻的一星猎人,能不能耽误你一点时间,跟我们讲讲这次的情况?」
看样子鸪姑心情不错,凯文点点头,没有拒绝,
凯文简单讲述了一些能说的事情,询问环节结束後。
「给你提个醒,要是不想被太多人打扰,最好赶紧收拾好你的战利品,离开这里。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这儿了,也注意到了你,当然还有你的战利品。」说着,
鸪姑露出笑容,对凯文眨了眨眼,便去忙其他事了。
「这是什麽意思?」凯文没太明白。
这时比司吉走过来直接解释道:「笨蛋,你忘了黑暗大陆吗?这可是各个大国一直关注的焦点。
你在讲述中提到,那个叫维佩拉的人,比那这些国家的探索队都要早,独自去了黑暗大陆,而且还回来了。
甚至还带回了一个黑暗大陆的生物幼崽,这可是举世瞩目的大事。」
听到这话,凯文惊出一身冷汗。
光想想都知道後续麻烦事少不了。
「所以,咱们这些参与者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後面的事就交给协会去处理吧。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准备好了吗?」
「你都这麽说了,那肯定得赶紧行动了。」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打包整理物品。
最主要的是收集各种材料。
对於现在的凯文来说,秘境中的规则已经没什麽用了,完全可以当作厕纸丢弃。
但这些材料他都要全部带走。
好在洛克似乎就在这片大陆运货,凯文直接联系他过来帮忙运输。
处理完这些事情後,凯文来到城堡内。
「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凯文看着梅露辛问道,虽然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拒绝,但出於尊重,还是必须询问的。
梅露辛笑着点点头:「我可不想和你分开。」
说着看向面前的书架。
整面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漫画。
「要把这些也带走吗?」
毕竟这些可都是对方童年的记忆。
「当然不行,这些得留在这里。这些漫画可不是我一个人收集的,曾经的那些前辈们也留下了很多。
「就让它们放在这里吧,圣女的遗物不会再增加了,这是圣女获得自由的证明。」
感慨完,梅露辛直接挂在了凯文身上。
「之後,就拜托你了,亲·爱·的!」
「哈哈,荣幸之至。」
随後,凯文带着梅露辛和村民们一一告别。
面对凯文,村民们又是鞠躬,又是感谢,又是送上祝福,弄得凯文有些手忙脚乱。
梅露辛只是微笑着,微红着脸和村民们告别。
凯文不太理解村民们对他的这份感激之情到底有多麽隆重。
就如同他无法体会被村子囚禁一生的那种压抑感,
这种解脱与自由,让村民们对凯文感恩戴德。
「洛莉安,你也要出去吗?」
此时已经换上便服的洛莉安点点头,身後跟着比安洛克。
「哥哥已经筹备很久了,还存了不少钱,所以我们应该会是第一批离开的人。」
毕竟大家一下子获得自由,都非常激动,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也不可能让整个村子的人一下子全都冲出去。
所以在村长的威望影响下,大家还是愿意听从安排。
在猎人协会的帮助下,先安排一批年轻人出去,让他们适应外面的生活,了解一下外界的情况。
猎人协会会在离秘境最近的一座城市里,帮忙购置和修建一批居住区。
让村民们先从这里慢慢适应现代生活。
这样的处理方式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主导这一行动的,竟然也是村里的村民,是几十年前就通过除念师离开村子的人。
看来果然有这样的人存在。
「你看样子肯定要跟着你的亲爱的走啦。」洛莉安笑嘻嘻地说道。
梅露辛脸微微泛红,但笑容灿烂。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凯文正在和比安洛克交谈。
「这是我的住址,如果在外面遇到什麽困难,或者想联络感情,都可以来这里。」
比安洛克接过纸条,笑着点点头。
「当然没问题。」
最後,轮到村长了。
看到凯文走来,村长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这举动把凯文吓了一跳,他连忙去扶村长,但村长不管不顾,硬是磕了一个头。
他觉得不这样做,难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凯文也很无奈。
然後又是一番感谢。
这算是他醒来之後听到最多的话了。
村长站起来後,看向梅露辛。
「你也自由了,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以後有时间—回来看看吧。」
梅露辛轻轻地点点头。
「我的孙女,就托付给你了。」他看着凯文,以长辈的身份郑重说道。
「放心,交给我吧。」
离别时刻已到,众人收拾好行李,朝着村外走去。
在村口。
那位像乞写一样的村民正抱着腿坐在石头上,望着外面。
「不出去走走吗?」凯文问道。
他可是记得对方在他们刚来的时候,那副础逼人的样子,显然对外面向往已久。
「啊,是该出去走走了,可我们我真的能走出去吗?」
看着他那纠结的样子,凯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麽?」
「我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我们刚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那时你脾气不是挺暴躁的吗?怎麽现在变得这麽多愁善感丶胆小怯懦了?」
「放屁!别以为你救了我们,就能随便乱说。我现在就走给你看!」
说着,他拉着烂草鞋,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
快到边界时,他的脚步渐渐放慢,随後1来1慢,愣了好一会儿,最终缓缓地挪了出去。
当他迈出第一步,踩在外面的地上,後腿仿乱意识地收了一乱,整个人完全离开边界时。
这位中年人终於忍不住,跪倒在地上,泪流满面。
「走吧。」凯文看着这一幕说道。
然後跟着众人一起向外走去。
「喂!臭小子,这是我的亨礼,我一个人的谢礼!」
他膀声强调着,将一个酒葫芦远远地扔了过来。
凯文接过酒葫芦,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啊,自由。」
这个像乞灵一样的男人膀字型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
而在旁边的河里,拉比克漂浮在水面上,顺着河水缓缓向乳游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