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无用剑匣
花朝盛会,圆满落幕。
泠花谷开始着手商议和处置关於梁枫的事。
再过几日,等到此事了结,两宗弟子就要返回山门复命。
这天,宋宴跟着燕寻,来到燕氏族地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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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剑山庄,坐落於北蚜山城北麓。
山庄前的石碑上,刻着燕氏二字。
燕氏族地的占地面积很大,也有宗家和分家的区别。
分家在山腰处,宗家则靠近山巅的位置。
青石阶豌入云,隐约可闻金石相击之声自山巅传来。
远山薄雾,初照晨曦。
走上山阶,来往行人便少了一些,大多是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神色匆匆。
燕寻偶尔能遇见几个熟识的人,相互打着招呼。
「宴哥,前面就是了。」
湖光山色,宗家族地。
「哟,五弟回来了!」
「二哥,你这是去哪儿?」
燕寻迎上前头来人,听来是他族兄。
「我去一趟射阳宗,有几件法器送去。听—这位是?」」
「这位是宋宴,洞渊宗高徒。」
燕寻赶忙介绍:「射阳宗前辈们邀请洞渊宗的同道前来观礼,宴哥就是随行而来的弟子。」
「噢!」
那人恍然大悟,不敢怠慢,连忙行礼。
「燕氏燕成,见过宋道友。」
宋宴心道不愧是世家大族,各个都很有涵养,也行了一礼。
一路走来,燕氏族人都对自己颇为客气。
说来这燕氏仙族,被楚地修仙界公认为楚国四大仙族之首,其实力,已经不弱於很多小宗门。
然而面对真正的六大宗门,即便是外门弟子,也根本不敢怠慢。
「五少爷——」
几位下人迎上来,正要说话,却见燕寻摆了摆手:「不必奉茶,准备午宴即可。」
「是,少爷。」
少爷—.
好尊贵的称呼。
对於这种锦衣玉食的奢靡生活,宋宴这个从小穷到大的苦命娃,向来都是很羡慕的。
燕寻带着他,直奔族地内的一处山谷。
边走边问道:「宴哥,恕我冒昧,你那飞剑具体是何处得来的?
此前宋宴跟他提起,说自己无意间得了一柄飞剑,虽然品级极低,但材质坚韧。
想来拜访燕氏,主要是来增长见识,看看有没有此类锻剑材料。
若有机会,也想给自己这飞剑淬炼一番,提升品阶。
稍加思索,回应道:「.—是从一头妖兽的腹中取得。」
「那倒真是奇了。」
迎面是一处深谷,谷中雾气翻涌,往来族人很少。
「这里是旧剑庐所在。」
燕寻边走边说:「宴哥莫怪,外人来访,要想进主剑庐,那当真是麻烦至极。」
「从上到下需一一知晓。」
「此处是从前的旧剑庐,族内几番革新,此处如今用於堆放那些寻常炼器用不着的材料,还有些无人认领的残旧法器——」
「你那飞剑,定不可能是寻常材料,所以到这里来也是一样的。」
「无妨。」
此处,倒像是外门的火工寨·
回想起从前在宗门之中捡垃圾的生活了。
怀念归怀念,他可不会奢望自己再从垃圾堆里,捡出什麽类似两仪珠这样的宝物。
如今回想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们燕氏,宗家分家,都经历过数次改革,这旧剑庐废弃不用,好像都已经是六七十年前的事儿了。」
燕寻已经开始在一处环形小广场边缘,开始一一检查那些存放在专用乾坤袋或是贮存铁箱里的铸剑材料了。
「喻———」
祭出不系舟,将飞剑送至燕寻身边,方便他观察对照。
「宴哥儿,我找找,你可四下随意逛逛—」
燕寻说道:「如今这旧剑庐废弃,谷中清幽,景色反倒比主剑庐好多了。」
「好。」
沿着这环形广场,缓步走着。
燕寻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此处剑庐应该已经废弃了很长时间了。
石砖多有碎裂,缝间长着许多叫不上来名字的藤蔓和杂草。
绕过已经熄了不知多少年的剑炉,来到一处阁楼模样的大殿旧址面前。
「千机殿.」
好大名头—
可惜如今已然落了灰。
迈步走入其中。
里头的空间比外面看上去要大不少—
抬头望去,大殿四周墙沿,存放着无数法器,其中又以剑器居多。
走近细看,上面有一些格口,标记着名字。
是燕氏弟子存放在这里的法器麽?
还是—
思及燕寻所说,此处废弃已久,生出了另一个更为可能的念头。
不过他也不敢瞎猜。
他在殿中漫无目的地逛着,有一些法器的形状和颜色极为有趣,例如杀猪刀的形状,
或是葫芦拐杖的样子。
设计铸造者真是不拘一格的妙人。
「宴哥!」
片刻之後,燕寻从殿外进来:「我就知道你在这。」
「我查了半天,真没找着你这飞剑的材质。」
「说它差吧,的确坚韧非常,说它好,这飞剑做工古朴细腻,却仅有中品法器的强度..」
「真是怪事。」
宋宴收回飞剑,笑道:「无妨无妨,也就是来碰碰运气。」
「对了,这些名字是—」
他指了指这些格口的名字。
「噢,这些啊,都是燕氏一族的前辈们遗留在此的。」
「虽然都是些残旧不用的法器,但也算是个纪念,左右此处剑庐废弃,便都搬到这里来了。」
「原来如此。」
宋宴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忽然心念一动。
两仪珠,竟然嗡鸣了一刹!
很快就又重新沉寂下去。
连忙四下搜寻,心道不妙。
这一殿的残旧法器,自己从何去寻找与两仪珠有联系的法器?
正当他苦恼之时,角落斜靠在墙上的几样法器中,有一样吸引了宋宴的目光。
「这是—
「剑匣?」
「嗯?」燕寻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大殿角落里,有几件无名的法器斜靠在墙沿。
其中一方落了灰的藏青色长匣,在一众刀剑之中,确实有些突兀。
「噢,那些都是无人要的法器。」
燕寻解释道:「这剑匣我见过,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打的,打了一半没完成丢在这边」
「现在的飞剑也不需要剑匣,就没人给他重铸,一直放在这里。」
两人走上前去,宋宴将它轻轻抬起,扫了扫上面的落灰。
是它吗?
目前为止,两仪珠的「感应」都很诡异潦草,他也拿不准。
两仪珠,对剑匣也会有所感应?
沉吟着,没说话。
「宴哥,想不到你对这些旧物感兴趣—-你若是喜欢,拿走就是了。」
燕寻开口说道:「不过这几个法器,都是残次品,你手里这剑匣更加是没做完,除了收藏,无用至极。」
「嗯——」
宋宴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的确很感兴趣。」